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軒皺眉搖了搖頭,李治眼中的精光瞬間熄滅了,一臉失望的站在那里。
不忍心看到李治失望的樣子,蕭子軒忍不住開口解釋道,“只要念思在我的身邊,我就不會痛了?!?br/>
雖然他還沒徹底好,但是跟之前比起來已經(jīng)好多了。
現(xiàn)在想起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仿如隔世,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李治猛地抬頭看向蕭子軒,看到他一臉輕松的樣子再說這件事,忍不住嘆了口氣。
李治忍不住將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這個念思到底是什么人?”
當時她師父千方百計的將她送到他們的身邊,現(xiàn)在念思又對蕭子軒有這樣的作用,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的話,誰會相信。
“記住我剛才的話,不管她是什么人,都不要在調(diào)查下去了?!?br/>
蕭子軒不悅的冷聲警告李治,他知道李治是為了他好,但是他決定的事不會改變的。
不管念思為什么被送到他的身邊,他都要定了。
“是。”
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算了,但蕭子軒發(fā)話了,他也只能恭敬的答應(yīng)下來。
“你出去忙吧?!?br/>
蕭子軒揮揮手,讓李治出去了。
念思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期間蕭子軒帶著醫(yī)生來看過她好幾次,確定她只是睡著了,這才放心的任由她睡下去。
聽到動靜蕭子軒幾乎是第一時間推門進來,看著坐起來的念思,柔聲問道,“醒了?”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一刻他的聲音是多么的溫柔。
“叔叔,我餓了。”
念思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伸手要抱抱。蕭子軒忍不住失笑,彎腰將她抱起來。
“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你啊,實在是貪睡,嚇壞我們了?!?br/>
早上起來的時候念思的狀態(tài)還算是不錯,只是一直叫不醒,他以為是小孩子貪睡,沒在意。
誰知道到了中午了還沒醒,這下子把他嚇壞了,找了好幾個醫(yī)生來,都說她只是睡著了。
“念小姐,你可算是醒了?!?br/>
李治看著推門出來的兩人,忍不住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大大的松了口氣。
“我的紅燒肉,我的?!?br/>
誰知道念思根本沒把李治的話聽進去,整個人都被桌子上的幾盤菜給吸引了。
在蕭子軒的懷里撲棱著要下來,蕭子軒用力的穩(wěn)住她的身子,巴掌在她的屁股上警告的拍了拍。
念思轉(zhuǎn)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蕭子軒,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的旁邊的李治心都化了。
蕭子軒略微嚴肅的看著念思“老實點,掉下去有你受的。”
雖然他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來他話里的寵溺的。
李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一臉寵溺的人,真的是他跟了二十幾年的蕭子軒嗎?
念思委屈的癟癟嘴,老老實實的被蕭子軒放到兒童座椅上,等著蕭子軒的投喂。
蕭子軒努力的憋著笑,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餐具。
念思眼巴巴的看著蕭子軒的動作,莫名的讓人想起某種動物來。
李治站在旁邊有種他們總裁手中有骨頭的錯覺,搖搖頭甩掉這不該有的錯覺。
“總裁,老宅那邊來電話了,提醒您不要忘了晚上的聚會?!?br/>
李治努力保持正常的匯報著工作,不是他不專業(yè),實在是這個畫面太有沖擊性了。
正在埋頭吃紅燒肉的念思,突然抬頭一臉不解的看著李治,“聚會是什么?”
“阿貍,有興趣?”
正在給念思剪肉的蕭子軒,一臉淡漠的看著念思。
“我叫念思不叫阿貍,叔叔不要叫錯了。”
念思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著蕭子軒的錯誤,她不知道蕭子軒為什么一直執(zhí)著的叫她阿貍。
蕭子軒不在意的聳聳肩,不容置疑的宣布道,“我就喜歡叫你阿貍,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名字就叫阿貍,只有我一個人能這樣喊你。”
“為什么?”
念思不知道蕭子軒為什么突然給她改名字,難道是她的名字不好聽嗎?
“沒有問什么,我喜歡?!?br/>
他才不會告訴她,她就跟個小狐貍一樣,是他一個人的小狐貍。
李治忍不住捂眼了,真的是沒眼看了,眼前這個幼稚鬼,是他們總裁嗎?
“少吃一點,晚上我?guī)闳コ愿贸缘??!?br/>
蕭子軒伸手將念思前面的盤子給拿走,拿起紙巾給念思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李治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那個有潔癖英明神武的蕭子軒已經(jīng)不見了。
不過蕭子軒這是代表要去的意思,不但他要去,還要帶著念思去。
李治為難的看著蕭子軒,“總裁,她也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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