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裝模作樣地向酒吧門口走去。
他們正要上樓梯,這時,一只粗壯的手臂攔在了兩人面前。
“干什么?”兩人不解地瞧著面前的兩個黑大漢。
難道還要門票?
“小學(xué)生不許入內(nèi)!”一個又黑又壯的大漢上下打量了南西冷一眼,用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道。
“啥?”
“他說:小學(xué)生,不許入內(nèi)!指你的!”少年在一旁偷笑不止,一邊戲弄著南西冷,“這樣吧,鑒于里面的復(fù)雜性,小孩不宜,所以我看你還是在外面守著比較好,我?guī)湍氵M去看看哈?!?br/>
“你!”不等少年說完,門口那兩個黑壯大漢也用同樣的語氣對少年說:“不許入內(nèi)!”
這下少年尷尬了,南西冷卻差點笑出聲。
“你說什么?”少年臉上一派平靜無波,但眼神里卻平添幾分冷意。這也太丟臉了?!拔覜]聽清楚,你再說一遍?!?br/>
“喂,臭小子,你想找事是不是?”
其中一個大漢沖動之下,猛的提起少年的衣領(lǐng),用惡言威脅他。從他那布滿針孔的胳膊上可以看到成片的爛瘡,把少年惡心的不行,他還用很大的聲音恐嚇少年,那口臭味直叫少年覺得整個胃都止不住一陣陣翻涌,那惡臭簡直直接刺進靈魂深處。一瞬間少年就做出本能的反應(yīng),借勢快速的側(cè)翻身體夾住那大漢的腦袋,緊接著又一個旋轉(zhuǎn)踢腿,一下子就將大漢的脖子擰折180度,并一腳將大漢踹倒在旁邊的垃圾桶里。少年的動作利落且干脆,一氣呵成,堪稱完美。
垃圾桶旁此時正有兩只饑腸轆轆的流浪狗在覓食。它們被這從天而降的食物嚇了一跳,但隨后驚覺原來是塊肉,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撲上去就撕咬那具鮮活的死尸。
南西冷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對眼前發(fā)生的這一狀況還有點懵。
而少年做完這一切,先是平靜地拍了拍自己被那大漢抓過的地方,然后才回頭看著南西冷說:“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可是那個家伙實在太叫人惡心了,他活著簡直就是行走的垃圾,反正也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npc,沒問題的。對故事絕對不會造成影響?!?br/>
南西冷很想發(fā)火,奈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也只能無奈接受,醞釀了很久的怒氣瞬間被這無法改變的事實打敗,只徒留一聲嘆息。
“唉!”
旁邊的大漢看少年身手竟如此了得狠辣,再不敢造次,躲在旁邊不敢再為難兩人。
兩人順利進入酒吧。
大漢看他們進去后,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人,那兩惡狗都快把大漢的肚子掏空了。
酒吧內(nèi)部。
酒吧里燈光閃閃爍爍,煙霧繚繞,音樂吵雜刺耳且毫無節(jié)奏感,一片紙醉金迷的景色,舞池里男男女女搖的不亦樂乎,舞跳的露骨又性感,大家似乎都瘋狂了,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主角和妹子果然一見傾心,兩人坐在一個掛著簾子的小包間里說笑,看樣子聊的很投機。
南西冷選了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遠遠地看著他們。這會兒他才算放松下來,所有的一切看起來好像都沒有什么不同,一切都在順利地進行著。
少年這時忽然對著吧臺揚了揚手。
“你干嘛?”南西冷立馬緊張起來。
“要杯酒喝,你要嗎?”少年淡定地說。
“不要!”
酒一會兒就端上來,最終南西冷還是從托盤里拿了一杯。來酒吧不喝酒有點說不過去。
兩人翹著二郎腿,手執(zhí)玻璃杯,悠悠地品著杯中酒,視線不停地在舞池及周圍巡視。大概過了有五分鐘的時間,酒吧門口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響,出于直覺,南西冷覺得麻煩似乎要來了,不禁握緊了手里的玻璃杯,緊緊地盯著出口。
沒多久,一片有序的腳步聲齊齊整整的越來越清晰可聞,隨后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就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守著,不多久又進來一個又高又胖的壯漢,他站在門口像頭雄獅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般高傲的看著全酒吧。
雄獅的身后還跟著一只哈巴狗,他彎著腰對雄獅男討好地說著什么。說完后,他抬頭環(huán)視酒吧,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南西冷和少年兩人,然后就指著他倆讓領(lǐng)頭獅看。
一直在小包廂里的女主這時扭著小蠻腰走出包廂,徑直地向那雄獅身邊走過去。他們擁抱,親吻,嬉笑連連。雄獅摟著女主束的細細的小蠻腰,一手端起一杯酒,然后就向他倆這邊走過來。
事情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他們是來找他們的。
南西冷在心里已經(jīng)詛咒少年一千遍,甚至有種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掐死他的沖動。
雄獅男走到他倆身邊后,一屁股坐在他們桌子前的一把圓凳子上。他并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悠悠地,像是玩味,上下打量著少年和南西冷,不過他的目光主要還是集中在少年的身上,好像南西冷根本就不值得一顧似的。
“酒,好喝嗎?”雄獅男觀察了他們一會兒后,忽然一派平靜地向前傾了傾身體,手里拿著的酒杯壓在玻璃桌上,他雙眼緊緊地盯著面前少年墨鏡下的眼睛。
“好喝。”少年淡定地回道。在如此形勢下少年還能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坦然,這一點不禁讓南西冷為之側(cè)目,佩服!
“兄弟,咱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我不知道你們是混哪條道的,但是,你們殺我小弟,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我沒有殺你小弟啊,我們不是才剛剛見面嗎?”
“你殺了我的看門狗!”
“哦!那個啊,good!壯觀!”
“噗!”女主不知為何竟噴笑出聲。
雄獅男瞪了女人一眼,手使勁握著手里的玻璃杯忍住沒有發(fā)火。他混了社會那么久,還是很會看人的,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年齡不大,但還是有一定資本的,所以他才沒有不管不顧就大發(fā)脾氣。這如若換成別人,他早把玻璃杯砸他臉上了。
“你這樣傷我的人,那是不給我們臨晉幫面子啊,這件事情,你看要怎么解決?”
“我沒錢?!?br/>
雄獅男又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說:“我知道?!?br/>
“你想要什么?”
“加入我們臨晉幫怎么樣?”雄獅男很喜歡拉攏人才,對這樣能打且資質(zhì)不錯的少年,自然不能放過,死一個廢物小弟算的了什么。
“ok!”沒等少年開口拒絕,南西冷及時插嘴替他回答了。他覺得如果在這樣僵持下去,指不定會演變成流血事件,反正他們也無處可去,臨晉幫是重要劇情,以后還會大有作為,加入也未嘗不可。
“我們加入!”他又強調(diào)一遍。
雄獅男終于將目光轉(zhuǎn)向他。
少年張了張嘴,但什么也沒說。
“呵呵,你好,真是不好意思,傷了你的人,我叫南西冷!”南西冷將手里已經(jīng)握的汗津津的玻璃杯放在玻璃桌上笑著介紹自己說,“還有他,他,南柯!”
“你們是兄弟?”雄獅男來回看了兩人一眼有些懷疑地問。
“啊,哦,是,是啊!親兄弟!呵呵!”
雄獅男詫異地瞧著兩人,因為兩個人長的一點也不像。簡單說,南西冷看著很弱很俊秀,而南柯卻顯得很強很硬朗。
“你們長的可真是一點也不像?!迸髑纹さ貙δ衔骼湔V劬Γ蔷o身的抹胸裙束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隔著衣服都能勾起男人的無限遐想。
“是是嗎?呵呵,大家都這么說?!蹦衔骼錉繌姷亟忉屩?。“小時候我媽生我的時候那會兒家里窮,沒吃的,所以我看起來沒什么營養(yǎng),生他的時候家里就有錢了,吃的好了,所以他就長的比較,呃,壯!”
“我是哥哥。”半響不吭聲的少年這時突然宣布道。
南西冷腦袋上又冒出一層冷汗,他尷尬地接著解釋:“咳咳,那個,我們家破產(chǎn)了!唉!沒辦法,家道中落啊!”
這算是哪門子的理由啊!他都急死了,真想揍少年一頓。
“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遭遇,但從此以后,你們就是我們臨晉幫的人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來!為新加入的兄弟們干一杯!”雄獅男豪爽地將手里的酒杯舉起來,然后一飲而盡。
南西冷也拿起酒杯配合著一飲而盡。
幾人又客氣地寒暄了一陣,雄獅男交代手下照顧好南西冷和南柯,就帶著女主要離開。
南西冷又緊張起來。今天晚上是男主和女主第一次干柴烈火,就因為這一次所以女主才對男主念念不忘的,如果今天晚上沒成事,那后面的故事可就不好走了啊。
“怎么辦?”南西冷雙手搓著玻璃杯,腦袋里反復(fù)想著該怎樣才能留住女主,眼看老大都提衣服要走了。
“那個……”
“怎么?”雄獅男一邊穿著外套一邊詢問地看著南西冷。
“呃,那個,路上小心!路上小心啊呵呵!”
他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哇!
“哈哈,多謝了老弟!再會!”
雄獅男說完,伸手挽著女主的小蠻腰就朝酒吧出口走去。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南西冷一下子報廢般地倒在沙發(fā)上,兩眼失去聚焦,這個劇情真是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啊。
“你想什么呢?”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里的輕蔑透著墨鏡都能讓南西冷感到無地自容?!罢鏁鸟R屁?!?br/>
“少廢話!我只是想留住那個女主??!”
“這里有重要劇情嗎?”
“當然有!你以為我在玩呢!”
南西冷突然覺得身上不冷了,渾身竟還發(fā)起熱來,他把這歸咎于喝了太多的酒,他松了松領(lǐng)口,臉上發(fā)燒,朦朧中似乎還在冒煙。
“你臉怎么那么紅???像紅燈一樣?!?br/>
“多謝你沒拿猴屁股來比!”
“猴屁股可沒你的臉紅,來我摸摸!”
“一邊去!”
南西冷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種發(fā)燒的感覺。
“喂,你不會是中招了吧?”
“什么???!”一下子驚出一身冷汗,南西冷不淡定了,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這感覺,可不是像喝了催情藥!
“啊!天哪!我要冰塊!給我冰塊!一桶!”他像瘋了一樣朝吧臺沖去。
“快!快!給我冰塊!越多越好!給我冰塊!”他一把拉過吧臺后面酒保的領(lǐng)子讓他交出冰塊。
酒保被他的瘋狂嚇了一跳,隨后很快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小桶,裝了一小桶冰塊遞給他。
南西冷接過冰塊后立馬把臉埋進去,那感覺簡直像是進入極樂世界一樣爽。
酒保定定地看著南西冷,還貼心的幫他倒了杯冰水。
“砰!”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那聲音離的很近,好像就在屋子里響起一樣。
南西冷不覺心頭一跳,抬頭看向外面,雖然房內(nèi)的嘈雜聲很大,但是外面那砰的一聲還是被他敏銳地感覺到了。
他依然還念念不忘希望女主能自動折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