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熹眼圈泛紅,看起來可憐極了,尤其是像現(xiàn)在這樣子。
隨后又是覺得,這是在別人的府邸摟摟抱抱不太好,又趕緊從江辭的懷中站了起來。
“你又將我摟在懷中,被三皇子看了,豈不是惹笑話嗎?又不是在我們自己家里面,被別人看著多不好?!?br/>
蘇言熹小聲的嘀咕著,可這些話全然被小貓聽見。
三皇子卻爽朗的笑了起來。
“這倒沒什么,不過就是一盞茶具而已?!?br/>
小貓聽著很不舒服,兩個男人現(xiàn)在都在為蘇言熹說話,憑什么?
這兩個男人,明明都曾親口說對自己說著愛自己,為什么還要袒護(hù)別的女人?
小貓別開口說:“殿下你答應(yīng)過我的這句茶具就只有一套,而且是獨(dú)一無二的,你若是說不過就一場茶具,多傷我的心呀,當(dāng)初你送給我的時(shí)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小貓撒起嬌來,主動的坐到三皇子的懷里。
三皇子可不介意這些,直接摟過她的腰。
“獨(dú)一無二但又怎樣?獨(dú)一無二的東西多了去了,不過就是一點(diǎn)差距,你若喜歡買十套都行,侯府夫人第一次來我們這兒,你要有做個好東家的覺悟?!?br/>
三皇子子已經(jīng)給她臺階下,這個時(shí)候就要看小貓的表現(xiàn),此刻她在小貓的腰間輕輕的捏了一下,給她暗示。
小貓一下就懂了,自己不能再胡鬧,于是便借坡下驢。
“知道了殿下,我就知道殿下對我最好了?!?br/>
小貓沒有再繼續(xù)追究,她和蘇言熹之間那個杯子的事情。
這也讓蘇言熹明白了,自己身份地位的重要性,而且她也看清三皇子對小貓只不過是暫時(shí)的。
男人總是會區(qū)分最大的利弊關(guān)系,總是會傾向于對自己好的那一方。
“看來侯爺已經(jīng)和三皇子談好了事情,那不如我們就回去吧?!?br/>
此刻江辭的心已經(jīng)不在她身上,完全被小貓的那幾句話,給吸引了。
她的這幾句話,一定讓江辭想起了他們之前的種種,所以此刻才會目不暇接的,盯著他們二人看。
蘇言熹感到慶幸的是,三皇子并沒有朝這邊看,否則他一定會看到江辭此刻正仇視著他。
到時(shí)候恐怕要上演一場,爭奪女人的戲碼。
她不想讓事情繼續(xù)發(fā)酵下去,便主動提出來離開。
江辭也接著他的話說:“是啊,事情都辦完了,既然不是了,那我們就先回去?!?br/>
回到了侯府之后,江辭沖進(jìn)房間里,就將那些東西打個一干二凈。
什么花盆,什么杯子全都砸碎。
“她倒是找個好依靠,我倒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三皇子都能勾搭得上。”
當(dāng)初江辭還覺得,她一個人在這京城里那么大,她無依無靠,該有多么的孤單,該有多么的傷心失落。
沒想到這女人離開他之后,竟然還能飛黃騰達(dá)。
比自己還要過得逍遙自在,真是從前小看了她的本事。
越想越生氣,江辭又將一對陶瓷的玻璃杯摔碎。
“憑什么她憑什么要離開我,難道她之前說的愛我,難道都是騙我的嗎?你看看他現(xiàn)在對三皇子那么好,甚至比當(dāng)初對我還要好,這個女人為什么那么多變?!?br/>
蘇言熹就在遠(yuǎn)處靜靜的看著他,為了避免玻璃渣子甩到自己的身上,還特意遠(yuǎn)了一點(diǎn)。
看著江辭一邊摔東西一邊大喊著,白絮都嚇得夠嗆。
“夫人你說是不是,侯爺遇到了什么臟東西?。恳灰垈€大師給他看看。”
蘇言熹倒是很鎮(zhèn)定,她知道江辭肯定承受不住這些。
但白絮未免想的有些太過搞笑。
她先是江白絮拉到一邊笑出了聲,然后才說:“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再提,以免將火燒到你身上,這對他也太侮辱了,他只是情緒不穩(wěn)定而已?!?br/>
蘇言熹說完這句話之后,白絮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們二人在房間外面等了好久,過了一會兒她讓白絮留在外面,他自己進(jìn)去。
“侯爺侯爺,你好了點(diǎn)沒?”
江辭抬起頭看的是蘇言熹過來才站起身來,此刻他渾身無力,剛剛已經(jīng)發(fā)泄完,但是心里卻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但卻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看到蘇言熹之后,就一把撲過來,想要抱住蘇言熹,可蘇言熹卻退了一步,用手抵住他的胸口。
“侯爺,我有件事情想同你說?!?br/>
蘇言熹表情略帶嚴(yán)肅,江辭又難受著,心里帶起了最壞的打算。
便不再上前,動他一根手指頭。
蘇言熹邊主動拉著他的手,先是帶他轉(zhuǎn)了一圈這一地的狼藉,然后又指著他旁邊的摔碎的瑪瑙珠子:“這一顆是先帝送給我們家的,后來被我母親送給了我,價(jià)值什么我都不用多說,那個最便宜的還要20兩文銀,還有你弄壞的那只金釵,那個是皇后賞給我的?!?br/>
此時(shí)他心拔涼拔涼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闖了那么多的禍,這些可都是錢。
蘇言熹說了這些還不算結(jié)束,他又說:“經(jīng)營的東西倒還好,大不了便宜點(diǎn)賣,了就是可是這些玉的瑪瑙翡翠,碎了就碎了,再也回不來了。我們以后的生活更加艱難?!?br/>
蘇言熹的這番話,倒是給江辭更大的打擊,他竟然抱著頭蹲下去哭了起來。
雖然哭得無聲可此是策略顯狼狽。
蘇言熹沒有半分的同情,甚至還想踹上一腳。
剛好這個位置,蘇言熹抬腳就能踢倒他。
蘇言熹正在思索之間,江辭突然抬起頭,緊緊的抱住蘇言熹:“我知道錯了,我太后悔了,當(dāng)時(shí)我只是太生氣了,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損失這么多的錢?!?br/>
“這些錢我們以后可以再掙,但是只要侯爺能消氣就好。”
蘇言熹抓著他的衣服往后扯著,可是他實(shí)在抱的太緊了,蘇言熹根本扯不動。
“我真的只是一時(shí),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你再給我拿點(diǎn)錢吧,三皇子和我說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要和他合伙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