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里面死寂一片。
葉白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眼吳博偉和李云揚。兩人臉皮發(fā)緊,面容通紅,張著嘴巴卻不知道說什么。
過了良久,李云揚突然嗤笑一聲。
“哈哈,子甜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他是總裁?總裁都是日理萬機,哪有還上大學(xué)的?總裁會像他這樣,穿的破破爛爛的?別開玩笑了,他要是總裁,我還是總理呢?!?br/>
李云揚繼續(xù)大笑,卻沒有人附和他。
一時間滿是尷尬。
葉白嘴角帶著冷意,眼眸也是森冷的看著李云揚:“總有些人,接受不了別人比他好?!?br/>
“你說什么?”李云揚眸子一凜,拍桌而起,“有種你再說一遍!”
“有些傻逼,總喜歡對號入座。”葉白換了一種說法,諷刺的看著李云揚,“你說,你是嗎?”
李云揚氣的臉色發(fā)紅,手指著葉白,嘴巴張了好幾下都沒說出一句話。
“你說你是華珠集團總裁?你有什么證據(jù)?子甜,你可不要被他騙了。這年頭說自己的什么康熙后代的都有,你信一個大學(xué)生說他是總裁?”
“李云揚,你說夠了沒有?你自己不相信自己去查,在這里給我說什么。我和葉白吃完了,要走了?!?br/>
吳子甜瞪了李云揚一眼,發(fā)現(xiàn)吳博偉竟然低著頭沒有任何表態(tài),心中不由得氣急。
什么時候他的父親變成了這個樣子?
葉白站起身,冷冷的瞥了眼吳博偉和李云揚,拉著吳子甜走出飯店。
“葉白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他們是這么想你的。”出了門吳子甜便低垂著眉眼。
葉白搖頭:“這種人到處都是,嘴長在他們自己的身上,我們誰都管不了。事實勝于雄辯,很快他們就知道了?!?br/>
再過一周華珠集團在這邊的公司就開了,到時候公司聚會少不了要見面。
葉白想思索著,在這邊先做出一兩個大項目出來,好歹有個基礎(chǔ)。
出了飯店,葉白將吳子甜送回家,便將車子停在了學(xué)校停車場,而后步行走向公司。
公司的建筑地方和圣陽大學(xué)離得不遠,這個時候還在規(guī)整東西,葉白開著車子過去,太明目張膽。
所以他打算低調(diào)前行。
正走著,手機突然有個來電,顯示的青合會。
葉白接通之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恭敬:“葉總您讓我們搞的那個女人,搞完了。”
“不錯?!?br/>
“以后有什么事,葉總盡管吩咐?!?br/>
葉白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緊接著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未知號碼。
他皺眉接通。
“你好,是葉白先生嗎?”
葉白皺眉:“是我?!?br/>
“這里是中城區(qū)派出所,能麻煩你來一趟嗎?”
派出所找他干什么?
“我需要知道什么事情,我再考慮過去不過去?!?br/>
“這……主要是……”
“哪里有時間在這里墨跡了?跟他說,局長讓他過來協(xié)助半點事情!”
那邊響起一個聲音,將打電話的人給打斷,葉白思量了一下,赫然想到什么。
“你實話給我說,昨天你們張隊帶走的那個催眠學(xué)生,是不是沒有直接槍斃處死?”
葉白話落,那邊頓時一片死寂。
“對,對不起……張隊,死了!”
什么?
那個家伙竟然膽子大到,直接對警局的人用催眠!
“我現(xiàn)在過去,地址給我?!?br/>
葉白看了看身后的校園,再度回去將車子開出來,朝著派出所急駛而去。
這件事情本不關(guān)他的事,但想到昨晚上何沈的死便是因為他,一股子濃濃的后悔感覺沖上心頭。
看在這個上面,他也會親手將罪犯給繩之于法,哪知道,警局那邊出現(xiàn)了情況。
香港中城區(qū)派出所面積不小,周圍家家戶戶挨著。
街坊鄰里都傳這邊的管轄治安特別好。
可就在在今天,備受好評的派出所內(nèi),雞飛狗跳。
一個被第一大隊尊敬為大哥的張隊,竟然突然持刀砍人,殺死了兩名警員不說,還將一個高級罪犯放了出去。
局長聞風(fēng)趕來,他還要去砍局長,被局長當(dāng)場擊斃!
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件,讓不少人渾身發(fā)抖,心中滿是恐懼。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何一向嚴(yán)禁的張隊突然變得如此可怕?
這條一直都人來人往的街道,在今天發(fā)生了這個事情之后,寂靜一片,沒有任何人敢從這里過。
因為他們不知道何時,再從警局跑出來一個人,隨手便會將他們給殺了。
人民的守護神此刻成了他們的懼怕之源,所有的一切都因為昨天抓回去的男學(xué)生。
“到底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不然,今天咱們都特么的玩完!”
局長宋飛平站在派出所大廳,面對所有派出所人員,大發(fā)雷霆。
突然之間被電話叫醒,說他提拔上來的張隊,竟然持刀砍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死亡,他立刻趕過來!
可是呢,進門就被張隊迎刀砍過來,要不是他習(xí)慣了隨身帶槍,今天不死也得受傷!
“給我解釋!都是啞巴嗎?”
宋飛平臉色通紅,手掌將桌面拍的砰砰砰響,下面所有人噤若寒蟬。
第一大隊張隊手下最被看好的小警員,此刻顫顫巍巍的舉手:“局長,是因為一個犯人?!?br/>
“那個犯人是昨天晚上抓來的,說是催眠師,而且是有人協(xié)助我們抓到的。協(xié)助我們的人再三叮囑張隊要回來擊斃犯人,張隊說再等等看,可今天早上他去看犯人的時候還好好的,出來審訊室,便四處找匕首,看見人就砍,還將那罪犯放了出去?!?br/>
這事情說的很明白了,宋飛平一臉震撼。
因為從他任警察之后,到現(xiàn)在升上局長,都沒有聽說過什么催眠殺人,聽起來和瞎扯淡差不多,可就是發(fā)生了。
“那犯人呢?”
小警員咽了口吐沫:“跑了……”
“跑了?你們都特么的干什么吃的!”宋飛平大怒,胸口急速起伏,“在場這么多人,抓不住一個逃犯?你們的手槍都是軟蛋嗎?”
在場人聽的低下腦袋,誰都不敢再說話。
宋飛平氣的撓頭:“給我立刻想辦法聯(lián)系昨天協(xié)助抓獲逃犯的人,擺脫他再來幫我們一個忙,如果他幫我們抓到罪犯,我宋飛平一定重謝!”
下面人立刻照搬。
所有人站在大廳等著葉白的到來,他們以為至少也要半個小時左右,沒有想到葉白一路飆車十分鐘趕到了。
而他走進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
這是……
“你們好,我是葉白?!?br/>
這特么是個大學(xué)生吧?
能協(xié)助抓獲逃犯?
他要是能協(xié)助,那他們不都成了廢物了?
宋飛平也一臉懷疑的看著葉白:“看你的樣子像是個大學(xué)生?!?br/>
葉白點頭:“我是圣陽大學(xué)的大三學(xué)生?!?br/>
“你確定你可以幫助我們抓獲逃犯?”宋飛平越說,嚴(yán)重的疑惑越嚴(yán)重。
葉白冷笑:“愛信不信,你們大可找別人,或者自己想辦法,我不是求著你們來找我的?!?br/>
若不是因為何沈的死,他根本不想?yún)⑴c到這種事情中。
畢竟那催眠師背后明顯還有一個老師,他還不清楚那人的修為,惹了一個不明的人,對他葉白并不好。
但他有原則,絕對不允許自己虧欠什么。
所以他來了。
可現(xiàn)在宋飛平的態(tài)度讓葉白倍感厭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好,我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大家動起來,有這位協(xié)助,我們一定可以抓獲!”
“不必了?!比~白皺眉,“他是催眠師,去的人越多越亂,四五個人就夠?!?br/>
“說什么屁話,四五個人,我們今天所有人都沒有搞定,如果到時候局長出了事情,你負(fù)責(zé)?。俊?br/>
“就是,一個大學(xué)生,誰知道你說的自己有本事是真是假?”
“局長,我看不用他,我們自己去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