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玥晴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端木邢的臉上顯然有些尷尬。
這一點就連他也沒有料到。
原本他會以為玥晴會驚訝的叫出聲來,然后以一種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可這一切卻沒有到來,端木邢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咳咳,這艘船不單單是造價昂貴,最為主要的是內(nèi)飾?!倍四拘铣h晴說道:“女士要不要參觀一下?”
“我們先在這看看吧!”玥晴沒有著急,而是四周打量著。
站在甲板上周圍擺放著一張張桌子,上面擺明了各種甜點和紅酒。
來來往往的人,全都是豪門富少。
身上穿的都是唐納·卡蘭、路易·威登、迪奧古馳……
戴在身上的都是蒂芬妮、寶詩龍……,個個都是價值不菲。
甲板后邊的是五層,不知道有多少個房間,逐層減少。
兩旁有著過道,可以并排走四五個人左右。
一樓應(yīng)該是個餐廳,里邊擺放的全都是桌椅板凳。
二樓的位置還能看到操控臺,有人正在里邊摸索著什么東西。
再往上用的是反射玻璃,外邊便看不到里邊了,應(yīng)該是套房之類的。
站在甲板上,望著對面,一片海藍色緩緩的起伏。
吹著海風,嗅著海洋的氣息,讓人身心愉悅。
此時的端木邢陰沉著臉,插在口袋里的雙手,緊緊握住。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按照他以往的脾氣,已經(jīng)發(fā)怒了。
可是這人是玥晴,是美嬌娘、是仙女下凡。
為了得到玥晴,他能忍。
端木邢打了個響指,一旁端著酒的服務(wù)生,連忙走了上來。
“上乘香檳,來嘗嘗?”端木邢拿起兩杯香檳,遞給了玥晴一杯。
玥晴接來了過來,轉(zhuǎn)手給了秦羽,道:“你來嘗嘗!”
秦羽接了過來,抿了一口,道:“還不錯。”
端木邢臉上的青筋十分明顯,牙齒也發(fā)出咯咯的響聲。
看向玥晴和秦羽的目光,帶著無盡的厭惡。
“不好意思啊,我不會喝酒?!鲍h晴一臉歉意的看著端木邢。
端木邢強裝鎮(zhèn)定,笑著點了點頭,道:“我能理解,還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玥晴,他叫秦羽。”玥晴微笑著說道。
可這抹微笑到了端木邢的眼里,卻變得十分詫異。
好似是在變著法的捉弄他,嘲笑他。
端木邢點了點頭,看向秦羽,道:“小兄弟是哪家的子弟?”
在他看來,秦羽不過是個鄉(xiāng)巴佬、窮學生。
雖然現(xiàn)在臉上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卻全都是裝的。
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震撼的不行了,為了面子,才如此行事。
“我誰家的也不是。”秦羽望著無邊際的海洋,淡淡的說道。
“噢!我就不行了,香江端木家的人,出生就含著金鑰匙?!倍四拘蠐u了搖頭,嘆息道:“唉,其實我也很無奈啊!我只想做個平凡人罷了?!?br/>
臉上雖然是一副無奈,可心里卻是十分得意。
窮鬼一個,心里怎么就沒點逼數(shù)吶?
跟我比?老子拿錢砸死你。
“難道你也嫌錢多?”秦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端木邢一臉洋洋得意,道:“唉,錢多的根本沒處花,怎么花都花不完,我……”
話音未完,卻落了下來。
端木邢的雙眸微凝,疑惑的看著秦羽。
是我聽錯了?
“我理解你,錢多的花不完確實很讓人苦惱!”秦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仿佛再說我懂,我懂。
原本端木邢還以為是聽錯了,可秦羽的這句話,卻已然是很明了了。
“錢太多有時候確實很煩,我以前有一陣迷茫。”秦羽雙手附后,回憶了起來,道:“當年我的錢太多了,我就想法設(shè)法想要花光,我買地皮、買鉆石……”
秦羽又搖了搖頭,嘆氣道:“唉,可惜錢不但沒花完,還翻了好幾十倍?!?br/>
“最后我又去股市買綠色的夕陽產(chǎn)業(yè),使勁的砸錢,就是想賠個底朝天?!?br/>
“但是……我并沒有如愿,因為我投的太多,那些綠色產(chǎn)業(yè)竟然……竟然回暖了,而且還翻了倍!”
“老天就是這么不公,我就是想把錢花出去,可是偏偏不讓我如愿?!?br/>
端木邢手中的香檳酒杯,砰的一聲碎成了碎片。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怒不可遏。
吹牛逼?你以為你叫秦牛逼?
“唉,怎么了?你不會也有這種情況吧?”秦羽一臉好心的問道。
端木邢面露青筋,冷笑一聲,道:“你真以為……你爸叫李剛?”
“你誤會了,李剛我認識?!鼻赜饟u了搖頭,問道:“你也認識李剛?”
李剛這個人秦羽還是印象很深的,當年沒少受他照顧。
“王八蛋,你特么耍老子?”端木邢雙眸凝視著秦羽,雙手猛地抓住秦羽的衣襟。
這不是在耍他是在干嘛?什么亂七八糟的瞎扯淡。
“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鼻赜鹩幸苫?,這人是不是有???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此時,甲板上的眾人也都注意到這這里的動靜。
紛紛注視了過來。
“咦,那不是小秦先生嗎?”
“是啊,還真是小秦先生,真是儀表堂堂?。 ?br/>
“可不是咋地?!?br/>
“……”
江海市的商人這才注意到,年輕人居然是秦羽。
秦羽的名頭在江海市可是很響亮的,拳打常家,一下就把這個江海市霸主給干的再也翻不了身。
“你就是那個秦羽?”端木邢緩緩的放下了手。
秦羽這個兩個字,他自然是聽過的。
可原本沒有在意,以為是重名,畢竟眼前這個人不過十七八歲而已。
秦羽淡淡的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疑惑,我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
而且,他可不想出名。
麻煩太多了!
“哼,別太狂妄?!倍四拘侠浜咭宦暎D(zhuǎn)身便離開了。
媽的,小子慢慢來,老子玩不死你的!
端木邢此行沒帶高手,自然不敢跟秦羽硬碰硬,只能吃個悶虧。
可這并不代表他會善罷甘休。
秦羽眉頭微蹙,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疑惑。
狂妄?這是什么意思?
秦羽聳了聳肩并沒有在意。
然而此時的甲板上確實炸開了鍋,不少富少、千金紛紛涌了上來。
畢竟秦羽可是江海市的名人,一定要討好的對象。
也有人是外來的,并不知道秦羽是什么人。
可也跟著一起看熱鬧,想要混個臉熟。
畢竟能讓這么多人討好的,一定是大人物。
“想不到你這么出名??!”玥晴嘴角輕揚,不禁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秦羽有些頭疼,可卻無可奈何。
對于這種情況,他是真的無語。
早知道當時就應(yīng)該戴個頭套了,這樣就沒人知道是誰干的了,現(xiàn)在就沒這么麻煩了。
玥晴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也只能陪著了。
秦羽隨便應(yīng)付了他們幾句,便連忙拉著玥晴離開了。
這些人倒也有點眼力價,看出了二人的關(guān)系,沒有跟上去。
秦羽拉著玥晴上了露天平臺。
上邊有著很大的一個游泳池,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在曬太陽。
還有人則是在聊天,看上去十分悠閑。
“秦羽、玥晴,你們怎么在這?”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二人的耳朵里。
不是別人,正是翟曉雅。
秦羽轉(zhuǎn)頭望去,見是翟曉雅,便回答道:“我陪她來看看。”
上次二人已經(jīng)聊過了,秦羽并不覺得有什么。
反而是翟曉雅有些尷尬,憋了半天,才叫出口。
“曉雅姐姐,你好!”玥晴嘴角微揚,快步走了上去。
翟曉雅今年二十五,玥晴則是二十二,叫聲姐姐自然是不過分。
而且對于翟曉雅,玥晴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你好!”翟曉雅佛了下耳邊的秀發(fā),聲音顯得有些不自在。
倒是有些意外,玥晴居然沒有討厭她。
“姐姐,你怎么在這?”玥晴的大眼睛盯著翟曉雅,揚著嘴角問道。
“我在這談生意,端木家的人想要和我們集團合作。”翟曉雅回答道,聲音也顯得不那么生澀。
端木家想要在江海市立足,自然是要找個合作伙伴的。
而翟家是江海市的第一家族,自然是他們的第一目標。
玥晴閃動著明亮的雙眸,問道:“剛才有個人叫端木邢,應(yīng)該……就是端木家的人吧?”
“對,他是端木家的三公子?!钡詴匝劈c了點頭,回答道。
端木家是香江的大家族,這次來是想走一走海路這條線。
而就在此時,端木邢也走了過來,道:“曉雅,你怎么出來了?”
然而當看到秦羽的時候,原本笑容璀璨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個混蛋怎么跑這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可惡,他一定是來攪局的,不想讓我端木家插手江海。
難道……他想現(xiàn)在就做了我?
不行不行,媽的,等我二哥來了,老子一定要讓你好看。
端木邢越想越是害怕,心跳都不斷加快。
“秦,秦兄,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端木邢強裝鎮(zhèn)定,可額頭上卻流出豆大的汗珠,就連手心都不斷的流汗。
秦羽眉頭微蹙,道:“我們好像剛剛才見過吧?”
端木吞咽了口唾液,嘴角有些抽搐,道:“這,對對對,剛剛見過,剛剛見過!”
居然開始言語挑釁,想讓我先動手?
我偏偏不如你的愿,這么多人,我就不信你敢殺了我。
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不想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