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只是一拂塵煙?!?br/>
妖君六道抬手拍出了一掌,歐陽伯勝的身體倒飛而出。
含光與霄練在地上劃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
歐陽伯勝止住了向后倒飛的身體,他抬眼望去,只見硬木人形棺已化作了粉塵,繼而出現(xiàn)了一位銀發(fā)白袍的男子,男子手握長蕭,在他的肩頭之上坐著一位臉蛋紅撲撲的嬰孩,嬰孩身穿紅肚兜,頭上挽著兩個童子的發(fā)髻,手上亦是握著一支長蕭。
這男子正是妖君七道,他的模樣與妖君六道頗為相似,只是他的臉色顯現(xiàn)出的是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著使得他的身軀不住的顫抖著。
他的懷中抱著的是已經(jīng)昏迷的占星圣女。
巫祝:“她怎么了?占星圣女怎么了?”
妖君七道:“這小妮子亂了黃道天相,必得天譴,讓她最后再去看一次紅梅花開?!?br/>
“咳咳咳……”
巫祝從妖君七道懷中抱過了占星圣女,而后慢慢的走出了大荒殿。
“看來我的好弟弟真是病得不輕啊。”妖君六道說道。
“我這病是娘胎里帶來的,我早已是習(xí)慣了?!毖叩勒f道。
妖君六道:“你靈分七道,成七面玲瓏身,乃是最強(qiáng)防御,可惜你百病纏身卻是個藥罐子?!?br/>
“如若菁華沒將你封印,你想必早就死了吧。”
這妖君七道與妖君六道乃是孿生兄弟,千年前的“末法之世”讓得這一對孿生兄弟成了敵人。
妖君七道:“覓得了知音,死有何妨?!?br/>
妖君六道:“你是說音律之好,你與菁華的琴蕭合奏?!?br/>
妖君七道慢慢的走向了菁華,他蹲下了身子,“摘眼挖心,可是有什么目的?”
妖君六道:“這是魔皇于千年前留下的后著,如若無法將魔魂集齊,那么就用菁華的涅生之瞳與魔心來讓他涅魔重生?!?br/>
“當(dāng)我見著菁華失去了雙目,我便知道了魔皇啟用了這個后著,我只是稍微的哄騙一下,菁華就心甘情愿的讓我取走了他的心。”
“哈哈哈……”
“情義與羈絆,這是多么致命的弱點(diǎn)?!?br/>
“咳咳咳……”
妖君七道劇烈的咳嗽著,“你魄分六道,成六逆狂斗體,我靈分七道,成七面玲瓏身。”
“你是矛,我是盾?!?br/>
“今日,再讓矛與盾一較高下?!?br/>
妖君六道:“觀你病的痛苦,做哥哥的今日便送你到得極樂。”
一拳接著一拳快速的擊出,空氣如水波激蕩,而后拳與拳對撞,被擠壓的空氣發(fā)出了啪啪的聲音,淚柱一根一根的斷裂,陶俑人一個一個的粉碎了。
常明燈不滅,常明燈飄浮而起。
火焰不熄,或紫或金或晶瑩的異火紛紛的遁入了菁華的身體里。
“本君能否也來湊個熱鬧?”
一位白衣男子飄身出現(xiàn)在了大荒殿,男子的發(fā)如緞如綢,他的臉龐似是經(jīng)過巧匠的精心雕琢,他有著完美的棱廓,他的目光如朗朗明月,他是北地妖主百靈夜魅。
聞得聲音,倆位妖君皆是止住了手。
妖君六道:“北地妖主來大荒殿是為何事?”
百靈夜魅:“本君特來送禮?!?br/>
百靈夜魅說著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顆五彩的珠子,這顆珠子便是蓮生的心。
蓮生本是池中蓮藕,這顆珠子即是“露花倒影”的能量體。
百靈夜魅飛身落在了菁華的身邊,他將這顆珠子放在了菁華的胸口上,珠子隱入了菁華的體內(nèi),五彩的光芒將菁華的周身籠罩。
妖君七道:“這是“露花倒影”的能量體,多謝北地妖主?!?br/>
妖君六道:“北地妖主,我有一事想請教?!?br/>
“你到底是誰?我是說你的真實(shí)身份?!?br/>
百靈夜魅淡淡一笑,“本君乃是北地妖主。”
“妖君七道,你與本君聯(lián)手一道對付妖君六道,如何?”
“多謝北地妖主出手相助。”妖君七道說道。
百靈夜魅分出了兩道法外分身,“真身不滅,法身不滅。”
百靈夜魅的真身突然隱去,只在原地留下了兩道法外分身。
妖君六道望了一眼北地妖主留下的的兩道法外分身,而后淡淡說道:“無聊。”
妖君六道說完便腳踏紅云而去。
“本君無聊嗎?”
“哈哈哈……”
笑聲漸遠(yuǎn),北地妖主與那兩道法外分身也離開了大荒殿。
妖君七道:“你到底是誰呢?”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