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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童臉嫩,聽了這話頓時滿臉通紅,低著頭默不作聲的跟著高德往前走。
“臉都紅了,肯定jiān情?!卑俗趾鎺Р恍嫉钠仓?,目光卻貪婪的跟隨著徐若童扭動的屁股。
“哼哼!”彪悍女人冷笑兩聲,隨即說道:“給你介紹個大哥,你卻把人罵走。我還以你是貞潔烈女呢,原來是老牛喜歡啃嫩草,不要臉的sāo貨!”
徐若蘭氣得渾身發(fā)抖,但是有點心虛,因為她這頭老水牛昨晚真的啃了嫩草,還不止啃了一遍,所以她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哎呀!”
高德忽然轉(zhuǎn)身,讓徐若童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撲進了懷里。
彪悍女人一愣,隨即興奮的大叫起來:“大家快來看吶,小寡婦思chūn啦!大白天發(fā)sāo,直接跟男人啃上啦!”
新的社會,新的年代,男女當眾摟抱接吻已經(jīng)像街頭海報一樣常見,甚至于有的年輕人都開始當眾表演圈圈叉叉了。所以,一般來說高德抱住徐若童,甚至來個法式舌吻,都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但是此刻不同了,因為有個超級大喇叭在做夸張的宣傳,小寡婦思chūn這個歷史傳承的粉sè字眼兒,立刻令很多人興奮了。
于是幾十號各懷鬼胎的男男女女像狗尿苔一樣鉆了出來,還裝成衛(wèi)道士的模樣指指點點。
徐若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但是高德卻抱得越來越緊。
“快松開,快……松開,好不好?”徐若童想發(fā)火,但是話到一半?yún)s成了央求的語氣。
高德滿意的笑了,把嘴伸到耳邊輕聲問道:“你明明會武術(shù),為什么不抽她?”
“我……不能!”徐若童被熱氣噴得身子一軟,停止了掙扎。
“不能?”高德不理解。
徐若童低頭說道:“因為,因為我老公說過:一輩子不能用武術(shù)打人?!?br/>
“你老公?——這他么什么破規(guī)矩?”高德火了,坦白的講是吃醋了。
他捧起徐若童的臉吼起來:“你老公都死了,死了,你懂不懂?他都化成灰了,他根本不管欣欣和樂樂,更不會管你了!”
他死了——徐若童腦中似乎打了道閃電,是啊,他不會管我們了!
就在此時,彪悍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不要臉的sāo寡婦!老娘給你介紹男人,你還裝貞潔,現(xiàn)在卻抱著小白臉死啃??茨阕呗纺莝āo樣兒,兩條腿都合不上,昨晚還不知道被人給……”
徐若童聽了這話,被氣得大胸脯起伏不定,把嘴唇一抿,轉(zhuǎn)身向那女人走去。
“你干什么?”高德明知故問。
“我要抽爛她的嘴,讓她再也不能噴糞!”
徐若童屁股扭動著,高跟鞋咔咔作響,烏黑的長發(fā)飄在身后,就像挑戰(zhàn)封建傳統(tǒng)的女斗士。
“快看,快看,要打起來了!”人們更興奮了。
“兄弟,攔住她。那么嬌嫩,打不過人家!”別說,狗尿苔也有也有好心的。
高德兩手插在口袋里,微笑著的跟在徐若童身后。
“小sāo貨,還敢跟老娘動手?”彪悍女人見徐若童舉起了巴掌,很是不屑,一邊伸手來擋,一邊罵道:“等老娘撕爛你的褲衩子,讓大伙看看……”
“啪!”
“哎呀!”
彪悍女人慘叫一聲,咣一下撞倒了路邊的鐵皮垃圾箱。
人們發(fā)出一片驚呼,隨即愣住了,八字胡也愣住了。這女人看上去又柔弱又天真,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徐若童看著自己的手,她也愣住了。
高德奇怪的問:“怎么了?”
徐若童忍不住的喘著粗氣,近乎呻吟著說道:“爽死姐姐了!”
高德:“……”
或許是意識到這話有點歧義,徐若童似嗔似羞的翻了高德一眼,但是心情從未有過的放松,似乎身上有一道鎖鏈“咔吧”一聲斷掉了。
高德急忙把嘴湊到他耳邊,悄悄的說道:“徐姐,恭喜你!這一巴掌打完,你就已經(jīng)不再是寡婦了。”
這句話一語雙關(guān)。
你可以理解為這一巴掌就破掉了徐若童死鬼老公的舊規(guī)矩,從此徐若童不用活在寡婦身份的yīn影里。
你還可以理解為就因為這一巴掌,高德已經(jīng)決心讓徐若童成為他的老婆,而不再是某個死人的遺孀。
無論如何,徐若童覺得忽然被從天而降的幸福包圍了,她甚至在想就算這個小男人給她挖個火坑,也一定要跳進去。
狗尿苔們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立刻轉(zhuǎn)換了興趣點,他們開始圍觀垃圾堆里的彪悍女人,畢竟他們的目的很單純——因為閑的蛋疼,所以找個樂子而已!
出了小區(qū),高德隨意的松開徐若童的手,瀟灑的揮手作別。
徐若童很想說你晚上再來,但是終究臉嫩沒敢說,只得失魂落魄的瞅著高德進了一中校門。
高德回到教室的時候,恰好是課間。
同學們正在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討論剛才的數(shù)學測試題,一見他進門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高德已經(jīng)是無可爭議的焦點人物了。
四大極品眼前一亮,隨即露出一臉的yín笑,神sè不善的圍了過來。
王東摸著下巴,開始裝神弄鬼:“看你一身新裝,面帶chūn意,我掐指一算,你猜怎么著?原來昨晚,你**了?!?br/>
“嗯哼——果然很像呢!”段楠也掐著蘭花指湊熱鬧。
還是小胖子比較顧臉面,他很嚴肅的推開兩人,眨著小圓眼睛湊到高德耳邊,低聲問道:“是不是把女神給辦了?啥感覺,爽不爽?咝——”
這sāo貨竟然流出了哈喇子!
高德見了也不生氣,像只驕傲的大公雞一樣拔起了胸脯:“不是女神,而是女神他姐!”
靠!——三大極品一起豎起了中指,顯然誰也不信。
西門峰摸了摸絡腮胡,沒有表態(tài)。他對于高德在球場的表現(xiàn)看得最清楚,隱隱覺得高德不是一般人,因此對于高德這句話,倒是信了幾分。
上課鈴一響,又是沒完沒了的復習和模擬考。
老師們一開始對高德缺課表示不爽,但是幾場考試下來,就發(fā)現(xiàn)他的成績不但沒有落后,反而在節(jié)節(jié)攀升。
想到高德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以及黑白混雜的背景,班主任也不敢直接管,于是跟校長高大印匯報了兩次。高大印哼哈兩聲不見下文,班主任索xìng也就置之不理了。
最后一節(jié)課完畢,高德想用新手機給鄭雙雙一個驚喜,于是給小妮子掛了個電話,約好在二中一起吃晚飯,隨即出門打車。
坐到出租車內(nèi),高德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剛剛接通,就傳來一首憂傷的情侶對唱,
女:好久沒聯(lián)絡,
現(xiàn)在你過的怎么樣?
忘不掉昨rì的時光。
男:就算各一方,
依然把你放心上。
這段情怎能說忘就忘?
……
歌曲放了兩遍,卻始終沒人接聽。
高德按掉手機,忍不住更加想念那個戴著黑框大眼鏡的美女老師。
姐姐,現(xiàn)在你過得怎么樣呢?
手機設置這么憂傷的鈴聲,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別的男人?
想到這里,高德又吃醋了,吃醋的結(jié)果就是:爺爺很生氣,孫子要倒霉——你妹,誰敢動我的湯大美女,你就等著蛋疼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