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想去的,但是她突然說要跟韓進他們吃飯,他就臨時過去了。
剛進包廂的時候,那里面的人看著他,仿佛見了鬼一樣。
還不是見下雨了,故意繞過去順便接她的?
就這個沒良心的,還揶揄他。
想著,他張嘴在她下唇咬了一下。
林惜被他咬得多了,也不是真的疼,就是有點小性子,他剛咬,她張嘴跟著他又在他唇上咬了下去。
黑眸微微一凝,扣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陸言深往后一靠,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執(zhí)起她的右手把玩著:“說說你在英國的事情?!?br/>
林惜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低著頭看著她,眼底里面一片黑,倒是看不出什么來。
收回視線,她捉起剛才被自己拿掉的手機按著,結(jié)果有密碼。
她動了動,把手機遞上去,陸言深手一摁,把手機解鎖又遞給她。
“陸總想知道什么?”
她就不知道她在英國的事情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他都知道,她在英國的事情,他能不查個底朝天?
只是他這么一問,哪里是有心想問在英國的事情,無非就是想問韓進的事情。
“學(xué)校的事情?!?br/>
他捏了一下她的指腹,林惜哼了一聲:“疼。”
陸言深微微松了松手,沒再按她,只是用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手背。
林惜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她就是不如他的愿,“沒什么事啊,你知道的,我那時候把你給我的錢全都捐了,全身上下就那么十幾萬二十萬不到。英國的消費那么高,我每天不是上課就是去做兼職?!?br/>
她沒說錯,她確實是每天來回在學(xué)校和兼職的餐廳。
“你和羅榮生、王子立是同班同學(xué),你們熟悉很正常,但你跟韓進,顯然沒什么關(guān)系,再者,他的工作那么忙,你們關(guān)系倒是不錯?!?br/>
終于繞到這兒了,林惜不禁勾了勾唇,還是不急不躁的。退出了什么都沒有的相冊,她想找個游戲玩玩,結(jié)果全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程序,好不容易翻到一個游戲,她手一頓,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
那是她前幾年帶陸言深回去鄉(xiāng)下的時候用他手機下載的一個游戲,這么多年了,他手機都換了,沒想到這個游戲還在。
一時之間,林惜覺得心口好像被什么填滿,她本來還想逗幾下他的,這個男人強勢又小氣,占有欲那么強,看了誰都覺得跟她有那么點不太對的發(fā)展勢頭。
可是現(xiàn)在,看到那個游戲。
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抬頭直直地看著他,把手機遞了上去:“陸總,你也有時間玩嗎?”
陸言深什么人???
我愛你說的那么直白,這么一件事情他哪里會藏著。
只看了一眼手機,視線就挪回她臉上了:“沒時間玩,但是你喜歡?!?br/>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沒有半分被看破的窘迫,更沒有遮掩,大大方方的。
林惜抬手把手機放好,動了動,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把自己拉了上去,和他平視著,低頭親了他一下:“陸總,別生氣了,好不好?”
溫聲軟語的,這美人計真的不要太明顯,但是陸總顯然看破了也抵擋不住啊。
手扣著她的后腦狠狠地就吻了下來,深的、淺的、輕的、重的,好半響,他才松開她:“以后離韓進遠(yuǎn)一點?!?br/>
她被他親的一張臉就好像是四月芳菲的桃花一樣,剛被雨水洗過,好看的不可思議。
聲音也是軟得跟水一樣:“好?!?br/>
“吃飯叫上我?!?br/>
“好?!?br/>
溫柔又順從。
陸言深突然就笑了,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這么乖?”
她也笑,笑起來的時候眼底里面的他都是溫柔的:“我一向都乖?!?br/>
也是。
“那我好好獎勵你?!?br/>
“好啊?!?br/>
他沒再說話,低頭直接用行動壓住了她的挑釁。
本來回來就已經(jīng)不早了,兩個人又這樣鬧了一通,入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陸言深將人抱上床后,自己卻睡不著。
頭頂上的燈光暖暖的,照著側(cè)頭睡著的林惜的臉上,一張好看的臉溫婉得讓人心頭發(fā)熱。
他想起她笑起來的樣子,跟一只小狐貍一樣,好看又精靈。
他可能是真的有點小氣,一點兒都不想她看著別人笑得那么開心。
抬手壓了壓眼睛,陸言深關(guān)了燈,將人摟到懷里面。
算了,她愛笑就笑吧。
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了,林惜半睡半醒了很久,就是不愿意從被窩里面出來。
陸言深從書房出來看人還沒有起來,眉頭皺了皺,抬腿回了房間。
房間沒有開暖氣,林惜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面的,就只有一雙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他過去直接就將人從被窩里面撈了出來,林惜冷得下意識往他懷里面鉆。
他早看穿了,林惜光長年齡不長記性,這么大一個人了,還老是賴床撒嬌。
以前剛在一起的時候,冬天她起床都是咬著牙起來的,現(xiàn)在,更是能賴就賴。
伸手把人拉開,把衣服放到一旁:“快換衣服,出去吃午飯?!?br/>
林惜怕冷,被他這么拉出來,有些不滿,聽到他說中午出去吃飯,以為他約了人,也不好意思再賴床了。
昨晚的一場雨,現(xiàn)在都還在飄著雨絲。
她收拾好自己已經(jīng)十點半了,陸言深也已經(jīng)穿好衣服,在沙發(fā)上看財經(jīng)報紙。
林惜走過去,碰了碰報紙,“我可以了,陸總?!?br/>
她今天一身的粉白色,一張鵝蛋臉十分的顯年輕。
陸言深看了她一眼,“再穿多一件衣服?!?br/>
“我穿了三件了!”雖然那件打底只是背心。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報紙,抬頭看著她:“我?guī)湍悖俊?br/>
林惜臉色僵了僵,最后只能去加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出門的時候,林惜覺得,陸總還是挺對的。
這天氣,冷得滲人。
林惜原本以為是和別人吃飯,結(jié)果只有他們兩個人。
吃了飯,她是想著回去上網(wǎng)看看鋼琴,想買架回來,平時練練也好。
想她長這么大,唯一喜歡就是彈鋼琴了,也真是,沒什么追求。
但陸言深說要想逛逛,這一逛,倒是碰上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