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絕對的安靜!
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在床上躺了十年的女孩,剛一能動彈就把上官家的三少,已經(jīng)成名的高手瞬間秒掉。
這場面簡直太暴力了,讓人不忍直視。
“好!”這一聲是陳昊帶頭叫好,煞那間掌聲雷動,按照三局兩勝的約定,自己這一方就是贏了。
“方碑!”
長眉老者也是揚眉吐氣,吩咐道:“去把候泳這個孽畜給我拿下!”
“是!師兄!”宋方碑氣勢洶洶地帶著幾個崆峒弟子就要上去拿人。
現(xiàn)在艾格被陳昊打成重傷,上官少帥也被景茜瞬間ko昏迷不醒,孫武又指揮不動那些‘神邸’信徒,候泳所有的倚仗都沒有了,整個人變得癲狂起來。
歇斯底里地吼道:“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又伸手指向陳昊:“你們本來就沒想讓武勝接任掌門,一開始你們就培養(yǎng)了這個家伙當做掌門,我為你們辛辛苦苦在香江經(jīng)營,盈利了何止千萬,你們竟然這樣對我!”
“候泳!”宋方碑見他已經(jīng)山窮水盡,還在強詞奪理,不由一聲暴喝:“你為了篡奪掌門之位,暗殺師侄,挑唆同門師兄暗殺陸湘山,勾結外人企圖吞并我崆峒,現(xiàn)在還惡人先告狀?”
“你的品質(zhì)惡劣,就算掙了再多的錢,也配不上掌門這個位置,你的那些錢就留著用來購買墓地和留給家人吧!欺師滅祖,殺人害命,吃里爬外,我就把你拿下,交給警察法辦!”
在座眾人一聽,還有這樣惡毒之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違反了武林中最基本的規(guī)矩,犯了大忌,都對候泳指指點點,鄙夷唾棄!
宋方碑也不想跟他繼續(xù)廢話,指揮崆峒弟子上前拿人。
“都別過來!”候泳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向前一晃,崆峒弟子便不敢再靠近。
“你以為你們崆峒,今天打敗了上官少帥就能幸免?告訴你,上官世家已經(jīng)要全面向東南擴張,就要先拿你們這些武林門派開刀,還有‘神邸’也是強大到你們這些井底之蛙難以想象!”
“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還不如跟我干,咱們保證賺得缽滿盆滿,每個人都是榮華富貴。”
宋方碑可不懼候泳的手槍,上前一步呵斥:“候泳,我們崆峒真為曾經(jīng)出了你這樣的人丟臉,我們武林講求的是忠、義、禮、智、信,最先就是要忠義兩全,頂天立地。”
“你不忠、不義,掙來的錢也都是臟錢,我們拿了這些傷天害理的東西,怕死了之后下地獄!”
候泳手上擎著槍,向后一邊退,一邊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你們執(zhí)迷不悟,就恕不奉陪了,等我以后發(fā)達了,咱們之間的恩怨再做計算?!?br/>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凄厲的嘶吼:“還我孩兒性命來!”
就見一道人影從候泳身側(cè)憑空撲了出來,正是崆峒派掌門陸湘山。
他剛才被那幾個‘神邸’信徒打傷,一直在一旁怒目而視,見殺子仇人就要逃跑,提起一口氣撲了上來。
只聽砰!地一聲槍響,陸湘山的肩頭中彈,血紅一片。
陸湘山身子晃了一下,還是繼續(xù)向著候泳沖了過去。
看見他披頭散發(fā),面目猙獰的樣子,候泳也是心中大駭,舉手又是一槍,陸湘山已經(jīng)欺進了他的身前,伸手一托,將他的手腕向上托起,砰!地一聲一槍打偏。
面對仇人,陸湘山一張嘴,咬住了候泳的肩膀,嚓地一聲生撕了一塊皮肉下來,疼得候泳手一松,手槍脫手落下。
陸湘山上去,摟住他的脖頸一擰,只聽咔吧一聲,將他脖子擰斷,候泳的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武勝!爹替你報仇了!哈哈哈!”
見到現(xiàn)場殺人,會場中就是一陣騷動,長眉老者走上前朗聲說道:“候泳是我崆峒叛徒,殺死我門內(nèi)弟子,我們本來想將他送警察機關法辦,但是他竟然私藏槍械,意圖傷人?!?br/>
“我崆峒掌門挺身而出,見義勇為,跟歹徒搏斗,將他擊斃,自己也中槍重傷,實屬正當防衛(wèi),還請在座各位給咱們做個見證?!?br/>
“王老放心,剛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候泳在會場上動用槍械,企圖傷人,要不是陸掌門挺身而出,咱們都有生命危險,我們會伸張正義,如實作證的!”陳昊馬上出口說道。
一聽陳昊所言,所有人都覺得還真就是這么回事,紛紛表示要出來作證。
這個時候,擂臺上本來還好好的景茜突然身子一軟栽倒下來,陳昊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將她扶在懷中。
查看了一下,沒有受傷,眼中還是波光流轉(zhuǎn),就是又動彈不得了,跟自己中‘蠱毒’的癥狀獨出一轍,不知道剛才她為什么突然就能言能動,而且身手還如此逆天。
簡單查看過之后,陳昊便將她橫著抱起向著擂臺下走去,那聾啞老婦見狀馬上將輪椅推了過來,讓陳昊將景茜放了上去。
“四姐,那女孩兒怎么了?她還真是不能說,不能動,真可憐?!毖绢^們看到景茜力敵上官少帥,又突然變成了這樣,頓時同情心泛濫,也顧不得她是陳雀兒的情敵了。
看到這一幕,陳雀兒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陣酸澀,難道這就是嫉妒?
不過自己是國家的特工,絕對不能被這些兒女私情所干擾,陳雀兒馬上平復心境,默默地看著陳昊的動作。
這個時候,峨眉眾弟子也為了上來,撫琴子重新查看了一下景茜的情況,發(fā)現(xiàn)還是跟原先一樣,嘆了一口氣,失望地搖了搖頭。
宋方碑讓弟子將候泳的尸體抬了下去,又讓人將陸湘山扶到門口去等救護車,自己走上擂臺。
雖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但是武林大會是個嚴肅的場合,一定要有始有終。
“這次的高手賽,我們依靠陳昊和景茜兩位少年英雄,抗擊外地,為咱們南方武林揚眉吐氣,我們以熱烈的掌聲,向他們表示感謝!”
宋方碑說完,又是一陣掌聲雷動,剛才候泳的一幕,又被熱情的氣氛沖淡了許多。
“那么就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咱們推選出參加全國武林大會的代表!”
宋方碑剛一說完,馬上就有人喊道:“我們‘九華山’推選‘炮炮堂’的掌門陳昊,作為下一屆南方武林盟主!”
陳昊剛才擊敗艾格給裴洪鐘報了仇,所以九華山的人對他非常的感激。
“對我們也推選陳昊!”
“讓陳昊代表我們南方武林去參加大會,給咱們增光添彩!”
其他門派也都開始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