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當即會意,“主子的意思是四阿哥并沒有失去圣心,之所以沒有得到皇上賞賜,是皇上故意的?!?br/>
“故意的,為什么?”藍衣不解,當即詢問,碧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李泉,等待著他的回答。
李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表情有些復雜的委婉道:“知道先帝爺幾個皇子爭奪大位的事嗎?”
碧荷先是一愣,不明白怎么還牽扯到先帝爺的皇子們的事情,可驀地,她想到了什么,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并一臉不可置信道:“不可能的吧?”
“怎么不可能”,李泉堅持道:“據說先帝爺也曾非常疼愛太子,但也曾抬舉大阿哥和太子爺打擂臺,估計咱們皇上打的就是這個意思?!?br/>
李泉越說越小聲,也知道這些事犯忌諱,最好別提,但主子面前,既然不曾阻止,那就是允許他說下去。
但也得小心,所以特意說小小聲的,只能身旁幾個人聽清楚,再遠些就什么也聽不清了。
碧荷到底比藍衣進宮時間長,知道的更多些,同時忌憚心也更強。
聽著李泉的話,打了個寒顫的同時,眼神不自主的逡巡四周,就怕李泉這話漏了出去,從而鬧出不好的影響。
藍衣雖然年紀更小,對皇宮以及皇家秘事缺乏少了幾分畏懼,但她到底是在玉瑤身邊被仔細培養(yǎng)的,也知道這種事能少談就少談,能不知道就不知道。
所以,聽著李泉的話,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猶豫。
“放心,這事你們知道就好,只要埋在你們心底就好?!庇瘳幰灰娝麄內@副樣子,笑瞇瞇道。
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神里是嚴肅的警告。
李泉、碧荷、藍衣三人當即心下一凜,忙應承道:“是。”
“好了,這事就這樣了,碧荷你留下,李泉和藍衣你們去做事吧!”玉瑤朝他們擺擺手示意道。
“主子?!彼{衣一臉欲言又止的喊道。
剛準備走出去的李泉當即頓住腳步,看向上首榻上重新拿起案桌上一本游記的玉瑤。
李泉:主子,奴才需要出去嗎?
玉瑤眼神示意:不必。
隨即,目光轉向藍衣,手中剛拿起的游記又放了回去。
“什么事,你說?”
藍衣咬了咬嘴唇,說道:“主子,奴婢覺得可能李泉說的不對?!?br/>
玉瑤看著藍衣,沒有說話。
藍衣見玉瑤沒有阻止她說話,立馬又道:“奴婢覺得四阿哥應該是被皇上敲打了,畢竟,宮外流言才消停?!?br/>
玉瑤好看的眸子里迅速閃過一抹光,唇角勾起一抹笑,贊道:“不錯,會動腦子了?!?br/>
藍衣有些小驕傲:“皇上不是答應過會給主子您和肚子里的小主子交代的嗎?所以奴婢想著應該是皇上查出來了什么,所以才有五阿哥遞到了賞賜,而四阿哥沒有得到?!?br/>
李泉和碧荷原本還將疑將信怎么會和四阿哥扯上關系,可一聽藍衣的理由,臉色一變,“這件事難道真的和四阿哥有關??。 ?br/>
玉瑤自然也是有些懷疑四阿哥的,理由和藍衣同,但還是阻止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主子?”李泉三人不明所以。
“雖然我也傾向于藍衣剛剛的猜測,但猜測到底只是猜測,即使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但只要有百分之十不是,還是需要謹慎以對?!?br/>
說著,玉瑤從榻上下來,站直身子,舒展著身體的同時說道:“所以,別這么快的下決定,你們還是繼續(xù)盯著景仁宮還有四阿哥那里,但是你們要小心,別被發(fā)現了,也別做多余的事情?!?br/>
說罷,警告的眼神看著藍衣和李泉。
藍衣和李泉當即會意,特別是李泉,因為負責對外眼線布置還有打探消息一向都是他做的,如今更是重重點頭并表態(tài):“奴才一定警告咱們的人,一定小心探聽,并且絕不多做事?!?br/>
而藍衣,則是掌管著瓜爾佳氏一族在宮里的一些消息渠道。
自玉瑤懷有身孕,并且從圓明園回到紫禁城后,瓜爾佳氏一族就增加了對她的示好。
瓜爾佳氏自然是希望自家的投入能有回報,比如說擺脫身為前太子妃娘家被打壓的窘境。
只要玉瑤能夠安全的生下一個皇子,那么瓜爾佳氏的窘境將會好很多,受到的打壓也會減少一些。
不說全部減少,至少打壓范圍應該只限于前太子妃的娘家兄弟幾個,或者三代內的親屬而已。
玉瑤自然明白他們所求,不過她不在乎,她相信只要自己生下孩子后,皇上應該會滿足瓜爾佳氏一族的一些期望的。
等到孩子更加長大些,瓜爾佳氏一族的期望終將會實現,所以她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瓜爾佳氏一族對她的增加示好。
于是,瓜爾佳氏將宮里的一些消息渠道和人手徹底的交給了玉瑤,而玉瑤則是經過思量后,交給了藍衣掌管。
這不,藍衣在李泉之后,也保證道:“奴婢也會警告她們的,主子放心。”
玉瑤聽罷,滿意的擺擺手,表示可以離開了。
待倆人離開,玉瑤伸手向碧荷,“來,扶著我,我走動走動?!?br/>
自她因為流言動了胎氣后,玉瑤就再沒有在翊坤宮的院子里走動鍛煉身體。
畢竟動了胎氣,即使裝病,也要裝的像。
但也不能總是不走動,為了將來孩子更好生,必要的身體鍛煉還是需要的。
玉瑤對此是知道的,就算她不知道,身為醫(yī)女的碧荷還是知道的。
碧荷當然知道這個理,所以一聽自家主子要走動走動,當即過去扶著玉瑤的右手,就這有,倆人在這個屋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倆人邊走動著,邊說著話。
“唉,在屋子里散步就是不舒服,太小了,感覺走來走去,明明走了挺久的,但就是沒有那種鍛煉過的感覺?!庇瘳幉簧鯘M意的抱怨道。
“主子您忍忍,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您就可以出去外面院子走動了?!北毯蓽芈晞竦?。
“唉”,玉瑤嘆氣:“哪有這么簡單,估計本宮才‘養(yǎng)好身體’,能出去走動轉轉了,估計這后宮又要鬧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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