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張良給趙敏打電話。
沒想到趙敏和唐不二辦完事,丟下他,連夜坐直升機回去了。
他問趙敏怎么不給他講一聲?
趙敏說她什么時候做事需要給一個小奴隸請示了?
對面掛斷電話,張良板著一張臉,臉色很不好看。
葉小開見此,不打聽,也不問,該干什么干什么。
安陽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小良子,我們要回去了。你是跟我們一路,還是留在船上?”
很家常的詢問。
很隨意,很隨便。
張良卻愣住了。
葉小開拉著箱子,“小子,發(fā)什么愣呢?我們要回去了,你是跟我們一路,還是怎么的?”
張良緊張的偷瞥了一眼安陽,又看了一眼葉小開,“我跟你們一起回去?!?br/>
“你有病??!”
葉小開把包往張良手里一塞,“那你幫忙拿個包?!?br/>
還是很家常。
很隨意。
張良背著安陽的包,跟在兩人身后,緊張到了極點。
去停機坪的路上,張良奢望家人,又害怕失去,落在兩人后面兩三米。
安陽回瞥了一眼張良,小聲問葉小開,“你這小侄子怎么回事?”
“孤兒,出生沒多久,遭到追殺。他母親為了引開追殺,留他在醫(yī)院。他從小沒爹沒媽的,在鄉(xiāng)下小縣城長大。”葉小開回頭一眼,低著頭,“孤兒嘛,怕生很正常!”孤兒吃百家飯長大,怎么會怕生,孤兒怕親人。
走到直升機附近。
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隔著老遠小跑到安陽面前,“安陽姐!”
“你朋友招待的怎么樣?”
安陽同男子一起走向停泊的直升機。
葉小開落到張良旁邊,“我是以管家的身份跟安陽出來的,這人是龍都大學的才子,安陽的眾多面首之一。”
“眾多面首之一?”
張良抬眼看去。
安陽一身穿藍色圍領露背長裙,踩著高跟鞋,在海風的吹拂下風姿卓越。
那男子爬上直升機,有說有笑的牽著安陽的手,把人拉上去。
不耐煩的喊:“你們倆在發(fā)什么愣呢?還不快點!”
“來了,來了……”
葉小開拖著箱子跑過去。
張良低著頭,跟著坐進機倉。
兩排對座的椅子。
張良和葉小開坐在一排。
那個男人坐在安陽旁邊,幫安陽親密的檢查著防護。
張良湊到葉小開耳邊嘀咕:“死胖子,你真忍的住?”
葉小開綁著安全防護不吭聲。
張良不爽的瞥著對面的男子。
男子瞥了一眼張良的手鏈,滿臉鄙夷的說:“姐,你不是從不帶內侍的嗎?”
“一個朋友的內侍,順道一路回去。”
安陽坐姿高雅,輕輕那么一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賞賜一般。
男子心下歡喜,知道安陽不喜歡內侍,板著臉教訓,“我也見過幾個內侍,人家內侍都很禮貌。安陽姐也是你能隨便瞥的?”
“這是公海吧?”
張良突然一問。
男子疑惑的點頭。
張良一拳打在男子的咽喉,“清靜了!”
咔嚓一聲骨響。
男子痛苦的想說話,但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個小內侍居然敢當著安陽的面殺他?
男子帶著不敢置信的念頭,瞪著眼珠子,死不瞑目。
安陽愣了一下,并沒太當回事,對駕駛員說:“麻煩到海面停一下,扔個垃圾?!?br/>
轟隆??!
直升機起飛。
飛到海面,駕駛員回望了一眼。
張良拉開艙門,把男子扔下去。
螺旋槳很響。
安陽示意張良戴上耳機。
張良戴好耳機,安陽嚴厲的質問:“為什么殺我的人?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件事我找趙敏處置?!?br/>
“我看他不爽!”
“喔?”
安陽瞥了一眼葉小開,“血氣方剛小伙子就是不一樣!”
“小伙子太年輕了!”
葉小開拍了拍張良的肩膀,“這一次,我?guī)湍悴粮蓛粑舶?,下回做事多動腦子?!?br/>
張良偷瞥了安陽一眼,發(fā)現(xiàn)安陽雖然滿眼嚴厲,但動人的丹鳳眼深處,卻隱藏著一絲笑意。
嬸子是開心的。
直升機落到國色樓在龍都的機場。
張良低著頭,不舍的把包遞給葉小開。
給安陽打了聲招呼,從飛機跳到地面。
安陽跟在后面下機,“小良子,扶我一把?!?br/>
張良回頭,伸出胳膊。
安陽扶著張良的手背和肩膀,邁腿下地,“別忘了我們的交易,殺唐芷柔?!?br/>
“好的,四嬸。”
張良一聲答應,安陽厭惡的甩開張良的手背,“死內侍,給本宮滾!”
……
“說吧,你跟安陽說了什么,她居然放棄了找我麻煩!”
趙敏拿著槍,指著張良的腦門。
張良盯著趙敏的腳尖,“我一回來,你就拿槍頂著我。你不相信我,那你就開槍?!?br/>
咔嚓。
保險打開,趙敏說:“狗奴隸,你當我不舍得嗎?”
砰!
趙敏錯開腦門,放了一槍,再次抵住張良的腦門,“回答我的問題?!?br/>
張良抓著趙敏的手腕一扭。
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打向別處。
趙敏松開槍,一個反擒拿,掙脫張良的手腕。
兩人出手,快狠準。
都是殺人的手法。
短暫三個交手。
張良沒舍得打趙敏的脖子,一個遲疑,被趙敏抓住手腕。
趙敏一個擒拿邊摔,扭著張良的胳膊,用膝蓋抵著張良的臉,把人按在了地上,“長能耐了?敢向你家小主動爪子了?”
胳膊很疼。
臉也很疼。
張良稍微一掙扎,趙敏鎖緊關節(jié),再掙扎,真要致殘了。
疼痛讓張良憋著勁,過了足足五分鐘。
氣勁憋過去。
也就是供氧到了極限,會短暫的力氣不足。
趙敏松開手,踩著張良的胸膛,居高臨下的說:“廢物,你干嘛不打我的咽喉?”
“以后你能不能別穿這種牛仔短褲?”
巴掌長的牛仔短褲。
勒的很緊。
張良從下往下看,輪廓很清晰。
趙敏腳下用力,隔著九寶遮天兜,張良根本就不疼,假裝痛苦的求饒,“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向你遞爪子了?!?br/>
“怎么?我這樣穿不好看嗎?看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呀!”
趙敏背著雙手往茶炕走。
張良爬起來,怯弱的說:“好看是好看,但是……”
趙敏爬上茶炕,盤膝坐好,倒了一杯茶問:“但是什么?”
“但是……就是……”
張良跟到茶炕前,結巴了好一會,低著頭,閉著眼睛說:“就是你這樣穿出去,別人也能看到!”
“我這是十二公分的,你沒在路上看到別人穿八公分長的嗎?”
“暑假在地鐵上不時能看到,就是……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我喜歡你,我不樂意你這樣出門?!睆埩家彩瞧戳?。
“我是主,你是奴。你還管到我頭上了?不過呢,我是一個開明的主子。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換條長褲出門。”
趙敏調皮的一個眨眼,“選擇權在你?!?br/>
張良屈辱的糾結了五六秒,“你……你先去換,我做下思想準備?!?br/>
趙敏上樓,換了一件歪領襯衫,男式牛仔褲,從樓梯上走下來。
清純動人的臉蛋。
這種搭配放在別人身上,肯定是直筒子。
但大D,長腿,黃蜂腰。
依然曲線分明。
趙敏站在樓梯坎上說:“小良子,跪下磕頭吧!”
張良低著頭走過去,屈辱的跪到地上,“小主,要不別磕頭了?”
“感情你是在耍我玩對嗎?”
趙敏笑容僵在臉上,張良不過腦子的一個頭磕下去。
砰!
額頭撞在樓梯坎上。
屈辱,自卑,臉蛋漲的通紅。
渾身都在發(fā)抖。
趙敏笑了,“平身吧?!?br/>
聲音好聽極了。
張良尋聲偷瞥過去,屈辱,自卑全沒了。
剩下的只有血液循環(huán)加快,感覺好刺激。
張良低著頭,爬起來,還補了一句,“謝小主隆恩!”
趙敏樂得前俯后仰,“賤狗,你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內侍了。”
“奴才就是小主養(yǎng)的賤狗,愿意為小主……”
“停??!”
趙敏渾身雞皮疙瘩的先受不了了,“說吧,你跟安陽說了什么,她居然放棄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