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嬌嬌身上的確是有狐臭。
當(dāng)她剛一走近林浩和蘇靜云時,林浩就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濃濃的香水氣味。
她作為堂堂袁家的二小姐,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一股濃濃的狐臭味,那豈不是太丟面子了。
尤其是,她自認(rèn)為自己是上流人士,平時還需要裝出一副高雅的模樣。
如果說她身上有一股子的狐臭味道,這會讓別人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若是換成別人,當(dāng)然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還有狐臭味。
甚至,大多數(shù)男人,還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給吸引住,刺激了他們的雄性荷爾蒙分泌。
可是,林浩自從獲得了無敵醫(yī)圣系統(tǒng),六識已經(jīng)比常人敏銳了許多。
袁嬌嬌剛一出場,他就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水味中,嗅到了一股子難聞的狐臭味。
“你這是病,得治!”
林浩一本正經(jīng)地對袁嬌嬌說道:“你千萬不要諱疾忌醫(yī),其實狐臭并不難治,雖然你身上的狐臭十分頑固,不過,只要你信得過我,我一定會能夠?qū)⒛愕暮艚o治好?!?br/>
“誰要你治病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 ?br/>
袁嬌嬌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這個王八蛋怎么可以這樣說,就算是你看出來人家患有狐臭,你也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啊,這樣多丟面子啊,人家好歹也是袁家二小姐啊。
最惱人的就是,這個王八蛋,左一口狐臭,右一口狐臭,好像生怕周圍的人不知道一樣。
“我是醫(yī)生,我說你有狐臭,肯定是有根據(jù)的,若是你不相信的話,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當(dāng)場驗證一下,看我說得有沒有錯。”
林浩一邊說,一邊右手一翻。
只見一根明晃晃的銀針,快速地從他手里翻了出來。
就在袁嬌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迅速地將手中的銀針向前一次。
然后,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里的銀針給收了回來。
整個過程,就在眨眼之間便完成了。
“你……”
袁嬌嬌根本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甚至銀針刺了身體一下,她都根本沒有感覺。
但是,她剛吐出了‘你’這個字,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僅僅是她的腦門上,還有她的后背、前胸、小腹、以及腋窩等等部位,都在眨眼之間,變得濕乎乎的。
她在出汗!
她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突然之間,身上各個部位出了這么多的汗。
餐廳有空調(diào),室內(nèi)溫度適宜,并不炎熱啊,而且她也沒有感覺到炎熱。
可是,她現(xiàn)在卻是揮汗如雨!
隨著她渾身大汗淋漓,她身上的粉底和香水全部被汗水沖了下來,面容一下子就變了樣了。
與此同時,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因為,她已經(jīng)嗅到了一股濃烈的氣味,是從她自己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這股令人惡習(xí)的氣味,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正是她平時使用大量的香水來遮掩的狐臭氣味。
令她更加難堪的是,今日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狐臭味,好像比平時要濃烈了數(shù)倍還不止。
整個餐廳中,到處都彌漫著這股濃烈惡心的狐臭味。
“嘔……”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只見一個年輕女子,捂住自己的嘴鼻,急匆匆地沖向了洗手間方向。
不止是這個女子,在場的許多人,也都無法忍受這股濃烈惡心的狐臭味,紛紛皺著眉頭看了袁嬌嬌一眼,然后一個個慌忙結(jié)賬離開。
甚至,還有幾位進(jìn)來準(zhǔn)備用餐的客人,嗅到這股難聞的氣味,立刻掉頭離開。
“看,我說得沒錯吧,你真有狐臭!”
林浩就好像驗證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臉興奮地說道。
袁嬌嬌雙目噴火,死死地盯著林浩。
若是眼神能殺人,她也殺了林浩成千上萬次了。
就算是她的腦子再不好使,她也明白是林浩剛剛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你在我身上動了什么手腳?”
袁嬌嬌咬牙切齒,瞪著林浩喝問道。
“沒有啊,我動什么手腳?”
林浩不慌不忙地笑道:“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有狐臭,你還不信,所以我就小小地驗證了一下,果不其然,大家都聞到了你身上的狐臭味,我說得沒錯吧?!?br/>
“混蛋,你……”
此刻,袁嬌嬌真的很想殺人,很想殺死林浩。
那些匆匆結(jié)賬離開的客人,在離開之前,都用一種鄙夷和惡心的目光看著她,令她十分難堪。
而且,那些不能離開的服務(wù)員們,都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她,令她更加覺得形象大跌。
這一切,都是林浩干的。
“有病就得治!”
林浩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如果你想要治好的話,就來找我,我可以看在你是靜云的校友份上,給你打個八……哦不,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