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飯下來張大民沒喝多少酒,倒是把陳偉給喝大了,一杯接著一杯,每次張大民都是淺嘗即止,陳偉都是一飲而盡,這也不能怪張大民,哪有陳偉那么喝的,連葉芬花拉都拉不住,只得由他了。
幾個小姑娘和二老早早的就吃完了,飯桌上就剩張大民,陳偉和葉芬花了,葉芬花其實也早就吃完了,作陪而已。
師傅,你這酒咱也喝的差不多了,都兩瓶了,咱就先不喝了,下次我給你弄點自釀的果酒,那個勁兒應(yīng)該不大還不傷身,咱爺倆喝個行不?見陳偉這模樣,張大民想起了藍晶果不是可以釀酒么,就勸說著。
陳偉此刻整張臉都是通紅的,不過jing神高漲,看樣子酒勁還沒上頭,大聲的說道:徒弟,我陳偉沒有兒子,你是我第一個徒弟,今天師傅我高興,陪我喝個痛快,你那什么果酒以后再說,咱爺倆有的是時間。
說著陳偉又舉起酒杯作勢要跟張大民碰一個,張大民無奈只好也舉起了酒杯,不過一旁的葉芬花可不樂意了,一把奪過陳偉的酒杯,瞪了一眼,說道:今天就到這了,喝的差不多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陳偉一見葉芬花這模樣,頓時酒意消了一大半,連聲稱是。
本來陳偉是想送張大民出門的,不過一站起來,又撲通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張大民在那晃來晃去,陳偉就說道:大民,你別在那晃來晃去的,晃的我頭暈,我送你出去。
葉芬花一聽又好笑又好氣的說道:大民,別理他,他喝多了就這德行,我送你出去。
出門后張大民嘆了一口氣,自己這一頓飯只怕是吃了自個這便宜師傅半個月的口糧了,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可能是天氣要轉(zhuǎn)涼了,月亮蓋了一床薄薄的被子,雖說這個窮縣城沒有路燈,但好在還能依稀看見路。
本來準備進空間把藍晶果都收獲了的,但喝了點酒,人還是有點迷糊,便想著回去了再說吧,便騎著大鐵?;斡朴频淖咧?br/>
道觀以前香火還是比較旺盛的,最近幾年才沒落了,路倒是修的十分的好,所以張大民也不怕有騎到水溝里去的危險,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十來分鐘,張大民發(fā)現(xiàn)不對勁,自個差不多應(yīng)該出縣城了,怎么還在麻紡廠這一塊?
張大民也沒多想,覺得是自己的酒喝的有點多了,又加了把勁往前踩,接著趕路,張大民又騎了七八分鐘后突然眼睛瞟見那塊麻紡廠的牌子,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本來還帶著一絲酒意,這下子全沒了。
我的娘,這我不會是遇到傳說中的鬼打墻了吧,小爺我可是長這么大就沒遇到過這種事啊。張大民不禁心里暗暗叫苦。
他也不想想自己從小就生活在京城重地,就是有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也不敢放肆啊。
張大民不敢停下來,生怕遇到其他的東西,就卯足了勁的往前踩,不過心里還是在暗自盤算著怎么辦,自個好歹也是個穿越者,難道還怕這些個玩意?
張大民以前聽人說過,遇到這種事就閉著眼睛往前沖,過了這段路就好了,張大民此刻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好一試,好在眼前是一條直路,張大民便閉著眼睛騎著車直愣愣的往前沖。
過了好一會兒張大民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看到不到麻紡廠了,于是松了一口氣,剛剛怕撞著了所以騎得比較慢,一放松下來,張大民便騎得飛快。
騎著騎著張大民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又出現(xiàn)了那塊麻紡廠的牌子,當下只覺得周圍十分的靜,靜的可怕,連平常那些昆蟲的聲音此刻都聽不見了,張大民的頭皮嗖的一下了炸開來,驚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下張大民才真是有點慌了,病急亂投醫(yī),張大民實在是沒辦法了于是開始跟自己眼前的空氣談判了起來。
我說,前方的哥們,姐們,大爺,大媽,我也算半個你們的同道中人,相信你們也能看的出來,俗話說的好,咱們這是不打不相識,各位能否放小弟一馬,讓小弟過去?
過了半響,周圍仍然是靜的可怕,張大民知道,這肯定是不正常的,自己也沒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張大民便明白,這玩意大概是沒想要放自己走了,于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觸手之下有些冰涼,張大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張口就罵道:既然敢惹小爺,看小爺回去后怎么收拾你們,小爺可是住在道觀里的,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說完便放出了空間里的兩條大狗,蘇格蘭牧羊犬的xing格是比較溫順的,不過一出來便盯著前方呲牙咧嘴,氣勢洶洶的吠了起來。
張大民見這架勢便確定前方果然有東西,上輩子聽人說狗能看見這些東西,沒想到還真是,聽著狗叫聲,張大民心頓時安定了些許,便指揮著兩條狗往前走,自己騎著車跟在后頭,玩命的往前踩,也管不上自個的屁股了。
狗叫聲漸漸的沒有最開始那么兇狠了,柔和了起來,張大民往前方望去,那亮著燈的地方正是老道的玄妙觀,張大民這才松了口氣,腳下也沒踩那么快了,感激的看了眼前的兩條可愛的狗狗,朝著道觀慢慢的騎著,張大民明白自個這總算是過來了,要不然自己非得在那轉(zhuǎn)一個晚上,等到天亮不可。
張大民把車就停在道觀門口,這地方也沒人來,基本不用擔(dān)心被偷,道觀大門沒拴上,張大民一推就開了,進門就見老道正在大殿里靜坐。
回來了?道平還說要等你一起吃飯呢,等了好久,我們就先吃了。老道睜開眼睛緩緩的說道。
道長,不好意思了,我?guī)煾刚埼胰ニ页燥?,我忘了跟您打聲招呼了,明天我一定回來吃飯,明天中午也回來。說完張大民便想回房去,這一頓嚇的,這得養(yǎng)好幾天才能定下神來。
那也好,你身后的這兩條狗不錯,靈xing十足,不過也不能吃白食不是,道平說你給了他一個桃子,十分好吃,還有沒有?就頂這兩大家伙的伙食吧。
張大民一陣無語,心下說道:你這老道也太jing了吧,這是黃世仁再世啊,不對,這才五十年代,黃世仁說不定還沒死呢,頂多算個黃小仁!
心中所想當然不敢當著老道的面說,經(jīng)過剛剛那件事,更是不敢放肆,再說自己也不差那么點東西不是,于是嘴上說道:道長,這事您看著辦吧,咱不差桃。
說完,也不想跟老道嘰歪,帶著狗狗們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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