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劉李佤就像一個等待行刑的死囚犯,每天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武麗娘忙著和皇室大佬們謀劃這次行動,他們把這次行動看得極重,當(dāng)成了爭霸天下的第一步。
囑咐劉李佤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盡可能的挑撥東寧公主與小皇帝之間的關(guān)系,讓他們反目成仇,最好公主能夠帶領(lǐng)兵馬翻出朝廷,讓反對派和保皇派沖突,然后讓公主姐姐這一派想南川求救,南川興仁義之師,出兵幫助東寧皇室討伐逆賊,當(dāng)雙方拼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南川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當(dāng)然,這一切都要看劉李佤和公主姐姐之間的親密程度,待武麗娘說出,公主姐姐已經(jīng)懷了劉李佤的孩子,那些大佬們更興奮了,就像懷的是他們親爹一樣,覺得這件事情必能成功。
大會一連開了幾天,武麗娘慢慢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如此利用劉李佤和公主姐姐之間的感情卻是有些不地道。所以,她把自己當(dāng)成東寧的公主,好好的‘安慰’了一番劉李佤,卻是讓劉李佤暫時忘卻了煩惱,因為累暈了。
這一天,武麗娘的大姨夫全家一起來拜訪,是以拜訪駙馬的名義來的,他們嚴(yán)守著浮云王子就是劉李佤的秘密,這也是劉李佤第一次見到大姨夫,那是一個高大魁梧,挺拔如山岳般的男人,即便留著三縷長髯,仍然擋不住臉上的煞氣,那是在戰(zhàn)場上日積月累而來的,軍人的獨有特質(zhì)。
他們不管朝廷有什么樣的計劃,劉李佤是多么重要的棋子,他們只是帶著一顆感恩的心而來,單純的來感謝劉李佤舍己為人的偉大胸襟和氣度,已經(jīng)無以為報的救命之恩。
大姨夫話不多,爽快利落,一個人干了一攤子烈酒,敬劉李佤,這一天,劉李佤又忘卻了煩惱,因為醉倒了。
劉李佤這一醉就是兩天,但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武麗娘光溜溜的躺在他身邊,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細(xì)眉鳳眼,朱唇嬌艷,一個美艷妖嬈的少婦散發(fā)著無窮的魅力,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開發(fā),她那貧瘠的小妞之巔,已經(jīng)具備了一定的規(guī)模,那原本就豐滿的地方越發(fā)的豐滿了,而且PP由于經(jīng)常鍛煉,比以前更結(jié)實富有彈性了。
就是這樣一個妖嬈的絕美少婦,突然出現(xiàn)在剛從酒醉中醒過來的劉李佤眼前,劉李佤的第一反應(yīng)是,嘔吐!
喝得太多了,不吐出去還得難受幾天。
武麗娘原本精心裝扮的,沒想到他竟然吐了,氣的武麗娘又把他捆了起來,不過武麗娘并沒有對他‘用刑’,而是靜靜的依偎在他身邊,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道:“我們已經(jīng)和東寧小皇帝溝通好了,他同意讓你進(jìn)京,來取消東寧對南川的譴責(zé),換取兩國之間的和平,明天就會有一艘戰(zhàn)船從海邊出發(fā),我們走水路,將‘劉李佤’押解回京城,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原本有機會把小皇帝要殺劉李佤的消息散布出去,告訴給東寧公主知道,可是我們并沒有那樣做,盡管已經(jīng)做出了計劃部署,但我還是決定不告訴你,因為你并不是我的下屬,而是我的男人,你沒有義務(wù)幫南川什么,而且我了解你,更不會主動的去挑起戰(zhàn)端,去離間別人的親情。所以,這件事情你想怎么辦,都依你,我只希望你能夠平安回來,回來繼續(xù)做你的浮云王子?!?br/>
劉李佤每次被武麗娘綁住不等大戰(zhàn)結(jié)束都無法掙脫,這次卻奇跡般的掙脫了繩索,無聲的將武麗娘攬入懷中,這是兩人交往以來,武麗娘第一次如此溫柔的和劉李佤交談,特別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武麗娘天天去和巨頭們開會,商討著離間之計,讓劉李佤著實擔(dān)心了一陣子,此時武麗娘所說的這些,說明她很了解自己,而且都是從他的角度出發(fā),這份體貼讓劉李佤感動。
“我一直在說,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我從不希望看到戰(zhàn)爭?!眲⒗钬粑⑿χf:“不過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一天是和平的,有**就會有紛爭,我不會逼迫任何一個人去做什么事,我喜歡一切事情順其自然,改發(fā)生的一定會發(fā)生,我不會可以去阻止和改變?!?br/>
武麗娘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無聲無息的反手摟住了他,兩人貼的更近了,好不容一點規(guī)模的小妞之間被擠扁了,但武麗娘心里高興,盡管劉李佤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很明確,他要是見到東寧公主,一定會告訴他,小皇帝要暗殺的事情,這并不違背劉李佤的原則,因為他說的是事實。至于東寧的公主如何取舍,那就要看她對劉李佤的感情,以及和她弟弟的感情,還有她的大局觀了。
武麗娘要的就是這樣,她不想讓劉李佤為難,只要他做自己就行了,這樣最好。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個‘劉李佤’登船,按照正常形成,需要在海上漂泊一個月,中途路過重鎮(zhèn)的時候,我們會讓小皇帝的身邊人來確認(rèn)一下‘劉李佤’的身份,然后在海上盡量拖延時間,剩下的就看你了。明天一早你騎馬走,直奔邊疆,到時候由大姨夫安排你越境,希望你,早去早回?!?br/>
武麗娘越說聲音越小,將頭埋在劉李佤的懷中,劉李佤感覺自己的胸口濕乎乎的,武麗娘哭了,他不知道武麗娘在哭什么,也許是因為這次短暫的分別,也許是因為他即將去約會其他的女人,也許擔(dān)心劉李佤從此一去不回,總之有很多哭泣的理由。
劉李佤也很討厭這離別的傷感情緒,他撫摸著武麗娘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烏發(fā),笑道:“明天我就要走了,是不是留下點難忘的回憶?!?br/>
“不行,我真的懷孕了,郎中說不能……”武麗娘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臉蛋也是紅紅的。
“我是說讓你送我個什么肚兜,襪子,手絹之類的,當(dāng)做定情信物,你以為是什么?”劉李佤大笑,
武麗娘狠狠捶了他一拳,隨后又在他懷中放聲大哭,因為這是他們確立關(guān)系后的第一次分別,而且存在這巨大的風(fēng)險,沒準(zhǔn)就是生離死別呀,武麗娘拉著劉李佤的手,放在自己依然平坦,卻已經(jīng)孕育了新生命的小腹上,讓他感受著那血脈相連的感覺,告訴他,這里有他的至親血脈,無論如何都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