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路跟過去,眼見兩人來到一處成人消費場所,白穆冉奇怪,他將鑰匙交給泊車小弟,這里他經(jīng)常來,而且沒記錯,今天的地下拳擊賽也剛要開始。
白穆冉常去一樓二樓消費,偶爾會去看拳,他更喜歡樓上的氣氛,裝修的風格高雅而有異國風情,這里還有出色的調(diào)酒師,喝一杯獨一無二的狂野巴西,那辣得像女人的熱情,回味無窮又熱血沸騰。
對于白公子來說,早就學會品酒,這是上流社會的一門學問,在十六歲以后就必須掌握。他又是一個被很早拉入成人世界的二世祖,酒與女人已經(jīng)不陌生,再說,早過了十八歲,法律不會限制他。
但尤晨月與敖揚這兩人,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未成年人。
“白少,怎么一個人?”摟抱著惹火女人的熟人攔下白穆冉。
“我可是孤家寡人?!卑啄氯角埔谎叟耍牡肋@人又換馬子了,“哪像你夜夜都有美人相陪?!?br/>
程致遠不在意白穆冉的調(diào)侃,“羨慕的話你也可以?!陛p勾女人的下巴,男人的手指曖昧地滑過女人的紅唇。
白穆冉不感興趣,這樣隨便又沒什么姿色的女人,也只有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人能消受。
白穆冉眼光非常高,碰的女人實際上比想象中的要少得少,但其劣性比沒節(jié)制的富少還糟糕,此時白穆冉有些心不在焉,他環(huán)視整個樓層,并沒有尤晨月的身影。
程致遠似乎看出白穆冉在找人,“你先去樓上。”他打發(fā)了女人,問白穆冉:“我晚上發(fā)現(xiàn)了一朵嬌艷的嫩花兒,不如讓阿楠弄些藥,找來玩玩?”
“不行?!?br/>
程致遠笑得有些戲謔。
“你去玩你的。”白穆冉真想踹走這個紳士痞子,而且被人看透自己的心思這讓他有些不自在,他只是要看那個跟尤晨月一起的男生是誰,他都還沒有追到手,可不允許別人覬覦。還有,這種地方尤晨月就真敢進來,不要到時進得來出不去。
白穆冉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反正他覺得自己關(guān)注尤晨月只是被女孩的無視惹惱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會差。
程致遠好心提醒,“她去地下賽場,很大膽?!蹦敲匆鄣呐⒆?,不像在夜店混的,而地下賽場各色人都有,有時是有去無回。
“謝了?!卑啄氯匠硪粋€方向找去,他身后的程致遠若有所思,直到有個男人站到他身邊,他才回神。
程致遠一臉驚訝,“這是吹什么風?瀧哥也來喝酒的?”
敖一瀧冷峻的面容相當鬼斧神工,但因其一身帶煞,身份決定了很少人敢拿他的外表說事,關(guān)于敖一瀧的傳聞,只有令聽者膽顫心驚。
程致遠嬉皮笑臉的,倒不怕這個黑幫老大,此時敖一瀧不過是路過,程致遠擋住他的去路而已。
“找阿楠?!卑揭粸{簡單說了幾字,便也往地下賽場走去。
程致遠想,找阿楠喝酒自己拼不過,還不如去樓上抱女人,但是,今晚大家都爭相跑地下賽場,難道會有什么精彩的比賽不成?
最終程致遠決定先抱女人再去看,如果他完事了比賽還沒結(jié)束的話。
另一邊,尤晨月跟敖揚已經(jīng)坐著等比賽,他們沒見到楊鐸,但馬上就能在賽場上看到他。
此時尤晨月才想起來,她忘了一件事,未成年人不能進來,但他們在走進這家高級酒吧的時候,所有遇到他們的人都很客氣,也沒怎么盤問。
“我忘了你未成年,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庇瘸侩竞鼙浮?br/>
“已經(jīng)來了,先看?!卑綋P覺得女孩的口氣就像比自己年紀大一樣,他不喜歡這種地方,如果陪女孩來,那就另當別論。
“楊鐸來了!”尤晨月的聲音被周圍的呼喊聲淹沒,她只好靠近敖揚,大聲地在對方的耳朵旁喊,“現(xiàn)場版就是刺激,你的手機能拍照吧,幫我拍幾張?!?br/>
敖揚的耳廓慢慢發(fā)紅,熱熱癢癢的氣息繞著他的耳朵,猶如羽毛撓到心里,只要尤晨月一靠近,便有淡淡的好聞香氣飄來。
她,與眾不同,為什么會喜歡拳擊?
這么想著,敖揚也問出來。
“我喜歡力量,如果可以,我也想學拳擊,這樣我便能更自由安全?!庇瘸吭乱恢绷w慕身邊擁有拳腳功夫的男人,她是女性,總是被欺負,她的力量好弱。
“楊鐸很棒,他能保護我?!庇瘸吭掳腴_玩笑地說,她將心里的難過掩藏起來。
旁邊的男子沉默地看著臺上熱血野蠻的打斗,再回頭看女孩已經(jīng)恢復平靜的側(cè)臉?!澳恪庇忠魂嚫遼潮的歡呼,將敖揚說的話遮掩過去。
“你說什么?”尤晨月回頭問。
“沒什么?!卑綋P的視線看向擂臺,楊鐸確實很強,那對手根本不堪一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