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我都準(zhǔn)備好脫褲子了,你就撒腿要跑?!
那我大佬的排面還要不要了?!
“你去哪?”江薄的聲音慵慵懶懶,還帶著點吸貓薄荷上頭的微啞與誘惑。
晏禾被勾住了褲子,要不是他捏住褲腰的速度夠快,恐怕他現(xiàn)在褲子都沒得了。
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蠢蠢欲動的某個地方,被褲子一下子勒住,讓他忍不住想要彎腰,直接跪到地上。
但是,晏禾堅持了男人的最后一點尊嚴(yán),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了江薄。
“我,我去,我去洗澡……”
本想趕緊回答了就趕緊脫身,結(jié)果身后的金主爸爸得了一個回話,卻更是不撒手了。
“你有感覺了?!?br/>
江薄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非常篤定的話。
晏禾面目扭曲,默默后退了兩步,給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留了一點空間,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深呼吸。
“唔……啊,嗯……是,我去洗個澡?!?br/>
晏禾嗯嗯啊啊,真讓他直接說出來,他又不好意思,只好試圖趕緊糊弄過去,趕緊讓金主爸爸松手放過他吧!
“有感覺了去洗什么澡?大晚上的你去洗澡?”
我他喵的好不容易吸貓薄荷的大業(yè)有了進(jìn)程,眼看著差一腳油門就要成功了,你現(xiàn)在要他喵的去洗澡?!
江薄決定直接下手。
于是她迅速起身,直接從身后抱住了小薄荷,把人往后一帶,貓薄荷的香味兒鋪天蓋地的就充斥了整個屋子。
“哎!哎哎哎!小心壓著你!”
晏禾踉蹌了半步,腿窩直接磕在床沿上,身體失去平衡,一邊喊著,一邊就直接就跌在了身后的床上。
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江薄要是放過了,那還她還配做個個禽獸嗎?
什么叫餓貓撲食,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江薄手下的動作那叫一個快,解扣子,解褲帶,扯袖子。
晏禾捂住上邊,顧不住下邊,他又不敢真的使勁兒,他倆現(xiàn)在可是在床邊上,要真的使勁兒了,那可就直接把人推到地上了。
推,還是不推,這是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問題。
推了,這不僅僅是一個小姑娘摔到地上的問題,更嚴(yán)重的是這位小姑娘還是他的金主爸爸,況且,自己還對對方有好感,說是已經(jīng)喜歡上了都不為過。
不推,晏禾感覺自己的貞潔節(jié)操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如果她也喜歡自己,那他自然也是愿意的,就怕,對方只是想得到他,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這么嚴(yán)肅的時刻,他那因為被褲子勒住,再加上摔到床上的驚下,而好不容易下去了的兄弟,又有感覺了。
晏禾閉了閉眼,放棄了抵抗。
這幾年了,終于還是逃不過用身體換資源的結(jié)果。
一個好看,舍得對自己花錢,目前只有自己的小姑娘,總比那些油膩的中老年大叔強。
以后自己再努力努力,萬一能出人頭地,到時候有能力跟小姑娘平起平坐了,就算小姑娘提起褲子跑了,自己還能去追回小姑娘呢。
然而,已經(jīng)沉迷吸貓薄荷沉迷到失了智的江薄,在聞到那如同海水一般兜頭罩來的貓薄荷味道,從耳朵到脖子脊椎漫延到四肢四肢百骸,再到尾巴乃至身上的每一根毛,都開始犯懶,徹底不想動了。
哎呀,反正每次到最后,小薄荷都知道自己動……這次,這次也讓他,自己動吧……*罒▽罒*
“你……”
江薄瞇著眼睛,蹭了蹭小薄荷那裸露出來的胸口,小聲“嗯”了一聲,算做是回答。
“你這個耳朵,是什么時候戴上的?還……真的,挺,像,的……”
晏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然后就感覺到了,那耳朵是熱的,而且這種手感,絕對不是人工能做出來的感覺……
于是他說到最后幾個字,忽然就感覺到了有些窒息。
江薄被捏住了耳朵有點不舒服,抖了抖耳朵,順帶著還甩了甩屁股后面的尾巴。
于是這一幕,就被低頭研究的對貓耳朵的晏禾,看了個一清二楚。
晏禾的身體逐漸僵硬,江薄也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貓薄荷的香味兒越來越淡。
片刻后,江薄終于從理智中抽出了一絲清明,抬頭看向小薄荷。
“唔……怎么了?”
晏禾的嘴此時已經(jīng)不受他的控制了,張張和和半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后只好又伸手點了點小姑娘腦袋上頂著的白色貓耳朵。
江薄順著腦袋上的感覺,伸手摸了過去,軟軟的,毛絨絨的,這不是她的耳朵嘛……
下一秒,江薄徹底清醒了。
完犢子了。
這咋整。
這次連個鋪墊都沒有,就直接被看見了。
她光顧著吸貓薄荷大業(yè),她的感情線還沒有開始發(fā)展呢!
江薄懵球了。
終于,還是被壓著的晏禾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個,你是天生就有的嗎?”
這明顯不是啊,天生就有的,怎么可能還會一會出現(xiàn),一會不出現(xiàn)呢?
問出這句話的晏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氣氛一時間更加尷尬了。
勇敢的田螺少年晏禾,又一次勇于開口,第二次打破沉默。
“……那你……是從哪兒來的?為什么就這么,找上我了。”
晏禾這個時候腦子里的理智已經(jīng)不多了,小學(xué)初中看過的蹭蹭蹭地在腦子里旋轉(zhuǎn)跳躍。
一個大概是貓妖的妖怪從深山老林里跑出來,呃,里說的都是從深山老林里跑出來,來找到他,并帶他回了妖怪的老窩。
這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比如,他自己也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妖怪,現(xiàn)在要被喚醒記憶,回去拯救妖族了?
晏禾腦子里剛出現(xiàn)了這種想法,就覺得是自己中二病犯了,但是一低頭又看到小姑娘腦袋上的小耳朵,又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不可能了。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晏禾還真的是把這件事情猜了個**不離十。
最主要占了百分之七十的部分,就是他猜對了他自己也是個妖精,是個貓薄荷精。
就在晏禾思維混亂的時候,江薄已經(jīng)快要裂開了。
找個什么理由把小薄荷騙過去?
用個什么辦法先轉(zhuǎn)移一下小薄荷的注意力?
要不干脆實話實說?
或者反正自己有妖力,不行就直接承認(rèn),小薄荷要是不能接受的話,自己就強迫他接受,直到他能淡定承認(rèn)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