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主要錄制內容為秦飛在新泉鄉(xiāng)收購水果的經歷,主要是為了拔高秦飛的正面形象,幫助他能夠更順利的打開哈市市場。
節(jié)目錄制期間,秦飛憑借著超前幽默的話語,以及一流的控場能力,不僅將趙天和趙磊兩位大爺帶動了起來,更是將一場原本乏味無趣的節(jié)目錄制,變成了生動有趣的訪談。
就連錄制過節(jié)目無數的邱詩妍,都為秦飛的能力感到無比驚訝,若不是之前就聽說過秦飛在永安縣的事跡,就算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這會是秦飛第一次錄制節(jié)目。
在邱詩妍看來,秦飛的表現簡直比那些老謀深算的大老板還要更加驚艷!
這次錄制一共錄制了兩個多小時,直到九點半后才完全結束。
錄制結束后,秦飛和邱詩妍有說有笑的從演播室走了出來。
“怎么樣?沒出啥大問題吧?”
在外等候多時的謝成飛立馬應了上去,這次錄制他壓根不敢到現場觀看,期間一直躲在休息室著急的等待著。
“不僅沒問題,而且這簡直是我主持至今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場錄制?!鼻裨婂χf道。
“真,真的?”謝成飛滿意疑惑的說道。
對于這次臨陣磨槍的錄制,他可謂是一點都不抱有希望,別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能順利完成錄制就謝天謝地了。
“謝編,我們合作了那么多次,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嘛?”邱詩妍依舊笑著說道。
“他不是不相信你,他那是不相信我呢。”謝成飛剛要說話,秦飛便搶先說道了。
“相信,相信,你倆我都相信?!敝x成飛聞言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秦飛和邱詩妍相視一笑,都沒有再刻意挖苦謝成飛。
總之,這次節(jié)目錄制在秦飛超一流的能力下,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正裝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走了過來。
“邱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敝心昴腥送屏送萍茉诒亲由系难坨R,語氣平淡的說道。
邱詩妍看了男人一樣,雖然心里不舒服,但還是笑著對男人說道:“江教授,這位是永安縣的知名企業(yè)家秦飛,秦先生?!?br/>
“秦先生,這位是吉林農業(yè)大學的江教授,江褚?!?br/>
秦飛聞言點了點頭,笑著伸出了手,“蔣教授您好,我叫秦飛,您叫我大飛就行了?!?br/>
江褚只是看了秦飛一眼,就繼續(xù)和邱詩妍說道:“邱小姐,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錄制?”
別說握手了,仿佛就是和秦飛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江褚身后的兩個年輕人見狀,都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秦飛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
“江教授,我們隨時都可以進行錄制的?!?br/>
“那就快點吧,我趕時間?!苯铱戳丝词直碚f道。
雖然江褚身著正裝,整個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但他手掌上的老繭竟然比秦飛的還要厚上不少。
“行?!鼻裨婂c了點頭,轉頭對秦飛說道:“秦先生,你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先到休息室等待片刻,等錄制結束后我們一起到附近吃個飯怎么樣?”
秦飛想了想,點了點頭答應了邱詩妍的邀請。
休息室里,秦飛和謝成飛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等待著。
趙天和趙大爺在節(jié)目錄制結束后,就先搭大巴車離開了。
“這個江教授什么來頭啊?”秦飛隨口問道。
“吉林農業(yè)大學的教授,省里較大的幾項農業(yè)研究都有他的身影,可以算是農大的招牌人物??傊吮容^高傲,但別人也有高傲的資本?!敝x成飛解釋道。
“這么牛批?”秦飛聞言,內心又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一個多小時后,邱詩妍換了套休閑裝出現在休息室的門口。
“謝編,秦先生,走吧,咱們一起去吃個飯?!鼻裨婂那椴诲e,看起來錄制應該還算順利。
幾人走出電臺大樓時,江褚和他的兩個學生已經在停車場等候多時了。
江褚的座駕是一輛老款的奧擴,當時價格大概在三萬元左右。
秦飛和謝成飛拉開旁邊桑塔納的車門坐了進去。
“江教授,還是老地方見?!鼻裨婂f完,也坐進了秦飛的桑塔納里。
一旁的江褚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張臉黑的跟燒過的煤炭一樣。
十幾分鐘后,兩輛車在一家名叫胖東家的飯店前停了下來。
在來的路上,謝成飛悄悄告訴秦飛,這家飯店雖然看起來沒有永安飯店高檔,但是價格卻要比永安飯店高上好幾倍,想要在女人面前裝逼的話,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老板,開一間包間?!鼻裨婂@然是飯店的???,進門后就對飯店老板說道。
“二樓,2號包間?!崩习蹇戳搜矍裨婂?,隨口說道。
幾人隨之來到了老板說的二樓包間。
正如謝成飛所說,這家店雖然裝修不咋樣,但價格絕對是頂級的。
幾人只是隨便點了幾樣家常菜,一瓶白酒,一扎哈啤,價格竟然就達到了驚人的兩百二十五塊錢。
江褚應該是為了給邱詩妍面子,才過來參加這次飯局的。
但是巧舌如簧,足智多謀的秦飛可能會錯過這次機會。
“江教授,我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了,但是一直沒什么機會見你一面,這次有幸與你同桌吃飯,一定要敬你一杯。”秦飛舉著手里的酒杯,笑容滿面的對江教授說道。
江褚最受不了這種捧殺了,舉起酒杯神色高冷的和秦飛喝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秦飛的吹捧奉承下,江褚面泛榮光,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像江教授這么牛的人物,一個月工資一定很高吧?”秦飛話風一轉,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江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些陰晴不定。
就連邱詩妍也察覺到了江褚的情緒有些不對,用手肘輕輕推了推秦飛。
秦飛對此毫不在意,依舊笑嘻嘻的看著江褚。
說道工資,這可謂是江褚一生的痛點。
在農業(yè)大學職教了十幾年,不管是為學校還是為了省里的農業(yè)事業(yè),他都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但就算他為這個學校,為這個社會做出了再多的貢獻,他的工資依舊如蝸牛行進一般,十幾年的時間才漲到了一千多塊錢一個月,甚至還不如秦飛拉兩車貨掙得多。
門外那輛破奧擴,還是他攢了好幾年的錢才買下來的。
為了這件事,他老婆可沒少跟他鬧別扭,最近這幾天甚至都不讓他上床睡覺了。
“我去上個廁所?!苯覜]有回到秦飛的這個問題,起身走向了廁所。
“你踏馬什么意思?以為掙了點破錢就了不起啊?我告訴你,我們老師根本就不在乎錢!他為這個社會做出的貢獻,根本不是你們這些眼里只有錢的商人能夠比擬的!”
江褚走后,他的學生立馬站起身指著秦飛說道。
“不好意思,我這就去給他道歉。”秦飛微微一笑,站起身也走向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