“怎么?”桃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以卿,“以卿公子莫非是看上在下了?”
“我沒有龍陽之好?!币郧湟а狼旋X的擠出了幾個字。
“好巧,我也沒有?!碧易有χ鴶倲偸?。
以卿懶得跟他貧嘴,“冷大莊主說是要替傲雪山莊討伐我們,可現(xiàn)在卻是按兵不動,這是什么意思?!?br/>
“沒什么意思,就是現(xiàn)在不想打你們罷了?!碧易犹椭约旱亩?,沒有看以卿一眼。
說完話久久沒有聽見以卿吱聲,桃子疑惑的抬起頭,卻是看見以卿已經(jīng)沖到了自己面前,閃躲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桃子趕忙抬手抵住了以卿的掌風。
“你們傲雪山莊交戰(zhàn)的方式就是偷襲是嗎?”桃子被掌風震的跳下馬,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可是以卿絲毫沒有理會他的話,又開始進攻。
沒有辦法,桃子只能是捏了個手訣,頓時身體四周騰現(xiàn)出了一個光圈,將他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你以為護體會有用嗎?”以卿看到桃子四周淡藍色的光圈,不屑的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銀帶。
“玲瓏帶……”桃子驚訝的看著以卿手里的東西,“你怎么會有?”
“你最好是把現(xiàn)在關注點放在你的性命之上?!币郧浜旖堑睦湫_到了光圈之前。
桃子當然是知曉這個玲瓏帶的威力,頓時不敢掉以輕心,輕念口訣,光圈的顏色開始慢慢加重。
以卿運足真氣,將玲瓏帶送于光圈之上,然后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本是柔軟的銀帶竟然呈現(xiàn)出一把利劍之態(tài),直直的穿入了光圈。
桃子雙手齊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玲瓏帶果然是上古神物??磥碜约哼@次是真的輕敵了。
“怎么樣?還支撐的住嗎?”以卿冷笑的看著桃子,手印開始不斷的變化,“可是這還只是個開始呢。”
兩對的軍隊都直直的看著這場戰(zhàn)斗,完全插不進去。
以卿念完口訣之后,玲瓏帶就抽離了光圈,升到了離光圈之上很遠的地方。桃子不敢懈怠,趕忙用真氣護住了心脈。
“此,立斬!”話音剛落,玲瓏帶就平展開來,直直的削進光圈。剎那間,蔚藍的光圈就驀然消失了。
桃子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捂著胸口,盡管剛剛用真氣護住了心脈,但還是被震出了幾口鮮血。
“怎么樣,這時認輸我便停手?!币郧渖焓?,玲瓏帶就飛到了他手間。
“呵呵,你以為這種能力就能比我降服嗎?以卿公子未免也是太天真了吧?!碧易硬辉谝獾哪ㄈチ俗旖堑难E,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的心脈已經(jīng)受損,你認為你還有反勝的機會嗎?”以卿看著桃子微微皺起了眉,“還是說你們的冷大莊主不敢出來迎戰(zhàn)?”
桃子聽聞嘴角挑了挑,“我好想也沒有看到莫莊主來啊,難不成是貪生怕死之徒?”就算是受傷了,但是桃子的嘴還是不饒人。
“猖狂!”以卿眼含怒氣,掌風直直的打向了桃子。
“咦?這次怎么是不偷襲了?”桃子閃身淡淡的避開了掌風。
“怎么可能?”以卿看著桃子,滿眼的驚愕,他現(xiàn)在怎么會有這樣的速度,不是心脈已經(jīng)傷到了嗎?
“很訝異是嗎?”桃子挑著嘴角看著以卿,“剛才我是心情好,但是現(xiàn)在,”桃子雙手合十,輕輕的閉上眼,手指間不斷的結印,“我很不高興?!?br/>
還未等以卿反應過來,一道凌厲的淡藍光束就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胸前,以卿沒有防備,直直的被逼退十幾米,雙腳在地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以卿公子……”手下的人趕緊的扶住了以卿,滿眼的擔憂。
以卿推開扶住自己的人,玩味的看著桃子,“果然是在冷君墨身邊的人?!?br/>
“彼此彼此。”桃子冷笑的看著以卿,可是雙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你既然是打算死在這里那我就成全你?!闭f罷,桃子的胸前浮現(xiàn)起了淡藍光球,然后急速打向了以卿。
以卿抽出玲瓏帶,勉強的擋住了光球,“原來你剛才不過是要試探玲瓏帶的威力而已。”
“聰明?!碧易有牢康狞c點頭,“莫子非果然是會調教人?!?br/>
本來是想要將以卿一擊致死的,可是就在桃子將手抬高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住手吧?!?br/>
“主子……”桃子驚訝的看著走向這邊的冷君墨,“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回來了?冷君墨剛剛難道不是在軍營里,壞了?以卿的臉色變了變。
“你放心,我只是去告知你們莊主一件事而已,未做其他?!崩渚粗郧涞恼f道。
“主子,我……”桃子焦急的看著自家莊主,這可是除掉以卿的大好機會,但是看冷君墨的樣子,好像……
“放他走吧?!惫?,冷君墨吐出了這四個字就轉身往回走。
“主子,你等等……,”桃子急切的看著冷君墨的背影,然后突然轉身,狠狠的望著以卿,“我警告你以卿,若是下次你我再相遇,那就絕不會像今日這樣了?!?br/>
以卿只是淡淡的看著冷君墨的背影,完全沒有理會桃子的話,冷君墨明明是有機會殺了自己的,可是他為什么要放自己回去,殺了自己的話,傲暗山莊的勝率不就是更大了嗎?
相較于以卿,對此更不理解的是桃子。
“主子,你知道今日放他回去就相當于放虎歸山嗎?”
冷君墨只是直直的看著前面的路,絲毫不在意桃子的話,見冷君墨不理他,桃子疾走幾步擋在了冷君墨面前,“主子,你聽到……”
“你是不可能打敗他的。”冷君墨盯著桃子說。
桃子聽聞愣了愣,然后激動的比劃著雙手,“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已經(jīng)把他打趴在地上了嗎?”
“他那是在吸取地靈。”冷君墨淡淡的吐出了事實,“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你就被地靈啃的不剩渣兒了?!?br/>
好吧,桃子承認他是沒有看出來以卿的陰招,“那就算是我殺不了他,你總是可以的吧。”
“我不想殺他?!崩渚哿宿圩约旱念^發(fā),異常嫵媚的霸氣側漏,是的,我們的冷大莊主就是這么的分裂。
“為什么?”桃子驚愕的看著冷君墨。
“因為我要蕭離歌親眼看見我一點點的讓傲梅山莊覆滅在我的手里?!崩渚皻獾目粗郧涑冯x的背影。
“主子……”桃子擔憂的看著冷君墨,“你是不是對那個蕭離歌太過于上心了?!?br/>
“有嗎?”冷君墨毫不自知。
“有。”桃子一針見血。
冷君墨不以為意的拍拍桃子的肩膀,很是慈愛,“你不是一直想要個莊主夫人嗎?”
“可是她是有夫之婦?!碧易佑X得自己有必要讓冷君墨認清事實,盡管這樣他有被揍的危險。
“你想挨揍嗎?”冷君墨雙手開始慢慢的呈結印狀。
“有夫之婦又怎樣,等打死了莫子非,她不揍是單身了?!焙冒?,桃子承認他很怕疼。
看著桃子獻媚的笑臉,冷君墨突然感覺心情超好,“我覺得今天有必要跟蕭離歌攤牌了?!?br/>
說完,冷君墨就好心情的走進了軍營,留下桃子一個人看著自家莊主的背影,無比心焦。
蕭離歌正在屋子里玩命的做俯臥撐,然后門就倒了。
“你是不會敲門的嗎?”蕭離歌憤憤的看著門口的冷君墨。
“我敲了?。俊崩渚荒樀奶谷?。
“用腳嗎?”蕭離歌無力的看著門上的那只霸氣的腳印。
“你在干嘛?”冷君墨淡定的忽略了自己的暴行,緩緩走到了蕭離歌床邊。
蕭離歌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接著做俯臥撐。
“你是在鍛煉身體嗎?”冷君墨坐在床邊含笑看著她。
蕭離歌本來還想忽視他的存在的,可是冷君墨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炙熱,“是啊,你有意見?”
冷君墨彎著嘴角擺擺手,“沒有?!?br/>
“有話說,沒話滾?!币f是以前蕭離歌估計還會討好一下冷君墨,可是現(xiàn)在自己都成了階下囚,還討好的屁啊。當然是自己怎么爽怎么來。
“我來只想告訴你,我今天去見莫子非了。”冷君墨說。
蕭離歌胳膊一抖,一個沒支撐住,臉狠狠的砸在了床上。
“沒事吧?”冷君墨趕緊一把撈起了她。
蕭離歌推開冷君墨,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你跟他說什么了?”
“你認為呢?”冷君墨看見蕭離歌推開自己,眉頭皺了皺。
“他怎么說?”蕭離歌緊張的看著冷君墨,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不悅。
“他不相信你在我這里?!崩渚话炎プ×耸掚x歌的手,“他根本就不在意你。”
“是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被抓住手蕭離歌也沒有反應,莫子非不在意自己嗎,是不相信自己在這里,還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在這里。
看著蕭離歌瞬間黯然下去的眼神,冷君墨強忍下了心中的怒氣,“你就那么在意莫子非的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