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溫離開,溫晴心里莫名覺得恐慌和恐懼,本能的想要拉住劉溫,不想讓他跟著席雙走。
但是,劉溫起身的速度太快,速度快到溫晴根本就無法將他抓到,推開溫晴的手之后,他迫不及待的跟在了席雙的身后。
眼看劉溫已經(jīng)朝樓上走去,溫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特別是上了樓梯之后,便朝她投來挑釁目光的席雙。
那個席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剛才那么說她,現(xiàn)在又將她的男朋友叫走,能安什么好心?
另一邊,到了樓上之后,席雙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席雙的房間有些亂,衣服和包包扔的到處都是,隨便一款都是上萬。
這就是真正有錢人的生活。
他家也開了公司,可是,真正的盈利,并不足以支撐奢侈的生活。
如果……能跟席雙在一起的話,這一切都不在話下。
劉溫起初還算君子,跟著席雙進(jìn)了她的房間,很規(guī)矩的站在一側(cè)彬彬有禮的問:“席小姐,不知你的電腦在哪里?”
席雙指了指拐角處的電腦。
劉溫馬上走了過去,電腦已經(jīng)不能開機(jī),仔細(xì)的辨別了一下之后,劉溫表示:“這臺電腦是主板燒壞了,如果想要開機(jī)的話,必須得先換主板?!?br/>
“換主板?”
劉溫點頭:“對,不過,我手上沒有主板,也沒有任何工具,就必須得讓專人過來修?!?br/>
“原來如此!”席雙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她的電腦早就已經(jīng)壞了,她自己也知道,是主板的原因,但是,她懶的玩電腦,就一直沒有讓人過來修。
這次讓劉溫上來,電腦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是呀!”
“唉呀!”席雙輕靠在電腦桌上,笑瞇瞇的看著劉溫,眼中流露出崇拜:“你真厲害呀,一眼就看出來了,要不是你說的話,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br/>
劉溫心里一陣心花怒放,他笑著回答:“這都是小事,你不懂這是正常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懂這些?!?br/>
“唉,可惜呀,我身邊沒有一個男人,我哥也三天兩頭的不在家,一到家就跟嫂子粘在一起,也沒有時間管我,唉……”
席雙的兩聲嘆息里充滿了幽怨,讓劉溫感覺到自己有機(jī)會。
而坐了一年牢的他,根本也不知曉席雙與梅兆森已經(jīng)訂婚的事實。
“一般,修電腦的看到席小姐的家世,一定會要高價坑了席小姐,要是席小姐相信我的話,我可以下次帶主板和工具過來,親自幫你換,絕對不會收任何費(fèi)用?!眲刂鲃右蟆?br/>
席雙驚喜的看著他:“真的嗎?你可以幫我換?那真是太好了?!?br/>
“當(dāng)然了,只要席小姐相信我?!?br/>
“相信相信,當(dāng)然相信。”席雙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他說:“唉,真羨慕溫晴呀,她居然有你這么好這么體貼的男朋友,我要是也能找到劉先生這樣的好男朋友就好了?!?br/>
劉溫的眼中一亮。
機(jī)會來了。
“席小姐……真的覺得我是個好男人?”
“當(dāng)然了。”席雙面露羞澀的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心里還……”
席雙欲言又止:“可是,你已經(jīng)是溫晴的男朋友,溫晴又是我嫂子的朋友,是溫大哥的親妹妹,我不能奪人所愛?!?br/>
此時,劉溫已然心猿意馬。
“席小姐,其實,我第一次看到你,也非常喜歡席小姐!”劉溫豁出去了的面露誠懇的向席雙表白。
俗話說的好,有句話叫什么來著?
狗改不了吃屎。
這劉溫簡直就是那狗改不了吃屎的代表。
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惦記著地里的,但是,這忠貞度嘛,罵他是狗,都侮辱了畜牲,他簡直是禽獸不如。
溫晴對他多好哪,一年前一直護(hù)著他,還死心塌地的跟了他一年。
現(xiàn)在倒好,以為他出獄了,他會對她好,結(jié)果,一看到有高枝,就馬上要拋棄了她這個糟糠,更何況,溫晴和劉溫還不是夫妻關(guān)系,這就更加悲哀了。
面對劉溫的表情,席雙在心底里冷笑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她看到,自己的房間外面有一道人影站在那里,從投在地上的影子上來看,衣著與溫晴相差無幾。
席雙的眸光一轉(zhuǎn)。
“你是說真的嗎?”席雙面露天真的看著劉溫。
劉溫點頭答:“真的?!?br/>
席雙捂臉羞澀一笑,突然她話鋒一轉(zhuǎn):“可是,你不是跟溫小姐在一起的嗎?你是她的男朋友呀。”
“我對她,并不是真心的!”劉溫一咬牙吐出爆炸性的新聞。
席雙的心里樂開了花,她能看到門口那道身影已經(jīng)在發(fā)抖。
大概,溫晴根本就沒有想過,劉溫會背叛她吧?結(jié)果,背叛就這么清晰的在眼前,扎心了呀。
“你說你對她不是真心的,我怎么相信你呢?再說了,你今天是跟她一起過來的?!毕p提出質(zhì)疑。
“這樣吧,一會兒我當(dāng)面跟她提出分手,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了?”
席雙高興連連的看著他:“你是說真的嗎?你會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
劉溫點頭,上前一步拉住了席雙的手:“我是說真的,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的心里,只能容下你一個人?!?br/>
唉呀,說的可真感人哪。
如果是一個普通女孩的話,肯定已經(jīng)動心了。
劉溫這么會花言巧語,怪不得溫晴會被她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席雙忍住惡心,沒有將劉溫的手推開,而是用手指點了下他的胸膛,傲慢的昂起下巴。
“我席雙不想當(dāng)奪人男朋友的女人,只要你跟溫晴分了手,我就跟定你了?!?br/>
劉溫心中暗中稱快,執(zhí)起席雙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你放心,我也不舍得你被人指責(zé)是第三者,一會兒我就找機(jī)會,跟溫晴提出分手。”
“好。”席雙的下巴往外面努了努:“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兒就出去,以免被她懷疑?!?br/>
“聽你的?!?br/>
劉溫興奮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席雙立馬沖進(jìn)洗手間里,將剛剛劉溫執(zhí)的那只手和被他親過的地方反復(fù)擦拭,當(dāng)他身上有膿瘡毒蟲一般。
洗完手,席雙就立刻給梅兆森打去了電話,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梅兆森。
說完之后,席雙十分興奮的向梅兆森邀功:“怎么樣,你覺得我剛剛是不是特別聰明?”
然,梅兆森在聽了她的話之后,沉默了一會兒之后。
“你剛剛說,你讓他拉了你的手,還讓他親了你?”
席雙愣了一下:“嗯,是,這個不是重點?!?br/>
“那什么是重點?”梅兆森沉下嗓音:“你還打算讓他做什么?”
“我沒想讓他做什么呀,我就只是想說,你沒看到他剛才的表情。”
“小雙,我有沒有說過,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梅兆森危險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席雙一聽梅兆森嗓音里的不快,頓時嚇的腦袋一縮:“我……我就只讓他親了手背,沒有讓他親別的地方?!?br/>
“席雙,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解釋今天的事情,今天晚上我會來接你?!?br/>
席雙眼睜睜的看著梅兆森把電話給掛了。
完球了,梅兆森生氣了。
她抓了抓腦門的頭發(fā)。
梅兆森關(guān)心的點怎么就跟她不一樣呢?他不是該夸獎她的嗎?結(jié)果……她卻惹毛他了。
不就是親一個手嘛,又不會少一塊肉,他這樣太大驚小怪了。
早知道她就不給他打電話了。
掛了電話,席雙嘟了嘟嘴,抱怨了一句,才從房間里走出來。
等她從樓上下樓的時候,眼睛往客廳里瞟了一眼,客廳里,劉溫和溫晴兩個人坐在一樓的客廳里各懷鬼胎的,都沒有互相對話。
看到這一幕,席雙的心里那叫一個暗爽。
看到席雙下樓來了,劉溫的眼中一亮,為了讓劉溫大膽的開口,席雙給劉溫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得到了席雙鼓勵的笑容,劉溫便鼓起了勇氣轉(zhuǎn)頭看向了溫晴。
“小晴,今天,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眲匾槐菊?jīng)的看著溫晴。
溫晴的雙手握緊,一手撫著額頭:“溫,我有點不舒服,有什么事,我們回去之后再說,好不好?”
為了向溫晴表忠心,劉溫當(dāng)然不可能讓溫晴躲避。
“小晴!”劉溫稍重了些語氣的喚住她:“這件事很重要,我現(xiàn)在不得不說?!?br/>
溫晴一雙怨憤的眼看向席雙,后者一臉無辜的站在那里。
在劉溫向自己提出分手之前,溫晴怒的指著席雙:“你想跟我分手,跟她在一起?我告訴你,你被她給騙了,她根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她只是故意想要羞辱我們?!?br/>
劉溫皺眉看著溫晴:“小晴,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溫晴氣急敗壞的奔到樓下,指著走到一半樓梯上的席雙,面上滿滿的怒意:“我告訴你,她跟梅氏集團(tuán)的少東梅兆森已經(jīng)訂婚了,她根本就不會跟你在一起。”
劉溫難以置信的望向席雙。
“你……跟梅氏集團(tuán)的少東已經(jīng)訂婚了?”
席雙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承認(rèn):“沒錯?!?br/>
劉溫難色難看到極致。
“所以,你在樓上跟我說的,都是騙我的?”
他剛說完,突然,三道人影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