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停住腳步,看他不像是在說假。心里暗暗地,跟我一樣,名字都俏皮可愛。 路子野訕笑道:“名字古怪庸俗,讓大哥見笑了,敢問大哥高姓大名?”“我叫青天,從公司總部下來實習的。”
路子野身子一震,咧嘴笑了,“大哥名字好霸氣。”豎起大拇指,“一表人才,一流武功,絕對高大上,認識你真是我的福氣?!笨跉庖蛔儯p手作揖道:“大哥,剛才公路上發(fā)生的事,請你千萬別出聲,你大人大量,饒過我,我給你燒高香了?!?br/>
青天點了點頭,“你去忙你的吧,我上去了。”到了二樓,青天挨個看招牌,迎面走來一位穿著干部服的女工(注;公司為區(qū)別干部和工人而發(fā)的服裝),女工約三十零點,身高適中,五官如玲瓏雕刻,還挺漂亮的。
她問青天找誰?
青天說找竇經(jīng)理。
女工正眼一瞧,雙眼放光,驚呼道:“哇,好正點吶,電影里帥哥有王心剛,唐國強,靳東,你是我生活中遇見的最帥的小伙子,哦,你找竇經(jīng)理有什么事?”
青天從沒這樣被人吹捧過,臉紅得,“姐兒,你謬贊了,我,我是從公司總部下來實習的?!迸崆榈兀皻g迎,歡迎帥哥,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青天說了名字。
女工驚奇地露出笑臉,“真的嗎?你叫這名字,好美妙的一個名字。我叫權麗,是事務員,大家都叫我小章魚?!笔窒蚯懊嬉恢?,“他就在203,拜拜?!笔终茝澚藗€U型,拋了個媚眼給青天,轉身甩著‘籮兜’(即:大屁股)走了。
青天愣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看來,這里也不是清靜之地。權麗(利),這名字好霸道張狂。
走到門口,他看了看招牌。正要推門進。突然,門被打開,一女士埋頭出來。兩人差點撞個滿懷,兩人同時道歉,“對不起?!?br/>
青天看她,愣得退了一步,怎么又和她打照面了。而女士看到他,食指指向他。兩人又同時說道:“是你?”
原來,兩人都是熟臉包兒。元旦節(jié)那天,兩人在不同站點坐上了同一輛公交車,到石橋鋪科園N路車站。青天先下車。她在后下車。青天下車時,看到一輛摩托車快速駛來。他緊走兩步躲過,摩托車從他身后駛去后就聽到“啊”地一聲。
青天回頭一望,只見一位穿著紅色短款羽絨服的姑娘被摩托車撞得離開地面如飛而至。青天不容思慮,急忙邁一大步將她接住,身子沒站穩(wěn),兩人差點摔倒。那姑娘嚇得面如土色,去掰青天的手。
青天才意識到,他的雙手抱住了姑娘的胸部,忙丟手。姑娘沒站穩(wěn),又要摔倒。青天忙去抱住了她的腰,然后慢慢地松了手,轉頭去看那電動車。
駕駛員身高體胖,看樣沒有180斤也有個160斤。撞了人后,看到人沒撞倒在地,就欲駕車離開。
青天大喝一聲,“別跑。”一招“八步趕蟬”追上,拉住他的手臂,“你撞了人想跑,向她道歉?!蹦邱{駛員嚷道:“你要干啥?她又沒有摔倒?!薄澳惆阉擦?,一聲不吭就走?”
“管你啥事?”
“我撞你一下,看你舒服不?!奔绮渴沽Τ踩?。
他趔趄了兩步跌倒在地上,怔怔地望著青天。
車站許多人和那姑娘在一邊看鬧熱。
青天走到姑娘身邊,正欲說話,猛不防,脖子一下被人從后面摟住。青天厲聲喝道:“放開?!蹦侨瞬豢月?。青天一記“大背”式。右手反手抓住他的衣領,身子突然彎腰下蹲的同時,手上用力向前拉,猛一下將他仰天摔倒在地上。
看鬧熱的人說摔得好,羨慕地看著青天。
青天走向姑娘,“小妹兒,不好意思,你剛才受傷沒有?”姑娘看打得鬧熱出神了。問她才醒豁,忙周身看了一下,“沒事,謝謝你了。”青天細看她,一下愣住了,只見她;眉如春山,眼如秋水,鼻如玉蔥,唇似綻桃,耳戴翠環(huán)。好一個美女啊。
美女看他的眼神,鄙夷地皺了皺鼻,正欲走開。
青天回過神來,“美女,請問一下,XX酒店怎么走?”美女的眼神在青天身上掃描一下,面無表情地,“跟著感覺走?!鞭D身就走。青天跟上她 ,正想說話。
美女看樣有心捉弄他,“叫你跟著我走,不是和我并排走?!?br/>
青天心思,不會是因為剛才……“哦,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美女說看你穿得這么干凈齊整,是到那酒店去參加婚宴吧。再就是,你剛才救駕惡劣犯規(guī)了,我不想理你。
青天只好跟在她后面,現(xiàn)在的美女就是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想起剛才接她抱她的情形,學功夫練過不少日子的馬步,樁子穩(wěn),不然,肯定會一起摔倒。哼!我難看,你難堪。
酒店里,青天是坐在男方的客席上,美女是坐在女方的客席上。整個大廳雖賓客滿座,人頭攢動,但俊男靚女總是令人矚目的。N個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青天,而青天的目光卻偷偷瞧著隔了兩桌酒席的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頭慢慢一轉,眼光投向了青天。
青天向她投去一束友好的目光。她雙眼一翻,一道冷凌地寒光射過來。青天忙低下頭,再不敢看她了。
回到眼前。青天對她說:“美女,想不到在這里見到你了,我好……”想說高興二字,又覺不妥。“對不起啊,那天我的動作有點孟浪。”向里一指,說找竇經(jīng)理。
美女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款羽絨服。她略微一笑,調(diào)皮地,“你好…我不好。那天謝謝你,你是……”
青天說下來實習的。
她作沉思狀,“你敢到《玫瑰園》來嗎?那里全是美女。”
青天說當《玫瑰園》的黨代表,那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啊。
美女用一種挑釁地口氣,“你可別抖擻,《玫瑰園》里的人專修理刺兒頭。”
“師姐,你看我一身正氣,一腔熱血,絕對的小鮮肉,試看天下有哪個美女舍得整我的‘卡招兒’(注:卡在此讀一聲,即:使絆子或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