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承,我已經(jīng)幫你問到了……”捏著邵少承的肩膀,林佩施低眉順目,“可是,你真的要聽嗎?”
已經(jīng)三周了,他沒有一點言歡的消息,仿佛她這個人憑空消失了。
真的是在蕭沉那?這段時間都和蕭沉在一起?可是蕭沉說不在他那!
但是,林佩施又怎么會有那個膽量膽敢欺騙他?
想到此處,胸口燃起一股無名火。
“歡歡這段時間一直跟蕭總商討工作,蕭總特意為她開了一套酒店套房呢,方便聯(lián)系?!闭f著,林佩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邵少承的臉色,見臉色微變又繼續(xù)道:“言老先生都同意了,特別批準(zhǔn)只要蕭總滿意……歡歡可以一直跟著蕭總到工作結(jié)束……”
一聲悶響,看著邵少承的拳頭落在桌上,林佩施皺了眉頭,輕揉著邵少承的太陽穴,“少承,你怎么了?生歡歡的氣了?”
邵少承不語。
林佩施心有些慌亂,半蹲在邵少承膝前,語氣依舊輕柔,“少承,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邵少承望向林佩施,眉峰蹙起。
迎上邵少承的目光,林佩施垂眸,語氣里有微微失落,“你難道忘記了答應(yīng)過我,不會在我和歡歡之間做出選擇嗎?”
“回去工作吧?!?br/>
林佩施還想說些什么,但邵少承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她不敢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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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果然說到做到,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沒有人知道她在哪,也沒有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想到此,心情不禁好起來。
“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br/>
言歡尋聲望去,見是蕭沉,眼珠四轉(zhuǎn),沒有對上他的眼。
“蕭總可是有工作安排給我?”
蕭沉揚(yáng)了揚(yáng)眉,拉開椅子坐在床邊,語調(diào)輕松,“我這是回家?!?br/>
回家?
言歡秀眉微蹙,意思是這里是他家?不是說是成橋的家嗎?
“我如果說是我的家,言小姐恐怕不會愿意借住的。”蕭沉抱臂斜睨言歡,見她罕見露出了慌張的神色,不禁覺得有趣。
言歡啞口無言,蕭沉說的很對。
為什么總會將她的心思摸得很透徹?
俯身替言歡拉了拉被子,蓋到她胸前,“這個地方,只有我家才最安全?!?br/>
距離靠的太近,蕭沉俊俏的臉在眼前放大一倍,言歡不禁捏緊了在被子下面的手。
蕭沉說的倒也并不是沒有道理,她至少在這里覺得非常有安全感,有一種可以放心為所欲為的感受。
這是,為什么?
想到此,羞恥心爆發(fā),她都意外她原來是這么厚臉皮……
盯著對面小女人輕咬住下唇,盯著被子就是不看他的嬌羞姿態(tài),蕭沉愉悅地勾起薄唇,將全部都刻入腦海。
可看到另一側(cè)臉上的紗布,不禁蹙起眉峰。
“還有一周最佳的手術(shù)時間,不能再拖了?!?br/>
言歡回過神,神色恢復(fù)平靜,“我不想做手術(shù)?!?br/>
她要和邵少承離婚,這張臉成了她唯一可利用來威脅邵少承,沒有人能對著這樣一張令人心生反感的臉做任何事情的,尤其邵少承。
蕭沉抱臂,看著言歡,似漫不經(jīng)心地勾起薄唇,“是和邵少承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