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一位漂亮的年輕小姐姐,她身穿一身粉白相間的裹身長裙,個子大概有一米六八的樣子,身材卻是極好的,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當(dāng)然最吸引他的還不是這些,也不是一雙大長腿,而是她的那張圓圓鼓鼓的包子臉,白白嫩嫩,鑲嵌著一雙大眼睛和一只高挺的瓊鼻,精致得就像娃娃似的。
童顏**?呸呸,鄭白覺得自己邪惡了,應(yīng)該是神仙小姐姐,沒錯,明明是娃娃那種感覺的臉,可他硬是又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仙兒氣。
鄭白第一次體會到,大家口中的那種神仙小姐姐,應(yīng)該是像這位小姐姐的樣子吧?
她也是一邊走,一邊打電話了。
鄭白這才想起,他是要接三叔電話的,而且這個電話很重要,他要想一下第一次跟三叔通話說什么,他腦子快速轉(zhuǎn)了一下,低頭看向手機,結(jié)果,怎么都沒想到,就是他按下接聽鍵的同時,只覺得,耳邊“嗖”的一聲,有勁風(fēng)略過,下一秒,“砰”地一聲炸響,聲音來得太突然,他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緊接亂劃摟,結(jié)果手機還是砸在了地上,他期盼手機不要摔碎,結(jié)果,手機被摔得七零八落、五馬分尸了,顯然,屏幕也早就滅了,通話斷了。
鄭白,“……”。
這是多么重要的電話,他剛才不應(yīng)該被美色所迷惑的。
他氣自己,更氣那個小姐姐,他就算用余光都看明白了,剛才是那個神仙一樣的小姐姐,踢了一腳地上的易拉罐,然后,她非常精準地把易拉罐提到了垃圾箱里,而且,快、很、準,因為力度夠大,撞擊到塑料垃圾桶上,發(fā)出了近乎爆炸般的聲音,這才把他嚇得肝兒一顫,手一滑,手機沒了。
他一轉(zhuǎn)頭,見那個小姐姐要走了,他立刻沖著她的背影喊,“唉,你給我站??!”
此刻鄭白的內(nèi)心是暴躁的,此刻已經(jīng)沒了欣賞小姐姐的心情,手機壞了,這得耽誤他多少重要事啊。
那小姐姐轉(zhuǎn)身一臉懵呆地指著自己,“叫我嗎?”
“對,就是你!”鄭白超兇地走向小姐姐,但是又不是那種真正的兇,而是有點虛張聲勢,嚇唬人的感覺。
“我怎么了?”
小姐姐瞪著大眼睛,還是一臉懵呆,白白嫩嫩的包子臉,大大的眼睛,雙眼皮又深又漂亮,能萌死個人兒,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她的包子臉?啊呸!
鄭白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下,這都想哪去了。
他兇巴巴地說,“你剛才踢了一腳易拉罐,把我手上的手機嚇得掉地上了,現(xiàn)在手機壞了,你陪我手機錢,我這手機有急用呢,你耽誤我大事了知道嗎?”
小姐姐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說了句,“我是間接兇手?”
鄭白一下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瞬間他就明白了,這是小姐姐的幽默,他下意識就配合說,“誤殺,但誤殺也得負點責(zé)任?!?br/>
小姐姐猶豫著翻了一下眼睛,思考中。
鄭白此刻離小姐姐很近了,他甚至看清楚了小姐姐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上的長長翹翹的黑睫毛,在長睫毛靈動地眨動之間,鄭白的心,突然就酥了一下……
鄭白記得以前看過小說里寫到的,心動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閃過,酥酥麻麻,他覺得他剛才就是被電了一下,可這位小姐姐并沒有看他啊,她只是自顧翻了翻眼睛而已。
所以鄭白覺得,自己真是太膚淺了,怎么能對著一個陌生的,不認識的,單憑她漂亮就產(chǎn)生臆想呢?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身體有點發(fā)熱,額頭好像有細汗?jié)B出來了,該死!
“那你自己要負多少責(zé)任???”
突然的,鄭白沒想到,小姐姐聲音溫溫柔柔,還因為帶著幾分沙啞而更顯性感地問出了這么一句。
如果說不對比,責(zé)任指向這位小姐姐,恐怕沒什么毛病,可一對比之下,顯然鄭白沒拿住手機的責(zé)任更大一些,更何況,他還是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姐姐踢一腳易拉罐就嚇著了,這話都不好意思深討,太丟人。
鄭白想了想,本來是想說:那你陪我一半,我這手機一千五,你陪我七百五十塊錢吧。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么魔,出口的竟然是,“我急著用手機,現(xiàn)在去買也來不急了,你把你的舊手機先借給我用,我看你的手機也很舊了,也不值什么錢了,我著急用,真的很急。”
鄭白一臉坦然地說完這番話,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的臉皮有點不要逼臉的發(fā)熱了,借手機其實是有非分之想,似乎感覺這樣就能跟小姐姐有了下一步聯(lián)系的理由。
這都是下意識的,他發(fā)誓,他根本沒有動腦子努力地想,那種感覺,就好像本能機制遇到刺激后被調(diào)動起來了。
然后,他還發(fā)覺,他控制不住地在十秒鐘之內(nèi),捋了兩次自己的亂發(fā),又是情不自禁擔(dān)心小姐姐看到自己風(fēng)塵仆仆的亂發(fā)模樣產(chǎn)生嫌棄的感覺。
這特么不就是發(fā)騷嗎?
他到底在想什么?難道他還能跟這杭州本地的漂亮小姐姐發(fā)生點什么嗎?那大概得等他事業(yè)有成之后吧?那時候,這么漂亮的小姐姐早就被別的高富帥騙走了吧?
天哪,鄭白覺得自己要瘋了,想什么呢?真特么會白日做夢?。?br/>
可是,得不到的,做做夢他都沒有權(quán)利嗎?他就做了怎么滴?誰特么管得著他腦子里藏的是什么私貨?
“行吧!”
令他沒想到的是,小姐姐特別好說話,下一秒就開始拆她自己的手機。
她把電話卡拿了出來,然后,又按鍵操作了幾下之后,微笑著,把手機遞到鄭白的眼前,聲音溫溫和和地說,“不用跟我借,這個手機就當(dāng)陪給你的吧,反正我最近正打算換個新手機了,而我的這個手機跟你那個新舊差不多,賠給你也算是公平?!?br/>
“不用,不用你賠,我跟你借的?!敝挥薪璧?,才有還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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