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和平飯店外面的街道上掛滿了紅燈籠,從701套房望出去,整片街區(qū)都彌漫著喜慶的氛圍。
蘇鼎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經(jīng)過資本世界頂級造型師設計的發(fā)型很好地修飾了他的面容。
本就細微的缺陷被完全掩蓋,而英俊的長相和威嚴的氣質(zhì)則被很好地突出。
如果換一個時代,出道當明星也不是不行。
蘇鼎走到沙發(fā)旁坐下。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這個時間換上舒適的蠶絲睡衣,而是換上了一套紫色禮服,并且戴上了一塊1943年生產(chǎn)的百達翡麗。
紫色在中世紀時期被視為權(quán)貴的象征,常人難以駕馭,但穿在蘇鼎身上顯得恰如其分。
百達翡麗是產(chǎn)自瑞士的世界名表。
蘇鼎手腕上這一塊來自日內(nèi)瓦的佳士得拍賣會,當時的成交價是兩百萬美金,現(xiàn)在的價值比拍賣時更高了。
顯然,他在等人。
他自言自語道:“差不多也該來了?!?br/>
話音落地,門外的走廊上傳來高跟鞋與地板接觸所產(chǎn)生的清脆聲響。
“我是葉夫多妮婭·盧納爾。”
“你們老板邀請了我。”
蘇鼎聽到一段優(yōu)雅的俄語,雇傭兵為來人打開了房門。
一個美艷的女人邁著如阿契安吉貓般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擁有一頭披散到半腰的金色卷發(fā),身上穿著一條露肩的黑色長裙,脖子上系著黑色頸圈。
葉夫多妮婭·盧納爾
饒是蘇鼎閱遍了全球各地的美女,葉夫多妮婭也給他帶來了耳目一新的感覺。
作為寡頭家族一代代基因優(yōu)化后的成功作品,葉夫多妮婭的赤足身高達到了一米七五,穿高跟鞋時達到了出眾的一米八二。
她的身材肥瘦有致,纖細的腰肢下擺動著筆直的雙腿,傲人的峰巒撲面而來。
她徑直走到蘇鼎身旁坐下,濃而不媚的香味沁人心脾。
蘇鼎的目光自然地落到她的臉上。
瓜子臉、高挑鼻梁、櫻桃小嘴、靈動的大眼睛、甜美的臉蛋......
一切都無可挑剔。
目光向下移動,黑色頸圈把她的皮膚襯托得無比白皙。
連帶著使她精致的鎖骨和半露的雪峰都顯得無比性感。
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盧納爾小姐,我似乎沒有邀請過你。”蘇鼎用俄語說道。
“但您的人為我打開了門?!比~夫多妮婭從容地回答,“如果您沒有邀請我,我想您得盡快把這些蠢貨換掉?!?br/>
這時,雇傭兵關上了房門。
蘇鼎抬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心想葉夫多妮婭比他想象得聰明一點。
他搖了搖頭:“不必了,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br/>
門外這些雇傭兵都經(jīng)過了激烈的競爭才得到追隨他的機會,每一個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是因為他提前吩咐過了,他們才會把葉夫多妮婭放進來。
房門關閉后,屋子的氣氛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請容我正式介紹自己?!?br/>
葉夫多妮婭朝蘇鼎伸出手,大大方方地說:“我是葉夫多妮婭·盧納爾,盧納爾家族的長女及未來的繼承人?!?br/>
葉夫多妮婭審視著蘇鼎的臉。
她心里十分驚訝。
因為她從沒想過甲骨文安保公司的幕后老板竟然是一個這么年輕的男人。
她知道亞洲人不顯老,可蘇鼎看上去也太年輕了。
天吶!他有二十五歲嗎?
蘇鼎握住葉夫多妮婭的手,他報出了自己的姓名,面色平靜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是什么人?!?br/>
他的語速很慢,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葉夫多妮婭松開蘇鼎的手,她誠懇地說:“這次登門拜訪,主要是為了感謝您對我的救命之恩。”
她的語氣格外溫柔。
“那你可以走了?!碧K鼎不以為意地說,“我不需要你的感謝,盧納爾家族會支付我的報酬。”
葉夫多妮婭的柔和面龐僵住了。
她感到十分緊張。
如果由盧納爾家族支付蘇鼎的報酬,那么她與蘇鼎之間就不存在任何關系了。
這將只是盧納爾家族與甲骨文安保公司的一次交易。
她的腦筋轉(zhuǎn)得很快。
“您既然邀請我,想要的恐怕不是家族的報酬,而是其他的東西吧?”
她直勾勾地盯著蘇鼎的臉。
蘇鼎搖了搖頭,他平靜地說:“盧納爾小姐的謝意我已經(jīng)收到了,您請回吧?!?br/>
他想要的當然不是盧納爾家族的報酬,那份報酬總共也沒有多少錢。
他想要的是與盧納爾家族的合作關系,一個可以頂替帕爾斯家族的備胎。
但他就像一個老釣叟,一點也不急。
葉夫多妮婭借公務訪問的名義偷偷見他,又在多次被拒后親自下樓找他,無不顯示出葉夫多妮婭對他有所請求。
他要讓葉夫多妮婭主動開口,如此一來,他才能爭取更多的利益。
葉夫多妮婭沉默地看著蘇鼎。
走?她從沒想過!
既然來了就要達成目的,否則她何苦千里迢迢跑到異國他鄉(xiāng)來見一個陌生人?
這一刻,葉夫多妮婭有些生氣。
她進入房間還不到五分鐘,這已經(jīng)是眼前這個男人第二次請她出去了!
“除了表達謝意,我還希望得到您的支持?!?br/>
葉夫多妮婭不再隱藏自己的真實意圖,她臉上的柔和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和理智。
蘇鼎提起了精神。
葉夫多妮婭到底還是年輕,不懂拉扯的藝術,被他稍微壓迫一下就交了牌。
“我與盧納爾家族有過幾次生意往來。”
蘇鼎露出微笑:“盧納爾小姐想讓我?guī)褪裁疵?,但說無妨?!?br/>
這是他在這次談話中首次露出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葉夫多妮婭意識到蘇鼎的心思比外貌要深沉得多。
她不再繞彎子:“我逃婚導致家族失信,還險些葬身中東,家族內(nèi)部現(xiàn)在對我有很大的批評聲音?!?br/>
作為家族繼承人,她這次的表現(xiàn)可謂令人失望。
族內(nèi)很多長輩認為她難當大任,把家族交到她手上等同于葬送家族的未來。
她的繼承人之位受到動搖。
“盧納爾小姐這一次確實不夠穩(wěn)重?!?br/>
蘇鼎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葉夫多妮婭的臉,沒有向下挪動哪怕一寸。
葉夫多妮婭沒有否認自己不穩(wěn)重,她的語調(diào)變得低沉:“我已經(jīng)吸取了教訓,現(xiàn)在我需要您的支持,幫我穩(wěn)固地位。”
這語氣聽起來有些家族繼承人的感覺了。
蘇鼎笑了笑:“我是一個商人?!?br/>
他有些好奇,葉夫多妮婭打算用什么交換他的支持。
葉夫多妮婭露出猶豫的表情,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