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柯冉見著季斯焱要走,很是舍不得的開口:“季少校,我……”
“霍梓添你等會替我送一下項小姐?!奔舅轨蛡?cè)身對著霍梓添說道。
“我送?”霍梓添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我車都沒有,我要怎么送!”一說到這事,霍梓添就郁悶極了。
季斯焱冷冷的看他一眼說:“你不是很喜歡打的嗎?打的送?。 ?br/>
果然腹黑如季少校,口蜜腹劍起來,把人氣的抓狂!
“項小姐,我有點家事,就不繼續(xù)作陪,你慢用?!奔舅轨驼f完,直接抓著池小水的手,就往外走。
“喂,痛,你輕點?!笔滞蟊凰昧Φ你Q住,池小水痛的大力掙扎。
“別惹我!”見她還在不斷的鬧騰,季斯焱那壓抑的怒氣,差點就快繃不住了。
池小水被身邊男人那蓬勃的怒氣給嚇得,身子骨抖了抖,乖巧的任由季斯焱扯出餐廳。
餐廳外,手忽然被松開,池小水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拿眼瞧了季斯焱一眼,那臉黑的,池小水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拔腿就跑。
那風一樣的速度,搞得后面有狗在追她似的。
看著已經(jīng)跑到十米開外的少女,季斯焱臉上的冰冷繃不住的皸裂,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
他就有這么恐怖嗎?!
然而下一秒,見著少女爬上了一輛計程車,季少校那剛勾起的嘴角卻是消失的一干二凈。
臭東西,敢扔下他就跑,看來今晚上這一頓,是少不了!
池小水氣喘吁吁爬上計程車,趕緊招呼司機師傅開車。
計程車師傅要來地址,就立馬發(fā)車。
池小水氣都沒喘順,就趕緊往季斯焱的方向看去,即便是隔得有點遠,她也看到哥哥臉上那恨不得撕碎她的怒氣。
艾瑪,完了,今天玩大了!
她無力靠坐在座椅上,喘著氣。
剛緩過氣,忽然她的目光從車頭鏡中看到,那碩大的巴頓跟了上來。
她心頭一慌,這被逮住還得了。
隨即她立馬坐直身子,趴到司機師傅旁邊,開口說:“師傅,我給你加錢,能不能甩掉后面那輛黑車?!?br/>
司機師傅一聽加錢,展演一笑,“好嘞,你坐穩(wěn)了,我要加速了?!?br/>
池小水見師傅同意了,趕緊坐好。
開計程車的最會在擁擠車流中,擦縫前進。
正值晚上車流高峰期,計程車刷刷刷的左拐,右拐,逐漸跟巴頓拉開了距離。
“少校,這……”看著已經(jīng)跑到前面去的計程車,魏橙志有些頭疼的看向自家少校。
季斯焱身子依靠在車座上,一雙黑眸意味不明的看著前面的計程車。
“跟著就行了!”他的聲音冷沉,帶著絲絲疲憊。
池小水往后看了看,見著巴頓沒有追上來,悄然松口氣。
看著車子要到季家門口,忽然她又看到巴頓車出現(xiàn)在視野里。
完了,這要是被逮著,新賬舊賬一起算,那她還不得死的很慘。
見車子停下來了,池小水連忙打開門下車。
“哎,小姐,車錢?!彼緳C師傅趕緊叫住池小水。
“不好意思師傅?!背匦∷湾X,忽然眸光一轉(zhuǎn),掏錢的動作頓住了。
“師傅,我這兒沒零錢,你看到后面那輛很大的軍車了嗎?那是我哥哥,你找他要錢,讓他給你三倍!”
池小水說完,一溜煙的跑進了別墅。
“哎,小姐,小姐i?!彼緳C師傅喊了兩句,見著池小水跑進屋,拿不到錢,趕緊開門下車,去堵季斯焱。
季斯焱沒想到池小水到了家門口還敢跑,下車想要追上去逮她,就被司機師傅給攔住。
“什么事?”季斯焱冷眉的看著眼前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被季斯焱強大的氣場嚇得,身子骨一哆嗦,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嗯……那個……剛剛那位……小姐讓我向你討要車錢。”司機師傅哆嗦了半天,才把話給說完整。
季斯焱聞言,眉頭擰的死死的。
臭東西,居然還敢撂擔子給他!
看他等會怎么收拾她!
“多少?”季斯焱目光冷冷的看著二樓亮起的房間。
“一,一百,一百八!”
“什么?你怎么不去搶?”坐在車內(nèi)的魏橙志聽到司機師傅的話,驚訝大出聲。
司機師傅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的說:“軍官大人,是剛剛那位小姐承諾給我三倍加錢的。要沒有她的承諾,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漫天開價?!?br/>
這年頭賺個奶粉錢容易嘛!
季斯焱聞言,看著二樓亮起的燈光,目光更加的凌冽。
這事,還真是臭東西干的出來的!
“魏橙志給他錢?!奔舅轨头愿懒艘痪?,繞開司機,進了別墅。
正在客廳陪著季栗兒寫作業(yè)的遲佳蔓,看著季斯焱后腳回來,有些納悶了,不是跟他們說過,兩兄妹可以約著一起回來嗎?
遲佳蔓正想要開口問,見著季斯焱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到嘴邊的話,都頓住了。
“阿姨?!奔舅轨吐暽涞拇蛄寺曊泻簦屯鶚翘菘谧呷?。
“少校,小水小姐的書包?!蔽撼戎咀妨诉M來,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
正跨上樓梯臺階季斯焱聽到魏橙志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嗯,給我吧,你早點回去休息?!奔舅轨徒舆^黑色雙肩背包,轉(zhuǎn)身就上樓。
魏橙志看著自家少校冷冰身影,在心里為池小水暗自捏把汗。
“魏同志,這是怎么回事,看著阿焱好像在壓抑怒氣?”遲佳蔓走向前詢問。
魏橙志哪兒敢嚼舌根,立馬敬軍禮,“夫人好。我也不知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看著腳底抹油開溜的魏橙志,遲佳蔓那個郁悶啊。
“這軍隊的人,嘴巴咋就這么嚴!打聽個私事都不行?!?br/>
遲佳蔓望了望樓上,搖搖頭,繼續(xù)去輔導季栗兒功課。
池小水一進季家,匆匆給遲佳蔓打個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鎖的死死的!
開玩笑,她怎么可能放一只兇猛的老虎進來,要是撕碎她,她上哪兒哭去。
確認房門和窗戶鎖好之后,池小水就拿著衣服去洗澡。
在浴室磨磨蹭蹭的洗了接近半個小時,才換好睡衣出來。
睡衣是遲媽給買的,吊帶款式,剛好及膝,粉色的絲綢材質(zhì),外加同色蕾絲鑲邊,把沐浴后的她承托的更加粉粉嫩嫩。
看著鏡子中的粉嫩少女,池小水一時還不太習慣。
畢竟以前,她可是一件老長的白t恤當睡衣。
拍了拍被水蒸氣熏紅的臉蛋,池小水才拿過毛巾,擦著頭發(fā),打開門,正要走出去,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雙穿著灰色家居鞋的男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