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庚激動的身體顫抖!
“悖祖逆德?還真是會扣帽子?我且問你,我送去大理寺的那些罪證如何了?于友榮幾人可還活著?”
朱焓直接問出關(guān)鍵問題!
嚴(yán)庚臉色暗沉,良久后才道,
“為了大局考慮,自然是已經(jīng)銷毀!”
朱焓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混賬東西!果然如我所料!你們大理寺這群狗東西!看來也需要好好整改一番!”
“來人!”
朱焓厲喝道。
下一秒,冷昭和白子澄幾乎同時出現(xiàn)!
“殿下!有何吩咐?”
朱焓指著嚴(yán)庚說道,
“把這家伙給我綁了!一起帶到京城!”
“大理寺竟然敢擅自銷毀我送去的罪狀,其心可誅!本殿下要進宮親自面呈此事!”
“是!屬下遵命!”
冷昭和白子澄聞言,不由分說,直接拿來繩子將嚴(yán)庚五花大綁!
而嚴(yán)庚依舊還在不斷痛斥!
“殿下!您這是悖祖逆德!是無視圣上的臉面!”
“給我閉嘴!”
冷昭和白子澄可不會慣著他這個毛病,巴掌直接就抽了上去!
朱焓看著他,冷冷開口,
“這世間,若連公道和正義都難存,那這大明朝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
“宋元白!”
“屬下在!”
宋元白領(lǐng)命上前!
“宋元白,將整理好的罪狀拿給我!剩下的備份你要保存好!”
“若有意外的話我還得需要它們!本殿下即日便要回京!”
朱焓沉聲命令道。
宋元白聞言,連忙拱手,
“還請殿下放心!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晚上,乘著宋元白專門安排的客船,朱焓幾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途!】
而這一次,他心里燃起的熊熊正義之火,比以往幾次都要強烈!
....
兩日之后,早晨,皇宮大殿之內(nèi)。
朱棣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的諸位大臣,他笑道,
“最近幾日,除了部分事情外,大明朝也算得上運轉(zhuǎn)正常!”
“這些都要多虧了各位愛卿的努力,否則光是靠朕一人,也難以為繼??!”
話落,底下的大臣們頓時叩首!
“吾皇英明神武!千古唯一!臣等自當(dāng)竭力!”
朱棣聽著馬屁,點了點頭,
“只是最近北方各城的災(zāi)情,依舊讓朕感到痛心,這件事情還是要抓緊解決!”
“張開志,你們戶部安排的怎么樣了?”
轉(zhuǎn)頭問向底下的戶部尚書。
張開志聞言,趕緊恭敬彎腰,答道,
“回稟皇上,幸得皇上安排,臣戶部已經(jīng)調(diào)撥了足夠的糧款,即日便可下發(fā)到蘇揚各地!”
“屆時有著各地官員勤勉督促,第二批糧草應(yīng)該很快就能籌集完畢!”
“嗯!好!這件事情繼續(xù)由你全權(quán)操辦!”
朱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
“胡顯昭,朕讓你整理好平南王一案,你整理的如何了?”
“回稟圣上!”
胡顯昭站了出來,彎腰道,
“幸好有九皇子殿下的細致卷宗,平南王謀反貪污,是無需質(zhì)疑的事情!”
“有關(guān)此案的一切材料,均已入庫,陛下隨時可以查驗!”
“嗯,這些日子你也挺勞累的了,朕會再對你有所賞賜的!”
朱棣淡淡說道。
胡顯昭更加恭敬了!
“為圣上分憂乃是臣的職責(zé)!對了圣上,關(guān)于楊大人的家丁一案,臣也已經(jīng)派人查清了,此事的確與楊大人無關(guān)?!?br/>
“好,如此的話,朕就確實放心了,不過這個家丁也極為可惡,竟然讓他不知所蹤!”
“你大理寺要嚴(yán)加追查,若是發(fā)現(xiàn)此人的消息,直接誅殺,不必再行啟奏!”
朱棣揮了揮手。
胡顯昭的眼神轉(zhuǎn)動幾下,關(guān)于這不存在的家丁,自然是無法追查的!
但既然皇上讓他全權(quán)處理,那么到時候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行。
之后,又有其他的大臣上奏了一些事情,但都不太要緊。
此時已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朝會也該結(jié)束了。
旁邊的太監(jiān)看見朱棣的眼色,立刻開口道,
“退朝!”
話落,朱棣已然起身。
而那些大臣們也再度跪倒于地!
“恭送圣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厲喝聲音陡然響起!
“且慢!兒臣還有事啟奏!”
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朱棣也聽出來了這聲音是誰,連忙轉(zhuǎn)頭!
下一秒,朱焓已經(jīng)邁入了殿內(nèi),跪下道,
“父皇,還請等等!”
“朱焓?你回來了?”
朱棣始料未及。
他還以為朱焓得有些日子才能回來,沒想到他居然那么快!
“回稟父皇,兒臣此次幸不辱命,完成了父皇所交代的事情!”
“因此,這次回來,就是特地向父皇稟明此事!”
朱焓面色沉重!
朱棣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戾氣,皺著眉道,
“看來你查出來的東西,有著很大的影響!”
“不錯!說起來聳人聽聞!但是卻讓人咬牙切齒!”
“九弟!既然你已經(jīng)查清,那就到寢宮后面再稟報吧,你還小,沒有直立于朝堂上奏之權(quán)!”
太子朱高熾預(yù)感到有些不太對勁,提醒了一句。
然而朱焓聞言,只是笑了笑,
“大哥,父皇,這件案子,必須要當(dāng)所有大臣的面說明白!”
“因為兒臣此次回來,首先要向父皇狀告一人!”
“狀告?誰?”
朱棣皺著眉道,此時對于朱焓的失禮,他也是有些不太開心了。
而其他的大臣們,更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唯有大理寺卿胡顯昭眉頭緊皺,他心忖這個九皇子殿下,不會那么莽吧?
結(jié)果,還真讓他給猜對了!朱焓真就是那么莽!
“兒臣要狀告曾經(jīng)的太傅大人!也就是父皇您的老師!楊永!”
“什么?”
朱棣聞言,大驚失色!
而底下的其他大臣們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楊永!那可是太祖爺親自指定的太傅?。【呕首泳尤灰嫠?!
表情最夸張的,當(dāng)屬岳丈楊榮,他壓根沒看懂朱焓什么意思!
自己這個女婿突然回來,是要搞大事的節(jié)奏??!
這...這不是在打太祖爺?shù)哪槅幔?br/>
“九弟!休得胡言!”
朱高熾趕緊打手勢讓他閉嘴!
而朱棣的臉色也在瞬間昏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