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圣彼得堡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楚新的俄語也越來越好,與隊友的關系也越來越融洽。
圣彼得堡二隊的主教練還是那么奇怪,依然對楚新話很少,只是機械對著楚新下達著訓練任務,但是還是沒讓楚新跟隊訓練。
以前楚新早晨出門只是簡單的晨跑,不過沐川經過幾次跟蹤后,第二天早晨后就抱了足球塞給了楚新,美其名說為了增加楚新的有球訓練,從此圣彼得堡的大街上總會看到一個帶球跑步的黃皮膚小伙子。
剛開始楚新帶球跑步還非常滿,后來楚新對球的感覺越來越好,速度也就提了上來。
本來楚新心里對自己的這個二隊教練沐川還充滿的怨恨,現(xiàn)在楚新也有點開竅了,他發(fā)現(xiàn)雖然教練對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但是這么多天的堅持,自己的變化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控球有了明顯的進步,身體也比以前更壯了。
今天阿爾沙文坐車趕往訓練場,坐在靠窗的位置旁啃著自己的早餐,阿爾沙文不經意的向窗外看了看,驚訝的長大了眼睛,沒錯他看到了楚新,這時楚新正帶著球在趕往球場的路上,阿爾沙文將腦袋伸出窗戶,奮力的揮了揮手,對著楚新大喊道,想引起楚新的注意。可能因為車開的有點快,再加上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所以楚新并沒看到阿爾沙文。
阿爾沙文早早的到了訓練場的門口,看到自己的隊友亞歷山大?克爾扎科夫,跑著來到亞歷山大?克爾扎科夫的面前說:“你知道嗎?今天我看見楚新跑著來的,他不會每天都是這樣吧!”
亞歷山大給了阿爾沙文你很落伍的眼神,回答說:“我早就知道了,怎么了??”
阿爾沙文驚訝的看著亞歷山大說:“你不感到不可思議嘛?他每天都跑這來!”
“是的!哥們!剛開始我也很奇怪,現(xiàn)在我已經習慣了!”有向四周看了看,又湊到阿爾沙文的耳旁說:“告訴你個秘密,我們教練還老是跟蹤他呢?不知道他怎么得罪教練了,你最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阿爾沙文疑惑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楚新到底和自己的教練發(fā)生了什么,但通過自己這幾天和楚新的接觸,阿爾沙文感覺楚新人也不錯呀,怎么可能得罪教練呢?
阿爾沙文沒有走,靠在球場的大門上等待著楚新,當陽光散漫的照射在地面上,楚新的身影也浮現(xiàn)在起伏的地平線上,看著被陽光包圍的楚新,這一刻阿爾沙文感覺地平線上的影子那么高大。
楚新來到阿爾沙文面前,脫下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衣服,用手將上面的汗水擰干。
楚新一邊穿衣服一邊對阿爾沙文說:“今天好巧呀!”
阿爾沙文聽了不由冷汗大流,心中想:什么好巧呀!我是專門等你的好不好。
“你天天跑著來嗎?”實際上阿爾沙文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確認一下。
楚新點了點頭,有點無奈的說:“其實我也不想天天這樣,我們教練給我的訓練任務!”
阿爾沙文并不知道楚新是怎么來到澤尼特俱樂部的,所以問道:“你不會真的得罪教練吧?”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知道教練看不慣我,我還真就納悶了,我怎么招他們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們后悔的!”楚新憤憤的說道。
阿爾沙文拍了拍楚新的肩膀率先走進了球場,楚新還是按照慣例走到了屬于自己的特定角落里。
沐川看著在角落里練習控球的楚新,吹響了口中的哨子,隊員們集合在一起,當然楚新也不例外站在隊伍的最后面。
沐川看著在眼前都站好的隊員開口說道:“幾天后,就是和莫斯科中央陸軍青年隊的比賽,不用讓我再強調這場比賽的重要性了吧!這場球我的最低要求就是贏!”
楚新聽到莫斯科中央陸軍時,眼睛中閃過一陣亮光,如果自己前世對哪一個俄羅斯球隊還有點印象的話,那非莫斯科中央陸軍莫屬了,前世時莫斯科中央陸軍經常出現(xiàn)在歐洲戰(zhàn)場,雖然最后成績都不太理想,但可見其實力確實挺強的,只是可惜自己不能與他們的青年隊過招,倒是讓楚新失望不已。
看到自己的訓話引起隊員的注意,沐川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楚新,吹響了解散的哨子。
再次做完一百次折返跑后,楚新實在是忍受不了現(xiàn)在這乏味的一切,他決定要找個機會和自己的教練談談,最起碼要讓他給自己一個回復。
楚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賓館里,打開洗手間內的水龍頭,賣力的用自己的雙手清洗著自己的臉,從楚新捧起水奮力揉搓自己臉的頻率中,不能想象現(xiàn)在他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他想不明白教練和俱樂部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自己每天努力的訓練,從來沒有怨言卻換不來一個上場的機會,他恨透了這一切,這也是自己踢球以來,第一次感覺足球那么的無趣,甚至有些討厭足球,當讓并不是足球這個運動,而是因為足球發(fā)生的種種讓自己的發(fā)瘋的事。
可能就是因為楚新是當事人,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教練為什么會這么做,如果楚新足夠細心的話,他可能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每天變動的訓練安排,其實都是針對自己的短板,他也不知道瘋老頭約翰對他還有更高的期望,他還要面對更多的考驗和折磨。
楚新還在糾結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樣時,約翰和沐川卻已經在計劃對他的下一步折磨的計劃了。
每當心情煩的時候楚新總會想起家人,還有前世的兄弟,站在這座安靜的極北之城中。他努力的向四周看,不知道這座城市、這個球館還有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自己如果一直都是這樣,他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第一次感覺自己當初的選擇是錯的,不應該從國內跑出來,面對這這遙遙無期的未來。
※※※※※※※※今天是休息日,阿爾沙文邀請楚新去他們家做客,但是被楚新婉言拒絕了。
楚新今天打算好好散散心,只是自己一個人。走在涅瓦河畔的小道上,周圍非常安靜,可以看到在一起談心的情侶,還有一塊追逐的小伙伴............眼前的一切那么的恬淡自然,楚新就感覺和這個環(huán)境格格不入。
楚新有點惶恐的逃出了這安逸的環(huán)境,走進了鬧市中的酒吧!
剛剛走進酒吧,強烈的金屬震感并沒有以前那么讓人厭煩,反而讓楚新感到很親切,他想到了六哥,六哥現(xiàn)在應該就坐在吧臺前招呼客人吧?想起了六哥滿臉的贅肉,笑起來一定會打顫。
酒吧的老板是個熱情的漢子,留著地道的絡腮胡子,看到楚新進來,趕忙迎上來,說:“嗨!伙計!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嘛?我們這里有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酒,要不要來一杯?”
“不用了,麻煩你給我一杯涼茶就好了!”楚新看著熱情的老板笑著說道。
酒吧老板將涼茶端上來,便立刻走向了酒吧中央的人群中。
“知道嗎?我們的球隊下一場的對手是莫斯科中央陸軍?”
“中央陸軍怎么了,了不起呀!”
“放心吧!伙計!我們一定會讓他們這群婊子養(yǎng)的,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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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喧鬧的音樂,楚新隱約聽到了他們幾個討論的內容,不用說也知道,這肯定是澤尼特的忠實球迷,而且看樣他們還多少有點激進!
“約瑟夫準備好了沒有你,到時候我可不想在我們的主場,聽到他們那該死的聲音!”
“放心吧!沒問題!”
“你猜我們球隊會贏他們幾個?”
“那還用說嘛?最少也是三比零??!”
....................................繼續(xù)聽著楚新不由脊背發(fā)涼,他們也太瘋狂了吧,居然會瘋狂到對自己的球隊盲目的自信。
楚新還正在豎著耳朵準備在多聽一會,卻被一個醉酒的漢子給打攪了,這漢子搖搖晃晃的,二話沒說就做了楚新的對面。
看著對面的楚新,哈了一口氣,濃重的酒氣讓楚新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醉漢看到楚新的表現(xiàn)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是...混血?”醉漢看著楚新好奇的問道。
“不,不是,我是中國人!”楚新不想和醉漢交流,起身想要離開。卻不料被醉漢硬硬的按到了座椅上。
“我.....我知道你!你....你是澤尼特的球員?........我見過你,你經常出入.....出入澤尼特的訓練場!”醉漢打了個飽嗝,不等楚新有什么反應,沖著酒吧中央的人群大喊道:“嗨!哥幾個!快來呀!你猜我們遇到誰了?我們球隊的隊員!快來呀!”醉漢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一個喝醉酒的人,口齒清晰的連楚新都懷疑他剛才是裝的。
人群迅速的朝著楚新聚集,楚新看著一個個紅臉的漢子,有點心里沒底,只是有點失落的說:“其實我只是一個沒有具體合同的邊緣球員!”
“別灰心,小伙子!只要你堅持一定會成功的!”
“加油!小伙子!我們老哥幾個就是你的第一批粉絲!”
“一定要堅持??!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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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新的話一說出來,各種鼓勵的話蜂擁朝著楚新砸了過來。
看著還在嘰嘰喳喳的人群,楚新不由感嘆,足球果然是共同的,只要你愛,總會有人支持你,更可愛的是這群球迷,不論身在那個國家,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的行為在怎么過激,再怎么不和常理,那都是源于他們對足球的愛!
剛剛還在破粗口大罵的球迷,現(xiàn)在卻成為了楚新最需要的心靈藥劑,不得不感嘆人世間的奇特。
這次倒讓楚新知道原來這個澤尼特,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令自己厭惡的,至少這里的球迷很熱情,這里的足球文化很濃郁,或許自己應該有理由堅持下去,就為了眼前這群可愛的球迷。
楚新在心底默默的告訴自己:我會堅持,因為有了你們??!
(希望一會的比賽不要輸得太慘,中國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