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珺也看向高知府身上,心中自有懷疑。
高知府眼神變得慌張,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姜……姜司正,你別嚇唬我……”
姜榭并沒搭話,可態(tài)度表明了一切。
“不……不是,我壓根就沒有折返回去啊,我跟單大人說完話就走出翰林院了,我沒回去更沒站在門口,真的,你們?nèi)羰遣恍趴梢匀栴櫿乒癜??!?br/>
高知府見姜榭還是沒反應(yīng),直接掀了衣服前擺跪在姜榭面前說道:“姜大人,下官真的沒有殺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見過人之后,人就莫名其妙死了,這和我沒關(guān)系?。 ?br/>
“呵,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本司正自會查驗清楚?!?br/>
姜榭起身就走,清正司的人隨之跟隨,來去動作十分迅速。
霍以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走到縣衙門口了。
“高知府保重,下官告辭。”
霍以珺匆匆拜別追上姜榭他們,本以為他們會趁熱打鐵直接去書畫齋。
結(jié)果姜榭竟帶人匆匆來到書畫齋對面的酒樓。
他們早在那定了位置,坐在臨窗,整條街的景色都能盡收眼底。
霍以珺俯瞰窗外,這個倒是個監(jiān)視書畫齋的絕佳好地方。
“相休之前帶人打探過,書畫齋這位顧掌柜外出送貨還沒回來,恰逢中午,霍大人就與我在這小店將就一下吧?!?br/>
姜榭面無表情,拎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留給自己,一杯推到霍以珺的面前。
“我也要,大人。”相休眼巴巴地期待著。
姜榭回頭一瞪,相休怯兮兮地拎起茶壺到一邊喝去。
“霍大人,知道這書畫齋嗎?”姜榭并未喝茶,而是盯著霍以珺看。
霍以珺朝下看,目光所及也就看到書畫齋的牌匾,其實對這么個地方不甚了解。
依靠在圍欄上的相休,拿著茶壺喝茶喝出來了喝酒的瀟灑勁,提到這書畫齋,他倒是很興奮:“這個我知道!”
“這書畫齋也是這三五年火起來的,掌柜叫顧錦文師承制硯大師,所以他這書畫齋中,除了書畫賣的很好外,就是硯臺賣的很好,一硯難求,一方硯臺要千金,想要錦文瓷硯得先預約,制硯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做好硯臺,他會挨家去送?!?br/>
相休說到這,就好奇問起霍以珺:“小公子可用過錦文瓷硯?”
“我書房里好像有那么三五個錦文瓷硯,一直沒用在角落里扔著吧?!被粢袁B語氣平靜。
相休滿眼都是震驚,忙得從陽臺圍欄那疾步走過來:“暴殄天物啊,霍家人果然不一樣啊,這硯臺人家訂都訂不到,小公子倒是直接扔了,太氣人了吧。”
霍以珺連忙喝口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相大人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一方?!?br/>
“好啊好啊,小公子太客氣了?!?br/>
在桌下,姜榭一腳踹到相休的小腿上,相休立馬回歸正題:“我還沒說完,這顧掌柜不光是制硯高手,還是制香高手,但他只做三種香,而且都是燃香,一香難求,他一年就賣一兩次。”
“還有我查過他的家世,發(fā)現(xiàn)他是孤兒,過往經(jīng)歷一概不知,三年前地方舉考失敗,后來不知怎的一直沒繼續(xù)科考,他的學識淵博,滿腹經(jīng)綸,后來棄文從商了。”
小二后來進來上菜,三人也就是湊合吃一頓。
相休邊吃邊走到陽臺上,吃到一半時,他激動地就指著街上。
“顧掌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