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穿一雙新鞋啊,來,我看看,這是個甚牌子!”白曉君一看到許婷婷就要興高彩烈的樣子,
“起開起開,用你管!”
“我不管,讓沙和尚管你行吧,”沙雄有時候還真有點像沙僧的性格,一聲不坑的跟著大家,兩只眼睛只是盯著腳下的路,他們幾個來到了二郎廟的山上,這時天色已經(jīng)有點蒙朧,
“他腦袋上是咋了,是不打架了?”許婷婷問,
“你不知道?”白曉君反問她,
“我沒問他,是不是我們班王建去找他了!”
“廢話——”白曉君剛要說話,卻被沙雄打斷了,
“閉嘴啊你!”
白曉君看了一眼沙雄,也沒反駁,哈哈一笑,
“你自己跟他說吧。老子人善你們兩就都拿老子當(dāng)出氣筒呢!”回頭他對曲墨說道,“走吧,咱兩到那邊抽煙去,讓這兩個狗男女在這待著,”
“給老子來一根?!鄙承壅f道,
“嗯,就這一根,你要不?”白曉君弓著腰,把屁股抬了抬,許婷婷不高興地瞅了一眼,走開了。
白曉君和曲墨爬到寺廟的頂端,坐在功德碑上點燃了兩根白公主,抽了幾口,白曉君起身悄悄溜道圍墻的一個拐角處,稍稍探起身子,向著沙雄那邊望去,
“我看看這對狗男女會不會親嘴的。”回頭又叫曲墨。
“來,過來看??!”曲墨也過去偷偷的抬起腦袋,他兩站在懸崖邊上一個很窄的過道上,兩邊是用鐵鏈圍起來的柵欄,沙雄不經(jīng)意地靠在鐵鏈上,許婷婷背對著墻壁,面向沙雄,
“你咋不跟我說呢,王建再沒纏著我了,你這兩天也沒來找我,我還以為這事情過去了。”
“有甚好說的,讓人打了又不是甚光榮的事情,再說你不是告訴我星期六你媽要帶著你去買衣裳嗎,我就沒找你,”
“可是——”
“好了,又不是甚大事,說不說有什么區(qū)別呢!”
……
沙雄伸出一只手,眼睛看著許婷婷,她猶豫了一下,也伸出一只手,
“我日,開始了開始了!”白曉君迫不及待的叫起來,“曲墨快看快看,這兩個要親嘴了!”曲墨也張大了眼睛向那邊瞧著,他們倆一動不動,眼睛也不敢眨,感覺比沙雄還緊張??墒强戳税胩?,他倆還沒動靜,曲墨跟白曉君都著急了,
“親啊,這孫子咋還不親呢!”白曉君忍不住埋怨,他兩都是半蹲的姿勢,大腿早就麻的不行了,不過還是盡力堅持。
這時從對面山上下來幾個人,一路小跑,看樣子也都是一些學(xué)生,估計是高一或者高二的。一個個嘴里都叼著煙,走起路來左右搖擺,故意耍帥,沙雄和許婷婷開始是側(cè)面對著他們,所以第一時間并沒有看到,等他們走近了,許婷婷才趕緊把手松開,不過那伙人也看到了剛才的景象,經(jīng)過他們跟前時,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盯著許婷婷看,走在最后的是一個穿著黑衛(wèi)衣戴著帽子的男生,皮膚黝黑,當(dāng)他經(jīng)過許婷婷身邊時,沖著她打了聲輕巧的口哨,然后還回頭一邊笑一邊望著她。沙雄當(dāng)然看到了,他立刻火冒三丈,但是礙于對方人多,第一時間沒說話,只是不高興地盯著那人,那個學(xué)生也發(fā)現(xiàn)了,
“你看甚呢,是不不滿?”
“嗯,是有點?!鄙承劭磳Ψ骄谷幌葋硖翎?,心里更加生氣,
那人站住了,沖前面的喊了一聲,緊接著走在前面的四個人也都停下了,顯然這幾個都是一伙的,不是同學(xué)或者鄰居,而是經(jīng)常在一起廝混、經(jīng)常做同樣的事情的那種人。許婷婷連忙跟沙雄小聲說道,“算了算了,嫑惹事了,咱下去吧?!笨墒且呀?jīng)遲了,那伙人折過頭向沙雄他們走來,
“咋滴,哪里不滿,你說!”戴帽子的人說道,
沙雄并沒有回答,但旁邊有人回應(yīng),“腦子不滿么,哪里不滿,除了這還能有哪!”然后幾個人肆意笑起來,
白曉君和曲墨看著那伙人拐回來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也匆匆忙忙的從功德碑那邊向這邊走來,不過他們倆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問了問許婷婷,她簡單說了幾句,白曉君看許婷婷也沒被欺負,就想著勸幾句就算了,不值得為這點小事打一架。他還沒說話,對方先開口了,
“哎呀,這還有兩個,叫人啊!”他們仗著人多,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也有人想要息事寧人,“行了,你們就嫑欺負人家一幫初中生了?!笨捎钟腥苏f話了,
“一群碎娃也敢跑出來談戀愛!”
“去你媽的吧!”沙雄早也忍不住了,上去就給了剛才說話的人一個嘴錘,那人立刻就出血了,對方反應(yīng)過來抬起腿就踹,沙雄以一敵二,一個是剛才罵他的人,一個是沖著許婷婷吹口哨的人。曲墨和白曉君和另外三個互毆,對方身體比他們好,個頭也高,又多一個人,所以被打的機會多,出手的機會少,很快就到了抱頭護著腦袋的階段。不過沙雄那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他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又短又粗的鐵棍,揮舞著蠻力硬是跟那兩人打了個平手,另外三人回頭又去幫他們,可沙雄還真是有勁,又一頓亂摔亂打,依舊是雙方互有損傷,對方也找來一些石頭,朝著沙雄身上扔去,他起先還能躲開一部分,再過一會,躲也不躲了,迎著石頭往前沖,沙雄打得發(fā)狂,眼睛里都是血,紅彤彤的,鐵棍胡亂揮起來,對方兩個人胳膊不小心被打到立刻就喪失了戰(zhàn)斗力,看著沙雄一副不要命的樣子他們反而怕了,且退且戰(zhàn),到最后干脆扔下石頭跑了。
曲墨和白曉君看得都呆了,沒想到這小子原來這么狠,看來平時在班里當(dāng)老大還是應(yīng)該的,以前有人說他們班誰混得最猛時有人說是沙雄,但白曉君不服,總說咱們班沒老大,誰敢說自己是老大他就找誰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