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明顯的察覺到身邊人身上的氣息有點不對勁。
她剛準(zhǔn)備側(cè)頭看一下凌寰宇的臉色,就察覺到胳膊上一陣大力傳過來。
臥槽!
鐘情第一次如此感謝這個世界的劍魂身份帶來的強(qiáng)大武力值。
如果她不是的話,絕對要被直接掀翻到地上去。
這個男人怎么這樣?
她死死的抓住凌寰宇的胳膊,身體紋絲不動。
在外人的眼中,那就是從來不準(zhǔn)外人近身的凌三爺,這一次,破天荒的和一個陌生女人形容親密――他甚至允許那個女人去挽自己的手!
然而事實上――
鐘情面帶微笑,咬牙切齒的說道:“三爺,這可是公眾場合,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我要是摔到了地上,丟的……可是您的臉?!?br/>
凌寰宇面色有些難看,他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放開?!?br/>
若是沒有之前那一下,鐘情很樂意放手。
但是剛剛這個男人竟然那樣沒有風(fēng)度的想要甩開自己,鐘情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她輕笑一聲,不僅沒有放開手,身子反而靠得更進(jìn)了――當(dāng)我是好惹的?
側(cè)頭看了一眼身邊人難看的神情,鐘情笑吟吟的說道:“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們進(jìn)去吧,三爺?”
這話當(dāng)然是故意的,提醒凌三爺這是在哪里。
凌寰宇臉色很不好看,不過卻也沒人看出來――凌家三爺,不管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永遠(yuǎn)都是那一個表情。
他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動了動,終于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兩人一派和諧的朝著酒店之中走了過去。
圍觀者凌沉:???
三爺竟然沒有反感?
三爺竟然沒有發(fā)怒?
他一頭霧水,隱隱聽著身邊有人在談?wù)撍纳矸?,還有人在猜測凌家是不是即將迎來一位女主人……
想想三爺永遠(yuǎn)冷若冰霜的臉,在聯(lián)系一下霜寒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我不好惹”氣場……
這兩人真站在一起,那畫面……
凌沉甩甩頭,將這個危險的想法拋出腦海,也朝著酒店之中走了過去。
而另一邊。
兩人走進(jìn)酒店,一進(jìn)電梯,隔絕掉旁人的視線,凌寰宇就狠狠的將鐘情甩開。
這一次鐘情乖乖的退開了――她看得清楚,這個男人已經(jīng)快容忍到極限了。
再者就是――如果不是為了膈應(yīng)他,鐘情才不愿意去親近他呢!
凌寰宇看著鐘情的視線簡直像是要將她活剮了:“你膽子很大?!?br/>
鐘情聳聳肩:“我可是冤枉得很。您若是不喜歡與旁人接觸,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提前和我說的,不然的話我哪里知道?”
她毫不猶豫的就將鍋扔給了此時還在外邊的凌沉――這家伙背得也不冤。誰讓他忘了說?
凌寰宇聞言眸色一沉,這件事情,凌沉確實辦得不妥當(dāng)。
正在一樓等電梯的凌沉突然打了個噴嚏,心頭涌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凌寰宇冷冷的掃了鐘情一眼:“那我現(xiàn)在正式的和你說一聲,我不喜歡別人碰我?!?br/>
這么高冷看起來真是很了不起哦!
鐘情同樣冷冷一笑,回敬了回去:“那我也和三爺說一聲,我很不喜歡別人甩我?!?br/>
高冷啊,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