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瑞轉(zhuǎn)身坐下,“請坐?!?br/>
皇甫凌禮貌一笑,“好。”
當(dāng)手下告訴他她在y國的時候,他不是不震驚的,海上近期只有一艘船,并不難查,他追蹤了一路,最后查到皇宮,她怎么會和皇室有關(guān)系?
“你的妻子確實是在宮內(nèi),但是……”
“不知道君上為什么要帶走她?她和皇室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鐘離瑞冷笑,“沒有一點關(guān)系?她可是我皇室公主。”
皇甫凌驚了一瞬,“凡事都要講證據(jù)?!?br/>
“我皇室的公主,不需要外人來質(zhì)疑?!?br/>
“我要見她?!彼F(xiàn)在只想見到她。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公主,不見任何人?!?br/>
“她不見任何人,那我,可以去見她嗎?”
鐘離瑞皺眉,“公主的寢臥豈是閑雜人等可以亂進的?”
皇甫凌勾唇一笑,“閑雜人等?我是她老公,別說寢臥,我連她的床都上了?!?br/>
“……好,我?guī)氵^去。”
“多謝君上成全?!?br/>
哼!
……
上官雨欣坐在窗邊,聽見門鎖響起的聲音,頭也不回的隨手拿起一個玻璃杯扔過去,“說了我不去見他所謂的客人!聽不懂人……話嗎…”
她猛的回頭,看到那人手上接住了她扔過去的杯子,一臉笑意,時間仿佛靜止了,幾天的時間,她想明白了好多事,她不想,欺騙他,但如果說出來,他們,徹底的不可能了,現(xiàn)在,立場不同了。
她咬著唇低下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你來,干什么?”
他放下杯子,走近她,“我來,接你回家?!?br/>
她的心一瞬間淪陷,“回…回家…”
“怎么,忘了跟我的契約了嗎?忘了我們還是八個月的夫妻了嗎?”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知道他們還有八個月的契約,她以為,他本來不在乎的,以前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分崩離析……
“我…我,沒忘。”
“那就跟我回去,堂堂公主,說話也不算話嗎?”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起來,“哈,哈哈哈……公主?我不是公主,不是!”
皇甫凌伸手抱著她,“不,你是,你是我心里,最美的公主?!?br/>
她冷靜下來,“皇甫凌,我接近你的目的,是偷玉牌令,我只是個小偷,不是公主。”
他絲毫沒有驚訝,“我知道?!?br/>
什么?既然知道,為什么要留她在身邊,還對她那么好?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是夜鷹的人?”
“是。”
“原來你都知道。”皇甫凌,我有點,看不清你了。
“我找了你十年,語蝶?!?br/>
上官雨欣驚了一下,“我不是語蝶!上官麗才是,她才是…呃…”
“上官雨欣,你怎么了?!”
……
……
海,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