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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結衣逼太松了 年寧安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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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

    寧安能在一開學就和程澈成為好朋友,這件事還多虧了見色忘妹的她哥——寧謐。

    那是一個很炎熱的開學日。

    寧安和寧謐拉著兩大箱行李,剛走進滎城一中的宿舍區(qū)。寧謐那雙看見漂亮妹妹眼睛就會自動放光的眼睛立刻就盯上了獨自拎著行李箱的程澈。

    寧安對哥哥即將到來的叛變毫無察覺,還被他使喚去小賣鋪。等她拿著兩罐飲料回來,只看到了兩箱沉默的行李。

    寧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視野之內。

    寧安馬上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差點原地爆炸。于是,她游走在變身超級賽亞人的邊緣,獨自把兩箱行李搬到新生指引上寫著的8號女生宿舍樓,腋窩下還夾著兩瓶寶礦力。

    好巧不巧,她正好在宿舍樓下看到一臉殷勤地幫程澈搬行李的寧謐。

    寧安冷笑一聲,用手指草草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昂首挺胸地走到了寧謐身后。

    她拍了拍寧謐的肩膀,將嗓音放軟了三調,用方圓十米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謐哥,這么快就有新目標了嗎?那我和你的孩子怎么辦呢?”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寧謐聽見這嬌俏的聲音,轉身看著一臉含情脈脈的寧安,額角一抽,忍受著周圍投來的目光,趕緊解釋:“這是我妹妹,她開玩笑的?!?br/>
    “哈?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唯一嗎,怎么又變成了你的妹妹?”寧安瞪了一眼寧謐。

    她又拉住了程澈的手,神情親切,“這位同學,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他的妹妹,估計能從宿舍樓底下排到飯?zhí)谩!?br/>
    程澈呆怔怔地看著寧謐,開始迅速消化兩人的關系。

    她始終對這個突然上來幫自己搬行李的高大男生心存警惕,聽到寧安說的話,她心一顫,同情地看著寧安。

    寧安對這突如其來的憐憫眼神給弄懵了,還沒等她進入下一步劇情,程澈就心痛地拍了拍寧安的肩膀:“他不是個值得托付的好人,孩子……還是趁早解決了吧。”

    寧謐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入戲的少女,“等等,她真的是我妹妹……”

    還沒等他說完,寧安突然一聲大嚎,“是我眼瞎,這么熱的天,他居然拋下我一個人,讓我拉著這么大的兩個行李箱,自己跑來、跑來撩妹?!彼€象征性地抹了抹眼睛。

    “姐妹,報警吧!”程澈突然沉聲道,說完,左手還往褲子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個黃色的小靈通。

    寧安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戲過了,她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寧謐忍無可忍,一把拉住寧安,從她的書包袋里掏出了學生證,“同學,你看清楚,她叫寧安,”又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往程澈面前懟了懟,“我是高三的寧謐,我倆都姓寧,是打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兄妹。”

    程澈一臉懷疑地看著他們倆,掃了三遍兩個人的學生證,嘴唇動了動,但卻沒說話。

    此時,一位圍觀已久的紅衣阿姨路過,嘆息地看著他們三個:“看來這一中的學生質量也不行,還有搞兄妹亂.倫的?!?br/>
    寧謐和寧安都一頭黑線。

    程澈恍然大悟,一拍手掌,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寧安同學,這更得報警??!”

    三分鐘后,程澈聽著寧安又解釋又道歉的,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個人挺有趣的?!?br/>
    寧安看著一臉笑意的程澈,才認真地打量著眼前少女。

    程澈穿著藏青色的校服,因為剛從炎熱的室外走來,臉上還留著被熱出來的頰暈,紅撲撲的十分惹人憐愛。一頭利落干凈的長馬尾甩在腦袋后面,額邊碎發(fā)稀稀疏疏散在臉側,她一笑起來,那雙圓溜溜黑黢黢的大眼睛就能瞇成一座月橋。

    怎么覺得這句夸獎有點怪怪的?

    寧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也挺有趣的?!?br/>
    寧謐在旁邊一臉問號,這是有趣嗎?

    后來,寧謐才想明白,為什么寧安和程澈能成為這么多年的好朋友。

    那是因為她們倆都腦回路都異于常人。

    而且戲精屬性驚人相似。

    兩個人湊一起,簡直無敵啊。

    ·

    命運喜歡開玩笑,但有時候,命運也會撒下一些甜甜的彩虹糖。

    等到程澈和寧安站在305寢室門口前驚喜對視的時候,她們才發(fā)現(xiàn),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她倆居然都被分到了高一三班,而且住在同一間寢室。

    寧安一把拉住程澈的手,“我們好有緣分??!”

    此時,后面響起寧謐幽幽的聲音:“難道不是我、我和程澈同學有緣嗎?”他拉著三個行李,像只老牛一樣趴在木頭欄桿上。

    如果不是因為他,宿舍樓下的一出鬧劇也不會上演。

    寧安微瞇著眼睛,瞧著氣喘吁吁的寧謐,嗤了一聲,“是是是,你和全天下的好妹妹都有緣?!?br/>
    隨后,她對著程澈千叮嚀萬囑咐,“你可要看清楚這個人面獸心的壞家伙,千萬別被他給騙了?!?br/>
    程澈乖乖地點頭,差點沒舉起三根手指和寧安發(fā)誓——她絕對不會相信寧謐的花言巧語。

    寧謐扶額,看著兩個女孩挽著手臂地進了寢室。

    ·

    滎城一中作為滎市最好的高中,無論是老師資源,還是學校硬件,都稱得上的百里挑一。

    女生宿舍是四人間,上床下桌,與其他學校的八人間宿舍相比,實在是令人羨慕了。

    寧安靠在門口邊,啃著一個剛剛洗好的蘋果,滿意地看著寧謐上躥下跳地幫自己鋪床,她瞧著形單影只的程澈,問道:“程澈,你家人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程澈的動作一頓,才輕輕說道:“我家人都太忙了,沒時間?!?br/>
    寧安“喔”了一聲,繼續(xù)啃蘋果,對著寧謐指手畫腳:“我爸媽也是,兩個人跑到俄羅斯過結婚紀念日,讓我哥這個不靠譜的送我來學校,你看看,連枕頭都鋪反了!”

    門口突然一響,緩緩打開,一個女生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這個只有一米五五的波波頭女孩是辛鳴兒,五官和身高一樣袖珍,她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足足占了臉部面積的二分之一,只要她微微一笑,蘋果肌都能懟起鏡框。

    半個小時后,宿舍里最后一位女生池薩也到了,這是一個卷發(fā)飄飄的高瘦女孩,左邊耳骨上足足打了五個耳洞,鎖骨上還有刻了一行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紋身,走起路來像t臺模特。

    寧安一看見池薩,慶幸地拍了拍胸口,心想幸好她剛剛就把寧謐給趕走了,不然寧謐在這世界上的好妹妹又要多一個。

    經過一個下午的相處,程澈漸漸摸清楚了宿舍里其他三個人的性格。

    寧安自來熟,笑點極低,一點小事兒就能笑得七仰八叉、合不上嘴,甚至有點瘋,隨時隨地都能嗨起來。

    辛鳴兒是個文靜的女孩,膽子有點小,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躲,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兩根手指像攪拌機一樣擰著。

    池薩比較少話,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的,閑下來就喜歡擺弄著一把木質的大吉他,像是個從西藏流浪而來的文藝女孩。

    ·

    等到晚上的班會時間,辛鳴兒約了以前的初中同學一起去教學區(qū),池薩習慣獨來獨往,先走一步。

    只有程澈和寧安結伴出發(fā)。

    程澈在走出宿舍樓大門的時候,突然往后看了一眼。

    “你看什么呢?”寧安順著程澈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并沒什么異常。

    “高一男生宿舍是在那邊嗎?”程澈指著對面的一棟樓問道。

    “應該是吧,”安寧指著遠處的三棟樓,“我哥在那棟高三宿舍,這個是高二男生住的,那棟樓應該就是高一的男生宿舍。”

    程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安寧看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動,“你男朋友住在那???”

    程澈被“男朋友”這三個字嚇了一跳,“你別胡說啊?!闭f完她還想去捂住安寧的嘴。

    安寧躲開,指著程澈臉上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緋紅,“那你臉紅什么?”

    “我是被熱的好吧!”程澈揉了揉臉,似乎想要把紅暈揉開,像一只毛茸茸的皮卡丘。

    兩個人邊笑邊走,很快就走到教學區(qū)。

    程澈不經意地抬頭掃了一眼教學樓門口張貼的紅榜,卻一下愣住了。

    寧安看著突然頓住的程澈,“咋了?”

    程澈慢慢走到紅榜面前,凝視著紅榜最上方的一行,只有金燦燦的兩個大字,鮮明而又深刻。

    “祁琚?”寧安瞅了一眼程澈,“被他的成績嚇到啦?他可是我們初中的大神,不,簡直比神還要可怕?!?br/>
    “你和他是一個初中的?”程澈歪頭看著寧安。

    “是啊,我們都是師大附中的,”寧安咂咂嘴,“他居然沒出國?”

    “出國?”程澈喃喃重復道。

    寧安點頭,“是啊,他初中的時候就拿了幾個比賽大獎,聽說好多外國的學校都來挖人了?!?br/>
    程澈側著頭看地上,沒有說話。

    “幸好這紅榜上沒貼他的照片,不然又要被一些花癡迷妹裁掉私藏?!睂幇裁掳驼f,“你從外地來,不知道他長得多帥,有點像那個《流星花園》里的道明寺,要是內地再來翻拍一次,一定要找祁琚來演慕容云海!”

    程澈撇了撇嘴,低聲地說了一句:“你要是見過他小學五年級還尿床的樣子,就不會覺得他帥了?!?br/>
    寧安沒聽見她的碎碎語,還在自言自語地感嘆。

    ·

    高一三班的班主任是數(shù)學老師,叫做侯斌,大家都稱他作老侯。

    老侯說話慢條斯理的,體型微胖,戴著一副細金絲邊眼鏡,顯得兩道黢黑眉毛特別粗,再配上精神的小寸頭,有點像中年版的蠟筆小新。

    寧安打量一番站在臺上滔滔不絕的老侯,“從面相上來看,老侯好像挺善良的?!?br/>
    程澈用馬克筆在每一本書上都認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抬頭掃了一眼,贊同道:“從體型上來看,老侯應該過得挺幸福。”

    寧安轉頭,捏了一把程澈纖細的手踝,“瞧你這小身板,老侯一條腿都能壓得你骨折?!?br/>
    她湊近看程澈寫字,“你寫名字居然寫在書封上?”

    程澈下意識地點頭,手上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以前她總是和程亦奇或者祁琚擠在一張桌子上寫作業(yè),最后收拾東西裝進書包里的時候總是會拿錯書本。

    程亦奇的書本上要么貼滿了火影忍者的大頭貼,要么畫滿了科比的投球姿勢,七歪八扭得慘不忍睹。

    祁琚的書本則是一片空白,基本上沒有筆記,偶爾出現(xiàn)幾行公式,大部分都是程澈看不懂的字母。

    為了減少拿錯書本的幾率,所以她就養(yǎng)成了在書封上寫名字的習慣。

    但是,自從她四年前離開滎市之后,就再也沒有人的書本能被她拿錯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把名字寫在書封上還有什么意義呢?

    程澈無聲笑笑,拿過下一本地理書,掀開封面,把名字寫在了第一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