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姜青妍的藥,不由得打了絲寒顫。
他對溫柔鄉(xiāng)沒有一絲留戀,起來做著早餐。
姜明輕輕地抽離身子,雙腳觸地,腿不由自主得軟了起來,差點人跪了下去。
他顫顫巍巍回房洗了個澡,去廚房做早餐時,遇到坐在餐桌,喝著溫牛奶,看著書籍的姜清夜,她朝姜明露出兩個迷死人的小虎牙,笑道:
“臉倒是沒黃,怎么腿哆哆嗦嗦的?”
姜明一臉黑線,威脅道:“下次讓你試試看?!?br/>
“你竟然侮辱我,找到打!”
姜清夜找到出手的理由,重拳出擊,邦邦邦的給姜明腰子來了三下。
“啊!”
○| ̄|_
姜明跪到在地,捂著腰子哇哇直叫。
姜清夜如遠山般的黛眉,透露著美好的笑意,喝了口牛奶,冷淡道:“快點做早餐,做晚了,等下給你再來幾拳?!?br/>
胡攪蠻纏,蠻不講理!
姜明有苦說不出,姜青妍不在,沒人和他一起壓制姜清夜,他一個人打不過。
他慶幸自己有著儲存食物的習慣,不然還得跑去外面買一趟。
今天,他拽著陳詩琪下樓的,也端著早餐上樓給夏依依喂粥。
總之,他今天很虛很虛。
……
下午,一處魚塘地,姜明正在釣魚,打算晚上回去喝魚湯。
變強之事,一松一弛,才能致使身心合一,達到事半功倍的良效,長時間腦中一個念頭,對于事情的判斷,可能會出現(xiàn)紕漏,造成難以預料的后果。
魚塘水面嘩嘩啦啦,一條魚在與姜明拉扯之下,進到漁網(wǎng)里。
他熟得釣魚心得,魚和人一樣,釣到就要先吊著,耐心等待,魚與魚線互相拉扯,只需保證魚竿不拖手,這魚就是被甩的團團轉。
一切搞定后,姜明背著魚箱,提著兩條松花魚,漫步走向車邊,開著車行駛出去。
魚塘地處農(nóng)村,泥道狹窄僅供一輛汽車與摩托并肩而行,路邊雜草叢生,蚊子蒼蠅共舞,兩側農(nóng)田種植著農(nóng)作物,有人正在采摘蔬菜用作晚菜。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一心歸家的姜明,看到路口站著五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為首一人,伸手攔車。
“我車不載人。”姜明頭探出車窗道。
“我們找的是你,下車我們談一談?!蹦侨说?。
“找我?”姜明,有些疑惑,他不認識這些人啊?
看著他們不談一下,就不讓路的樣子,姜明停車,走到他們面前,這才看清被夕陽籠罩下,年輕人黑色衣物的刺繡。
他們胸口是一條天青色無角虬龍,如猛龍過江盤踞胸口,傲視萬物,兩雙龍爪看著遒勁有力,震人心神。
姜明知道,有人找上門來了,他早就想到有這一天,只是才過了兩天,對方效率太高了。
官方組織?民間組織?亦或者邪……
姜明知道世界抹除一個人存在,雖然無人能發(fā)現(xiàn),但人是勞動力,少人干活的情況下,經(jīng)濟會不符合數(shù)據(jù)預期結果。
當大批人消失的時候,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肯定是官方,從而會成立專門負責此事的部門,收攏大批人才,為國效力。
人們平靜的日常生活,并不是看上去這么簡單,都是靠著國家維護社會的穩(wěn)定。
“你們是?”姜明道。
為首青年人,自我介紹道:“我叫王杰?!庇稚焓址謩e指著其余四人,“吳凡,林峰,林海燕,陳睿。”
說完后,他拍了拍帶眼鏡,斯斯文文的吳凡,詫異道:“你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那就先聽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王杰有些驚訝,一般人被發(fā)現(xiàn)覺醒天賦異能,遇到他們都會事先警惕,他們解釋證明身份后,再慢慢放心下來,這人看上去,早就猜到他們會來,臉上毫無波動,至少他看不出來。
“你們說吧,我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不過沒想到這么快而已?!?br/>
這時,吳凡往前走一步,推了推眼鏡,像背菜單一樣,道:
“姜明,二十二歲,目前無業(yè)游民,靠著……
于前天覺醒天賦異能,重傷詭異,昨天凌晨出門,五點前往大羅山上,有一人燒死,死亡人員身份未查明,但探察到詭異波動?!?br/>
“不知道,這些信息對不對得上你,要是有誤可以和我們說一下,我們也好找天網(wǎng)反饋一下?!蓖踅艿馈?br/>
姜明默默聽完,就差點爆粗口了,再細一點,就連穿什么顏色的底褲都要被查來了,佩服道:
“一點問題都沒有?!?br/>
王杰壓壓手,笑道:“放心,你這些消息絕不會外露的,我們的保密措施很完善。其實不瞞你說,我剛被找上門時,也是這樣的。
總之,我們說這些,是讓你相信我們是官方組織。”
“我相信,才兩天就把我查個干凈,除了官方我也不信誰有這個能耐?!苯鞯?。
王杰聽他這樣一說,露出一絲笑容,道:
“這就好辦多了,我跟你說我們遇到那些警惕到不行的,恨不得我們帶他回京都總部。
我們哪有這些閑工夫,每天都是一堆事情做,通常都是打一頓,再好好談事情,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br/>
王杰語氣平淡,臉上擺出一副職業(yè)假笑,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姜明一眼就看得出他骨子傲得很。
這話的意思,是他姜明很幸運,沒有再懷疑他們的官方身份,免得了一頓打。
這時,五人原地正立,面容嚴肅,王杰道:
“我們來自于鎮(zhèn)龍殿的虬龍小隊,隸屬于官方,專門負責搜尋覺醒者,并處理全國各地的詭異事件。
目前,我們完全無法查明大羅山死亡人員身份,姜明,請你解釋一下這個問題?!?br/>
要不要說?姜明猶豫一會,就否決了。
人只要存在,必有痕跡,他聽王杰的話,看來他們連被世界抹除的人,都能調(diào)查清楚身份,統(tǒng)計起來。
“這個不好說,但我能告訴你,他是死于詭異。”姜明半藏半真道。
這時,吳凡從口袋掏出一個水晶玻璃球,透明玻璃球內(nèi)裝著是像水銀般的液體,解釋道:
“這是天賦異能為讀取者制作的讀取記憶道具,你只要放在額頭上,就能讀取你昨天的記憶,我們才能證實你沒有說慌?!?br/>
一天記憶?開什么玩笑,先不說詭異之海的存在,光是和夏依依恩恩愛愛的事情,都不方便。
“這不行,個人隱私,男人看不得?!苯鲌詻Q道。
“沒關系,我們這有女隊員?!眳欠差A卜先知,指了指林海燕,“這下總行了吧。”
“沒有證明別人,有沒有說謊的道具?”姜明是不可能,讓人讀取自己一天的記憶。
他沒法解釋,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牛頭村,詭異墻壁與魚腹世界相連,只有達到兇級,才有資格獨自前往魚腹世界。
這時,王杰等不耐煩,語氣不善道:
“有,但是我們沒帶,請你盡快證實自己的話。”
“如果我說不呢?”姜明試探道。
“那簡單,我們將懷疑你涉嫌殺害無辜人,采取強制措施,證明你是否說謊。”
姜明不想和官方組織動手,但又不想被讀取記憶,有些無奈,商量道:
“我可以等你們回去取來,或者明天再說?”
“抱歉,我們時間緊迫,全國各地都有詭異事件等著我們?nèi)ヌ幚恚瑳]有功夫再來找你一趟?!?br/>
“真沒其他辦法?”
王杰擺出一個拳架,勾了勾手調(diào)侃道:
“有,拳頭大,才有話語權,只要你能打敗我們五個,什么事情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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