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多風(fēng)雨,無言盡衷腸。不知何時璧麟佩橫空出世,沒人知道它的由來,江湖傳言說璧麟佩中有絕世神功,得到稱霸天下,也有傳言說得璧麟佩者,享永生。江湖流言不斷,各路人馬爭相涌動,江湖風(fēng)云再起,不得安寧。
yīn雨蒙蒙,一個身穿破爛的佝僂老漢,身后背著破麻袋,拄著一個拐杖在泥濘的小路緩緩行走,身上已被雨水浸透,留下了一步步一深一淺的腳印,四周行人斷絕,靜靜的似是毫無生機,更顯蕭瑟。正在此時周圍突然竄出十幾個黑衣蒙面大漢,攔住了老漢的去路,成夾擊之勢。
為首的黑衣扛著手中大刀,yīn沉的說道:“堂堂魔教大護法鬼面閻羅,昔rì是何等的威風(fēng)啊,如今怎么這副德行”。
老漢微微顫抖了身體,緩緩的抬起了頭,入眼觸目驚心,這老漢臉上全是傷疤,他錘了錘后背,顫抖著聲響說道:“各位大人,你們是不是認(rèn)錯了啦,我只是路過。放過老頭子我吧”。
雖然老漢是對著帶頭黑衣說話,但是他的眼角余光始終盯著四周。四周十七名黑衣顯然訓(xùn)練有素,配合默契,把所有老漢逃跑的死角封住了。
“哈哈哈,不愧是鬼面閻羅閣下,早就知道閣下的易容本領(lǐng)一絕,我們都不要兜圈子了,把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我會留你一個全尸的”帶頭黑衣雖然勝券在握,但絲毫不敢放松,畢竟對面的可是江湖上成名幾十年的鬼面閻羅,沒有人知道對方有多少底牌,要是這次行動失敗,誰知道主上要怎么折磨自己,想到都不寒而栗。帶頭黑衣不禁緊了緊手上的刀。
老漢似是知道不能繼續(xù)偽裝下去了,不急不緩的直起了身子,放下了背上的破麻袋,沿著臉角撕下了人皮面具,一頭白發(fā)緩緩的幻化成黑sè。入眼的是一張滿布滄桑的臉,掩蓋不住的疲憊??粗种械娜似っ婢哒f道:“唉,老伙計,我們躲躲藏藏這么久,今天總算是要有個交代了”。
深藏起眼中的哀傷,抬頭對著帶頭黑衣說道:“不要以為你們蒙著面,我就不知道你們的真正身份,堂堂的七大派什么時候也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啦,哦,不,你們從來都是做這種事的”。
為首的黑衣人也不生氣,笑了笑道:“七大派?那些白癡也配指使我們兄弟”。
鬼面閻羅不禁一愣,心中疑惑,不是七大派的人,那世間還有那股勢力能指揮的動這些一流高手。“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可否放過老夫,老夫一定銘記于心”。
帶頭黑衣來回走動著小步,略有沉思。道:“在下的名字不說也罷,堂堂的大護法不可能知道在下,說起來你我本沒有什么恩怨,不過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你只要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做主留你全尸”。
略微看了看刀鋒上不斷留下的雨水,似乎嗅到了鮮血的味道。“說實話,當(dāng)初你魔教教主鄭邪風(fēng)拿了這個不該拿的東西,企圖掩蓋消息,誰知這天底下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家主人不過使了點小手段,七大門派的老家伙就屁顛屁顛的合謀你們邪嶺,他們還真以為能分一杯羹嗎,說白了,大家都一樣,只是我們隱藏的更深而已。而你們還傻傻的與他們火拼,雖說七大派的人有點傻,實力還是不錯的,邪嶺雖然不復(fù)存在,可恨的是我們的人和七大派把邪嶺挖地三尺,也沒找到碧麟佩,當(dāng)初你可是邪風(fēng)的得力干將,我就不信碧麟佩不在你的手里”。
鬼面閻羅聽到帶頭黑衣的這一席話,仰天哀嘆:“本教居然是因為那一塊小小的石頭破滅了”。沉浸在悲傷中的鬼面閻羅似是忘了身處絕境。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難過,拿出璧麟佩,你也解脫了,我們也好回去回復(fù),大家皆大歡喜,你說對吧”。帶頭黑衣緩緩道。
鬼面閻羅正視著帶頭黑衣,知道今rì是難以脫困了,心下不禁歸于平靜:“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主上是誰,但你們主上想要染指璧麟佩的想法破滅在老夫手上,也總算不枉我這一條老命,要璧麟佩沒有,要老朽的命就在這,要就來拿。
“你這是在找死”終于帶頭黑衣被激怒,說話間十幾個黑衣人與鬼面閻羅混戰(zhàn)起來。這一次,鬼面閻羅深受重傷,再無生還的可能,但他臨死之前依然微笑,這笑中帶著一絲解脫。
隨著鬼面閻羅的死,璧麟佩再一次石沉大海。
轉(zhuǎn)眼二十多年過去了,關(guān)于璧麟佩的事,也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淡出人們的視野。
江湖后期之秀,鄭青虎和鄭赟書兩兄弟憑著一身高超武藝在江湖闖出了名氣,在青麟城中,座落著一座氣勢磅礴的府邸,它就是鄭府。一時氣勢無兩。江湖似乎又一次的平靜了。
不知何時,青麟城多了與之抗衡的勢力,這個幫派叫野狼幫,沒人知道這個幫的來歷,他們每每與鄭府摩擦。
按理說,一山不容二虎,偏偏,野狼幫的幫主金狼王林武藝不凡,旗下更有木,水,火,土四大舵主,雖然鄭青虎和鄭赟書兩兄弟身手不凡,但兩大勢力隱隱有不分伯仲的趨勢,好在,兩方?jīng)]有大的摩擦,相安無事。
“老爺,不好啦,老爺,不好啦”只見一名大約7,8歲模樣清純的小丫鬟打扮的小女孩在長長的走廊一路小跑,邊跑邊喊,來到了這座落在莊園正中的大屋子,一陣急促的敲門,連額頭滲出的汗水也顧不上。
“慌什么”,一聲低沉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略過一會,門開了,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一雙深邃的眼眸,手上起的老繭,可以看出是一個內(nèi)功深厚的人,他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外號通背虎的鄭青虎,而旁邊的那人,則略顯清瘦,一副書生打扮眉清目秀,只是嘴唇略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但他的出現(xiàn),讓這小丫鬟怕的往大莊主身邊靠了靠,他就是二莊主,鄭赟書,名字帶有書生氣息,但,如果把他當(dāng)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那么下場很凄慘,無怪乎,江湖送了他追命書生的稱號。
“出了什么事了,這么慌張,大大咧咧的跑到會議室,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我非得整治下你這小丫頭不可”。
二莊主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講完了一句話。嚇的小丫頭,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老,老爺,二夫人要生了”,“什么”,原本面無表情的大莊主,眉宇之間浮現(xiàn)出一股焦急。
“大哥莫急,我們快去看看嫂嫂”,不待小丫鬟緩過神來,兄弟二人急急地往二夫人的屋子走去。
“大莊主,二莊主好”幾個丫鬟忙的進(jìn)進(jìn)出出,一個眼尖的丫鬟看到了急忙問安。
這時的鄭青虎,也不顧這幾個丫鬟,急急地走進(jìn)內(nèi)屋,即將打開房門,卻被一個中年婦女急急地攔住,她是這位二夫人的nǎi媽,與夫人感情深厚,故而一起來到了鄭府,照顧小姐的起居。
“nǎi媽為何攔住我,不讓我去看看嫣紅(二夫人)”,鄭青虎萬分焦急。
“老爺啊,你一個大男人進(jìn)去有什么用,不平白多了不吉利,何況有接生婆在里面,不要妨礙她們啦,就在這里等等吧”,說著,自己打開門進(jìn)去了,大莊主還想進(jìn),但晚了一步門關(guān)上了,只好焦急的來回走動,不時的看向房門。
“啊”里屋不時傳出二夫人的叫喊,一聲比一聲痛苦?!版碳t,我在這,你堅持住啊,真急死人了?!倍f主拉了拉大哥,說道:“大哥,你急也沒用啊,坐下來等等消息吧,相信嫂嫂一定會給我們鄭家再添一個大胖小子的”。
過去了三個時辰,這漫長的等待,讓大莊主坐立不安。“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眾丫鬟紛紛攔住,就在這時,原本萬里無云的天空忽然烏云密布,響雷不斷,一道閃電在鄭府頭上若影若現(xiàn),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黑霧直shè而出,正好沒入二夫人的肚子。
天空烏云散開,直至消散。
“餓啊餓啊”一陣響亮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生了一個小少爺”,里屋房門打開,nǎi媽出來,不待招呼,鄭青虎,立刻走進(jìn)房內(nèi),來到了二夫人的**邊坐下。
這時的二夫人面帶cháo紅,小口微張,一雙美眸望著鄭青虎,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散在臉前的發(fā)絲理到一邊,柔柔的說道:“嫣紅,你辛苦了”。“夫君,我不辛苦,能擁有屬于我們的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快把孩子讓我看看”。二夫人充滿幸福。
“恩,來人,把少爺抱來”,鄭青虎接過nǎi媽抱來的孩子,“嫣紅你看,這孩子眼睛多像你啊,將來一定長像不凡?!倍蛉藦泥嵡嗷⑹种薪舆^孩子,看著自己的兒子,笑了,開心的笑了。
“我到覺得他的鼻子像你,將來他一定要像他的父親一樣頂天立地”,二夫人堅信?!斑@小家伙一出生讓我的夫人受這么大的折磨,真是頑皮”。“他才不頑皮呢,他是我的寶貝,老爺快給他取個名字吧”。
好,就叫他鄭靖仇吧,愛恨分明,勿忘家仇,頂天立地,才是我鄭青虎的好兒子。;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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