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地一聲,鐵門碰上了。金屬和金屬的摩擦之間讓人如同百蟻撓心般的痛苦。
燈沒有開,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徐嘉寧所能夠觸及的,只有他纖長的手指,和倆個人混亂交織的呼吸。
又是碰的一聲,她被推在被白天的烈日炙烤得燒人的鐵墻上,越來越近的是他的呼吸和臉龐。
他的鼻尖撞上她的,他的唇離她的只剩下一厘米的距離,他低語,“寧寧醬…”
和第一次他吻她不一樣,這一次的她的心都被提了起來。
罪惡的愛欲是刺激而讓人上癮的,在那么一瞬徐嘉寧雙手環(huán)上顧德白的脖子,迎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像《小團圓》里邵之雍對盛九莉說的,顧德白低吟淺笑,“寧寧好像很有經(jīng)驗?!?br/>
她怒,踹了他一腳。他笑得更深,吻得更深…
卻又似乎,單純的吻滿足不了倆具身體此刻的空虛…
顧德白想要的更多,他伸手掀起她的t恤,手指穿過她的后背試圖解開她內(nèi)衣的帶子…
“丫頭——”徐嘉寧的腦中突然出現(xiàn)許一生那張溫潤的臉,他溫潤地笑著,溫潤地向來走近。
“不要…”
迷茫也是那么一瞬間,清醒也在一瞬間,徐嘉寧推開顧德白,摸索著打開了燈。徐嘉寧漲紅著臉,凌亂著衣衫,白熾的燈光讓她抬不起眼。屋子里的陳設(shè)和外面實在是一種不一樣的光景,眼前的一切干凈而整潔。
“隨便坐吧?!?br/>
“哦。”
徐嘉寧窘迫,打理好身上的衣服便換上拖鞋,低著頭逃進沙發(fā)里,拿著枕頭遮住臉只剩下眼珠子骨碌骨碌地不停轉(zhuǎn)著。
顧德白見她可愛模樣忍不住地笑意盈滿眼角。他伸了個懶腰,徑直往冰箱走去,拿出一瓶fuji扔給她,“我猜你現(xiàn)在需要喝點水。”
笑意越深,越發(fā)迷人,也越發(fā)危險。
徐嘉寧扔掉枕頭接過礦泉水,白眼一翻,“別這么看著我?!?br/>
氣氛就這么開始尷尬起來,徐嘉寧不知所措,顧德白沉默地鉆進小房間。
徐嘉寧突然覺得這一切有那么點難以置信。顧二白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畫家一個,把廢棄的舊工廠改成這個樣子怎么說也要花一筆銀子。
千位數(shù)肯定是不可能的,萬位數(shù)也玄乎得很。正死活也想不出一個結(jié)果,鑰匙插進門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顧德白聞聲出來,手里還抱著枕頭和薄毯,眉頭緊皺著,嘴里嘀咕著,“不是說不回來么?”
徐嘉寧一愣,門就被踢開,還沒看清那人模樣就聽到一句,“喲,顧爺今兒個有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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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來的那個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