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琢磨著以后得空了的給中科院送兩張隱身符去,要是那幫科學家能把這法術用在軍工上,咱們要出門辦點什么事直接開著隱形航母滿就上去了,保管嚇鬼子們半死。
天光初曉,晨露未晞,簌簌的秋風已經有了一絲涼意,吹在人身上好不愜意。在爛漫的林木叢中,飛鳥清鳴草蟲撐翅,偶或撞落花草莖葉上的露水,影印上從樹梢透出的朝霞的尚未蒸騰的薄霧,折射出五光十色的色彩,將整個林子襯得如夢似幻。
清晨的鳳凰山是沒有什么人跡的,站在迎陽的一顆蒼郁古松下,小白心中說不出的寧靜。從山巔上看出,能遙遙看見隔著幾個山頭的山腳下,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們在錄音機的放唱下打著舒緩的太極,神色間滿是祥和和快樂。
這種情緒很快影響到了他,小白低聲輕咤一聲,身形驟的拔地而起,在一根斜升出的松枝上輕輕一點,舒胸展臂,手掐法訣,轉瞬凝出一團水球。水球隨著法訣的變換,又變化拉伸成兩條二指寬的水鏈,一端握在他手中,伴著晨風在虛空中蕩漾蜿蜒。
這時小白放開身上的氣息,手中一條水鏈輕輕一蕩,將一窩宿在樹梢的山雀驚起。這一窩山雀共有五只,受了這一驚,撲棱這翅膀喳喳就驚促的鳴叫了起來,好不驚慌。
小白此時興起,拿還管那么多,樂呵呵的一笑,手中水鏈盤旋飛舞,就把這五只山雀圈了進來。瞬時,只見一人五雀,在兩條水鏈的環(huán)繞下,在樹梢翩翩而舞。明媚的陽光照在靈動的水鏈上,光華迷離,腳下的松枝在蹬踏下隨風搖曳,相映成趣。
蒼郁的樹,華彩的鏈,輕柔的風,薄籠的舞,朝氣洋溢的青年攜山雀共舞,怎當得一個良辰美景。
只是這副美景忽略了可憐山雀的感受,沒來由的經了這遭如此恐怖的事情,無論怎么撲翅,都飛不出在它眼中幾近不可見的水鏈的環(huán)繞。
小白同志玩得好不開心,山雀五只叫的好不惶恐。
結束了例行的晨練,小白和山下的老頭老太太們幾乎是前后腳的下了山。
在健身館和張倩湊合了一晚,小白在第二天,就搬到了鳳凰山腳下租賃的一個院子。
院子十分寬敞,四合院的樣式,左右各有兩間房,由廊住支著米寬進深的飛檐。主屋三間,正中一件布置成客廳的摸樣。院子正中栽著一棵高大的榆錢樹,幾近一人合抱,在樹和右邊房屋間,連搭上主屋,搭建起一個簡約的涼亭,上面攀爬著長青的藤蔓,足有兩人高。藤蔓修剪的很得體,即不茂盛,又能隱約遮擋些陽光。
藤蔓下邊,置著一張石桌,半指厚的青石板桌面刻成圓形,四周均勻的放著四個中間稍凸的柱形石凳。在樹的左手略靠前的地方,是一口壓取式水井,連套這一個青石槽,出水口通到院墻根下,種了些蘭花類的草木。
院子收拾得十分整潔,給人一種清幽寧靜之感,雖是價錢貴了些,但看著就叫人歡喜。
這院子除了小白常住,張倩、楚銘他們偶或也來住住,連齊總都直說有空也來,反正客房里的鋪蓋都置換了全套,當做一個休閑度假的所在也是不錯的。
安頓下來也有幾天了,這段時間倒平靜,沒什么意外發(fā)生,連小白猜測的報復行動都沒。這就和之前對方那直接粗暴的的車禍報復行動有很大的出入了,在對方眼里,他就是個稍有道行的江湖術士,要報復應是不值得花什么精力謀劃、算計的,怎么直接便利怎么來。
當然也可能是對方被肇事司機給嚇著了。因為在車禍的第二天,電視新聞里報道了一件離奇事件,一個中年男子在大鑫元大廈前以頭蹌地,膝跪而行,狀若瘋癲,邊磕頭還邊抽自個嘴巴子,嘴里不斷的嚷嚷“我不是人,我不該害人”??牡妙^破血流,情狀可怖,直至體力衰竭昏迷過去才罷休,一時引為奇談。
要造成這效果,一道失心咒就可。當時小白雖然在張倩面前說得風輕云淡渾不在意,那是因為這貨已經把失心咒打進了對方體內,只待到時發(fā)作,早已經懲戒了對方。指望他寬容大度不計較,不比母豬上樹簡單多少。
不過不管對方來不來,他都是一定會去尋對方麻煩的。對在派出所里刓興的那道神識攻擊,他可是感興趣的很,一直都在惦記。一個普通人,頂多也就是比普通人神識稍微強大些,竟然可以將神識外放形成攻擊,這里面的關竅讓他心動不已。
不得不說楚銘的能量在這城市還是很大的,這沒幾天的功夫,他就已經將在酒吧和小白起沖突的那些人的家世、背.景查了清楚,甚至連刓興受雇于謝家,平時作為高級顧問的事都挖了出來。那天和他同來的那個胖中年,對他危言恐嚇的叫秦華明,明面是謝家產業(yè)雇傭的職業(yè)經紀人,也就是CEO類似的存在,實際卻是謝家的管家,專干些替主家擦屁股和陰暗面的事。
小白那一次惹的人來頭可都不簡單,光身家過億的二世主就兩個,謝家正是其一,另一家姓宋,當事者叫宋應庭,其余幾人家里也是非富即官。這其中當屬一個叫滕元利的家伙最不簡單,連楚銘都查不出他的跟腳,只能知道他母家親戚開了些五花八門的公司,幾乎涉及各個方面,效益都不錯,父親是誰竟然查不出來。跟他們混一起的那個小娘皮叫伍笑笑,圈子里有名的交際花,父親在扶貧辦上班,跟著謝家發(fā)的財。
謝家那可是標準的龐然大物,家族企業(yè)都進國內五百強了,父親除了當選區(qū)縣人大代表,還掛了一串數不清的頭銜,在京城這個官富云集的地都屬于能橫著走的主。
之所以能橫,除了錢確實多,主要還是占了母家的光,竟能勾連到軍分區(qū)司令一級別的人物,估計隨便跺跺腳都能嚇起一地的雞毛。這年頭,雖然槍桿子出政權這話不再應景了,但真要有什么事,掌官印子的還真不敢惹握槍把子的。
被小白拍翻之余又賞了一記馭魂術的正好是謝家的二公子,謝義連。他現在還能活得活蹦亂跳的,不得不說是對方顧忌他那神鬼莫測的詭異秘術的功勞,畢竟對這玩意一般人了解淺顯,不知道是怎么個路數,要防備都無從防備起。萬一把小白同志逼急了,這家伙發(fā)起彪來,把大家都折騰得死去活來,多不劃算。
把事情前后一捋就能發(fā)現,作為事件的誘因狗少艾小強才是最招人恨的,人和名字一樣賤,招人討厭。小強這名本沒什么,叫的人多了去了,但和艾這個姓一連起來,就有惡心人的了。
這種惡寒估計在周星星的唐伯虎點秋香紅火后,被升到了頂點。也是沒文化太可怕,誰讓他爹以前就是一賣火燒的,那能指望取名的時候還來個通盤考慮。后來他爹傍上了伍笑笑那小娘皮的爹,事業(yè)一路高歌猛進,短短幾年間就由賣火燒的開起了大酒店,擁資過億。
老子靠人爬上位的,兒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心高志大的主,整天尾巴似的跟在伍笑笑他們屁股后頭胡混,惹是生非。因為一直以來出事了有個高的頂著,倒也沒捅什么婁子。這次算是栽了個跟頭,反倒連累了這些個他一直背靠著的主家,據說事后被收拾得很慘。
也不知道許小露是怎么看上這家伙的,除了有兩錢,會哄女生,出手大方,長得也很燒包外,沒見什么別的優(yōu)點啊。放著像小白同學這樣內秀的人不投懷送抱,卻去喜歡驢屎蛋.子外面光的那家伙,真是瞎了眼了。這話小白這貨當著許小露多次建言過,未果。
看來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話還是靠譜,事實再次證明,驢屎蛋.子是靠不住滴。當然,小白這牲口對于人姑娘落難時還乘火打劫吃人豆腐這種行為,是否算是內秀的一種隱在形態(tài),是不會拿出來和許小露探討的。
既然知道幾人的來歷,有心追查到其中某個人的行蹤就不是什么難事了。
鳳凰山地處偏郊,往來的公交車少,只有幾趟固定的觀光路線,多為雙層客車。小白上車時,車里僅有兩位乘客,其中那對情侶模樣的少男女在二層膩歪著,這貨不愿攪合了人家好事,于是在一層選了個座。那對情侶倒是奔放,一大清早的就有這般精力折騰,許是不擔心被人撞見,不多久竟在座位上野.合了起來,唧唧呀呀的的好不快活。
這可比看毛片有意思多了,小白沒想到大清早就能碰倒如此樂呵的是事,觀賞了會兒,就屏蔽了神識對那片區(qū)域的覆蓋,闔眼養(yǎng)起神來。畢竟這玩意看多了,還是挺能影響人情緒波動的,他暫時可還沒破身的的念頭,還是少看為妙。
公交到達市里時都已經是早上八點。小白踏進少陽健身館時,張倩小丫頭正拿著抹布清理健身房的器材,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在她身上,人仿佛被描了層淡金的輝邊似的,再襯上窈窕的身段,給人一種無限朝氣的美感,連小白都微微恍惚了一下,暗道難怪會有許多人打這丫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