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陽又喝了口茶,隨意問道:“楊先生待您還好吧?”
方姐雖然不想和李艷陽談?wù)撨@個話題,不過還是不敢違逆這個楊登渠的貴客,何況他還要給女兒做輔導(dǎo)。
“楊先生對我們很好,一開始只是讓我們幫看房子,就是做做家務(wù),然后每個月給我一萬塊錢的薪水,后來.......后來他對我們更好,還送曉青去了貴族高中,我們娘倆的衣食住行,他都給最好的,他是我們的恩人,要是沒有他,曉青也不可能接受高等教育,也不會這么衣食無憂.......”
李艷陽聽得出來,對于楊登渠給與的“恩澤”,方姐受寵若驚。
沒錯,就是受寵若驚,李艷陽知道,她這樣一個女人肯定很感動,雖然她不能說沒有姿色,但畢竟已經(jīng)徐娘半老,楊登渠貴為一地首富,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能看上她,還對她們娘倆這么好,若不是李艷陽知道其中緣由,怕是都要稱贊楊登渠一聲至仁至善了!
想到這里,李艷陽忽然覺得這世上終究是講究一個平衡的,方姐雖然陽壽所剩無幾,倒是把福分留給了女兒,畢竟沒有遇到楊登渠,想來這一對孤兒寡女也注定無法如此安逸,更別提去貴族學(xué)校了。
有失就有得,確實如此,但李艷陽不會因為這種平衡就看輕楊登渠的罪惡,因為這對茫然不知一切的母女來說太過殘酷。
“曉青讀高幾?”李艷陽想換個話題來緩解心中的氣憤。
“高三了,今年就高考了?!甭牭脚畠?,方姐不自覺的臉頰掛笑。
“喲,關(guān)鍵時期啊!”李艷陽道。
方姐點點頭:“是啊,所以他說今年要給找個狀元家教呢!”
說完一句話方姐忽然眼睛一亮,驚訝道:“您是狀元?”
李艷陽點點頭:“蘇杭大學(xué)的狀元。”
“呀,那您一定能教好曉青!她偏科特別嚴重,數(shù)學(xué)很差,每次就考一百二十多!”方姐惆悵道。
李艷陽瞪大眼睛,尼瑪,一百二十多還少么?這是要沖擊狀元的節(jié)奏么?
“咳咳,那個方姐,曉青其他幾門都考多少分???”李艷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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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和英語都很好的,語文經(jīng)常能打到一百四十多,英語很穩(wěn)定,每次都一百一十多!”方姐驕傲的說。
李艷陽腦子不夠用了,語文這也太彪悍了吧,一百四十多......至于英語,這特么慘不忍睹啊,應(yīng)該補英語啊!
“曉青學(xué)文學(xué)理?”李艷陽問。
“學(xué)文的?!狈浇阏f。
“那文綜能打多少?”李艷陽問。
“文綜?什么文綜?”方姐迷茫。
李艷陽有點懵,什么叫什么文綜?
“文科綜合啊!”李艷陽道。
方姐依然茫然,搖搖頭,說沒有文綜啊!
嗯?李艷陽愣住了,這.......和自己那邊不一樣?于是問:“那高考都考什么?”
“語數(shù)外啊!”
“.......”
“都多少分?”
“語文160,數(shù)學(xué)160,英語120,;另外還有四十分附加分。”
李艷陽明白了,媽的不一樣!
專業(yè)的問題留著咨詢曉青吧,李艷陽喝了一杯茶,說那我去給曉青輔導(dǎo)。
方姐開心的點點頭,親自開門把李艷陽送進了曉青的書房。
曉青的書房很精致,收拾的也井井有條,除了書以外,只有一套書桌,此時曉青正專注的看著卷子,劉海被別到耳后,露出那一只深思的眼眸,眉頭輕皺,倒像是有點思愁。
李艷陽不忍打擾,直到曉青終于感覺到了什么,側(cè)頭看來。
李艷陽微笑上前:“怎么了?難住了?”
一看卷子,正是一道數(shù)學(xué)題。
曉青見李艷陽無處可坐,趕忙站起來,把自己的沙發(fā)椅推給李艷陽,也不待他拒絕就出了房門,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個塑料椅子。
李艷陽把沙發(fā)椅推回曉青的位置,伸手去拿曉青的塑料椅子。
“您坐這個!”曉青說。
李艷陽搖搖頭,說:“我坐這個就行?!?br/>
曉青固執(zhí)的搖搖頭,一副不肯相讓的樣子。
李艷陽笑道:“女孩子不要坐這么硬的,否則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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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會變形的?!?br/>
曉青的小嘴成了O型,臉頰一紅,松手了。
李艷陽微微一笑,終于坐在了硬塑料椅子上。
“先別看題了,你給我講講你們高考規(guī)則。”李艷陽說完見曉青疑惑,解釋道:“你們跟我們不大一樣?!?br/>
曉青聞言解釋了一番,李艷陽這才明白,她們的文科考試是語數(shù)外加上語文附加題組成的,分數(shù)和方姐說的一樣,附加題四十分,文科語文附加,理科數(shù)學(xué)附加。
李艷陽頓時覺得蘇杭人幸福啊,這特么要是自己在蘇杭,不用面對那扯淡的生物,穩(wěn)穩(wěn)的省狀元!
因為這三科里他唯獨英語稍差,但高考一百五十分也拿到了一百三十八。
李艷陽聞言看向試卷,看到曉青做到的卡主的是試卷的最后一題,是一道幾何題。
李艷陽說:“你解,我看!”
曉青迷茫了一下,有些羞澀道:“我不知道怎么解.......”
李艷陽聞言明白了,無從下手。
李艷陽拿過曉青手上的筆,問道:“能畫么?”
曉青點點頭,然后李艷陽就在試卷上畫了起來。
李艷陽一出手就讓曉青小小的驚訝了一番,因為他畫的線很直,徒手畫,竟然和尺子一樣,再看他那只纖長柔軟的手,曉青有點心猿意馬。
就是這雙手推開了面包車么?
李艷陽把題中所有帶數(shù)字的地方都標注了一條橫線,然后把筆遞給曉青。
“把它們寫在紙上。”
曉青這才回神,把數(shù)字寫在了紙上。
“你覺得它們哪些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李艷陽問。
曉青茫然抬頭,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李艷陽從進來到現(xiàn)在,好像還沒怎么看題,怎么好像就要開始解析了?
李艷陽看著紙上的數(shù)字,道:“數(shù)學(xué)里有很多公式,你看看這些條件能運用哪些公式,然后能解出什么數(shù)據(jù),你不用管最后求解的是什么,你就寫,哪怕是勾股定理,你也寫出來,得出一個數(shù)字就寫上一個,然后繼續(xù)關(guān)聯(lián),直到你覺得想不出什么公式為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