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大都城
豪華高貴的VIP包廂里,混亂一片,人生鼎沸。
“來來,秦總,干了這一杯!”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禿頭男人舉著一杯白酒對著秦夏走來。
秦夏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一個精致的妝容將她勾勒的有些妖嬈,一頭烏黑的亮發(fā)全部被挽在腦后束起。
“張總,干嘛這么著急?這么喝酒,怎么過癮呢?”秦夏笑的有些勉強,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可是為了這單子生意,她不得不這么繼續(xù)撐下去。
“秦總,那你說,怎么喝?我們聽你的!”另外一個大肚翩翩的男人坐在凳子上,一雙眼神對秦夏都是不懷好意。
秦夏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強撐著,只是身邊的助理看的心疼。
“要來,就來玩大的,半瓶白酒,怎么樣?”秦夏的臉已經(jīng)通紅,但是她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撐著。
“好,秦總果然是爽快人,來干!”
…
…
…
從皇朝出來,秦夏的身上都是臭熏熏的,衣角上還有一些穢物留在上面,原本優(yōu)雅的頭發(fā)凌亂,在夜空下更顯得有一絲凌亂的美感。
“秦總,你何苦這么為難了自己?”這個助理比秦夏的年紀(jì)要大,家里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家庭美滿。她跟在秦夏身邊的日子不短,所以知道很多秦夏的事情。
“為了這筆單子,今晚也算是沒白喝了!”她喝了助理遞過來的水,喝了醒酒藥似乎好受了一些。
助理的臉色有些猶豫,只是看到她堅定清麗的小臉之后,她只是黯然的搖搖頭,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
秦夏的臉色不好看,由著助理跌跌撞撞的帶回家。
鄒家小別墅門口,兩輛豪華汽車并排停著,只是秦夏無心觀看,她有些頭昏腦漲。
打開門,原本一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正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正在等著她。
“少夫人,您回來了?”傭人迎上來給她提了包,只是秦夏的心思卻在鄒母身上。
“媽,您怎么來了?”秦夏急急的迎上去,一身的酒味撲鼻而來。
這是她跟鄒廷威私人的房子,他們是沒跟公婆住在一起的。
“誰是你媽?大半夜的弄成這樣回來!”鄒母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到底老頭子是看重她哪一點了,執(zhí)意要將她娶回來。
秦夏上下看了自己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確實很狼狽,她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跟衣服,去得到鄒母鄙視的一眼嘁了一聲。
秦夏的臉上都是尷尬,她的一雙手就這么放在身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誰能知道一個商場上的拼命十三娘,在家里的時候竟然會這么的手足無措。
“媽,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秦夏咬了一下嘴唇,誠懇的保證著。
鄒母對于這個秦夏哪里都不滿意,首先是家世,再其次就是不討她的歡心,長得就是一個不討喜的。
她是一個孤女就算了,還拖著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看到那個老太太她就是滿心的厭惡,不會說話,是個啞巴,還得靠著他們鄒家的照顧過日子。
“我問你,廷威人呢?”鄒母是聽說了鄒廷威回來所以才來這里看看他們的,只是沒想到看到她這副樣子。
秦夏訝異的看著鄒母,“媽,廷威回來了么?”她有些不可置信,往日里出差的時候,哪次不是一個月以上的?
鄒母的眼里都是怒氣,她站起來,對著秦夏就是一個巴掌。
“你是怎么做妻子的?我把兒子交給你了,你竟然不知道他的行蹤,你算是個合格的妻子嗎?”鄒母的話帶著冰霜一字字的砸在她的心上,讓秦夏的身體搖搖欲墜。
“媽,對不起,我公司,”她急急的想要解釋,可是鄒母對她卻只有不屑。
鄒母踏著高跟鞋轉(zhuǎn)身離開,對著屋子里的阿姨說道,“等廷威回來了,就打個電話給我!”
秦夏有些挫敗,心灰意冷的脫了鞋,沮喪的拿著包包上樓,神情很是落寞。
房間里,廷威的行李箱放在那兒。
“少夫人,我來整理房間!”
秦夏回頭,雪白的臉上還有五個血紅的手指印。
“李阿姨,我來吧?!?br/>
李阿姨只是又言欲止,只是說了句,“少夫人,您也別難過,夫人總會看到你的好的?!比缓筠D(zhuǎn)身退出房門外,替她默默的關(guān)上了門。
秦夏就當(dāng)她是說她被打的事情,這也不是第一次婆婆對她動手了。
她輕輕的打開鄒廷威的行李箱,替他整理著箱子,只是他的箱子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些東西?
TT,情趣內(nèi)衣?
秦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黃毛丫頭,看到這些的時候,她的心跳得飛快。
只是她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轉(zhuǎn)身開始整理衣服,從里面拿出一件手工西裝的時候,突然一個藍(lán)絨的小盒子掉了出來。
她從地上撿起來一看,是一枚戒指,她取出來,對著自己的手指套了上去,內(nèi)壁還刻著自己的名字首字母——QX,尺碼正好。
她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回頭突然想起,明天是她的生日。
秦夏摸著戒指,臉上泛起甜蜜的笑。
洗了個澡,原本的酒意全無,她細(xì)細(xì)的摸著手機,心里來回的猶豫著,要不要給廷威打電話?
可是一想到他也許有別的事情,她按捺住自己的心,只是一只手卻摸著那枚戒指,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她以為他不會記得自己的生日的。
早上,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看到了鄒廷威給她的電話,她帶著笑,接起了電話。
“在哪兒?”熟悉的男生冷漠的傳了過來。
“我在家里?!?br/>
秦夏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然后打算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今天她就不去公司了,只是她還沒說出口,鄒廷威就攔斷了她的話。
“我箱子的黑色西裝口袋里有個戒指,帶上它,來皇朝,今天公司慶典!”
還沒等她回話,鄒廷威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秦夏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她沒聽錯的,他說將它戴上過去。
這算是他們的婚戒嗎?當(dāng)初的戒指是老爺子給的。
讓她開心的是,這是他們認(rèn)識那么久之后,她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對著鏡子,她收拾的妥帖。
一身白色拖地連衣裙,簡單干凈,將長發(fā)散散的披在身后。
她沖著自己微微笑了笑,帶著少許的期待與興奮打開了房門。
“少夫人,早飯做好了。”李阿姨看著秦夏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秦夏甜蜜的一笑,“不了,李阿姨,廷威說要我去一趟皇朝,今晚公司慶典,我去那里吃也是一樣的!”
李阿姨驚詫了一下,“真的嗎?那少夫人,您趕緊走,不要讓少爺久等了!”少夫人對公司的事情一向認(rèn)真負(fù)責(zé),饒是如此,李阿姨還是讓她拿了兩塊面包路上吃。
李阿姨是推著送秦夏出門的,秦夏臉紅了一下,好像看起來她是這么的迫不及待。
只是李阿姨看著那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嘆口氣,像少夫人這么好的女人,少爺還在外面拈花惹草,有錢人真是作孽!只希望這次少爺回心轉(zhuǎn)意,會好好的對待少夫人,少夫人為這個家做出的努力真的是一般人都做不出來的,如果當(dāng)年不是老爺,少夫人恐怕又怎么會在鄒家忍氣吞聲?
李阿姨搖搖頭,只希望少夫人少吃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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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門口
秦夏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大步的往他說的包廂里走去。
捏著自己的口袋,她其實心里有些緊張,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邀請她出席這樣的慶典,以前就算她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總是缺席這樣的場合,生怕被人看出來點什么,他們的婚姻就是見不得光的,這就是鄒廷威同意結(jié)婚唯一的條件。
敲開了包廂的門,秦夏看著鄒廷威,一身的西裝筆挺,臉上還有一絲的不悅,領(lǐng)帶歪了,感覺像是被打斷了什么一般。
當(dāng)他看到秦夏的時候,面上忍不住的譏諷,“來的倒是快!”
秦夏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是他說的嗎?
“廷威,你快點,人家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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