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骨悚然的聲音,簡直讓我渾身發(fā)抖。
不是我提前做好準備,恐怕這會兒早就已經(jīng)方寸大亂。
居然又是成了精的黃皮子!
我身體本能后退,下意識的從兜里掏出符紙,出于自保直接甩出去。
空中的霧氣彌漫開來,周圍環(huán)境顯得越發(fā)幽冷滲人。
頃刻間,那老東西的臉立刻變得尖嘴猴腮!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活人。
“小娃娃,沒人告訴過你,貿(mào)然打擾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此時我頭皮發(fā)麻,渾身起雞皮疙瘩,心中更是惡寒不止。
明明是個老太太的模樣,但他嘴里發(fā)出陣陣陰笑,分明就是黃皮子在笑。
她那鋒利又突出的顴骨,幾乎要頂破臉上皮肉,陰險毒辣的面容令人望而生畏,眼珠子里充滿著渾濁的血絲。
那老畜生鋒利的指甲直接將我的手指撕破,看起來絲毫不畏懼。
此時我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咬牙繼續(xù)抵抗。
事已至此,即便危險,也必須要跟她對抗到底。
“確實沒人教過我這無理的規(guī)矩,你算老幾,也敢來教訓(xùn)我。”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管你到底是何妖孽,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br/>
我中氣十足大聲呵斥,同時握緊拳頭,打算跟對方拼命。
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露怯。
如果被對方看出心虛,很有可能就容易露出破綻。
眼看著那老婆子肩膀上跳出只灰色皮毛的黃鼠狼,還沒等我貼身到老太婆跟前的時候,那只黃鼠狼屁股正對著我的臉直接噴出臭氣。
刺鼻的氣味讓我頭暈?zāi)垦!?br/>
不過好在我躲閃及時,并沒有直接接觸那股臭氣。
但就在我打算避開臭氣閃身的功夫,那老太婆直接卸力朝我劈掌。
那股沖勁兒直接將我摔進旁邊的水潭。
“你不講武德!”
我拼命從地上爬起來,朝地上吐出口濃痰,眉頭已經(jīng)擰成死疙瘩。
“你跟那小女孩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何要這么幫她!”
老太婆嘴里發(fā)出獰笑,胸口驀然閃過灰色的身影。
“你沒資格知道,只有死人才可以知道答案!”
老虎不發(fā)威,真以為我是病貓啊
眼看著那灰撲撲的黃鼠狼直接朝我沖過來,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
猛然翻身朝旁邊躲過去,撿起地上的棍棒直接砸到那畜生頭頂。
那只黃鼠狼嘴里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隨后口吐鮮血倒在旁邊,隨后便再也沒有爬起來。
并非是我心狠,而是那畜生,剛才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我如果不發(fā)狠這會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
“不該管的事,千萬別隨意插手?!?br/>
眼看我殺掉那只小畜生,老太婆喉嚨里發(fā)出低沉又沙啞的吼叫聲。
狹窄的山洞并不適合開展戰(zhàn)斗,我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跑出去。
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憋炸氣,耳旁邊響起呼嘯的風(fēng)聲。
渾身的冷意變得愈發(fā)明顯!
而就在此時,眼看著我就要到達山洞口,前方隱約還能看見月亮的倒影。
冷風(fēng)忽然吹過,我身上莫名起了身雞皮疙瘩。
怎么回事兒?
我本以為是那老畜生搞的鬼!
卻沒想到,抬頭卻看見那個紅衣小女孩兒居然站在我跟面前。
她那張臉上長滿了青紅色的絨毛,那雙眼睛泛著陰鷙毒辣惡青色。
尤其是她那滿頭的烏發(fā),居然隱約呈現(xiàn)出青紅色的光澤。
這就證明這家伙估計要變成青尸。
她抬起眼睛朝我撇過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陰狠的笑意,緊接著就聽見她怨毒地朝我吼道,隨后風(fēng)里的長指甲直接朝我沖過來。
“我總算是等到了你!”
說著小女孩猙獰著面容朝我沖過來,身后那老太婆也在逐漸朝我靠近。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我現(xiàn)在被雙面夾擊!
若是這會兒身邊有個幫手,我或許還能輕松點兒。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莫說找到幫手……我就連從這逃走,或許都有點困難。
并非是我實力不濟,而是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
光是這紅衣小女孩兒就足夠我喝上一壺,更何況還有個成了精的黃鼠狼。
至于后事如何,我也不好判斷,眼下只能自求多福。
說話間,那老家伙已經(jīng)欺身到我跟前。
她居然隨身攜帶那只小黃鼠狼的尸體,直接朝我丟過來。
空氣湯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我迅速躲閃開。
但就在我躲開的時候,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老東西丟過來的居然不是尸體。
沒想到,居然是只活的黃鼠狼!
該死的,差點又讓他算計到。
眼看那尖嘴猴腮的畜生,撅起屁股朝我放臭氣,我臉色突變,立刻躲開。
可即便如此,背后突然多出條繩子勾住我的脖子。
我本以為是那紅衣小女孩兒出手,卻沒想到頭頂上方居然是只黃鼠狼。
胡黃白柳灰被稱作民間五大家,這幫畜生以陰險狡詐出名。
據(jù)說在東北,甚至還有出馬仙堂口專門供奉牌位。
只不過,我生平最厭惡的便是陰險狡詐的黃鼠狼。
沒想到今天有幸被我碰上,那我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小雜種,讓你多管閑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轉(zhuǎn)身看向旁邊,剛才那老太婆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恐怕現(xiàn)在就附身在這黃鼠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