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抬眼看他,她有些迷惘得厲害。
在他的注視下敗下陣來,她雙手抵住男人的胸口,她緩緩搖頭,“我不敢……”
她害怕的東西太多,怕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她受過傷,所以,不想再賭上一次,只怕會輸?shù)酶鼞K。
商祁禹雙手合在她的腰上,用力將她抱起,將她放在桌上,結(jié)實的雙臂撐在她的身側(cè)。
他漆黑的眸注視著她,緩緩開口,“你總是拒絕我,阿笙,你害怕的我都考慮到了,我說了,我會盡我所能保護著我們的關(guān)系。慕景珩是你丈夫,是他把你送到我身邊,所以他知道無可厚非。你那堂姐,不小心撞見的,但我也警告過她了,這件事她不會說出去。這樣還不夠嗎?阿笙,你要我做到什么樣,你告訴我,我再努力努力……”
郁笙搖頭,她的心和腦子被他攪得亂亂的,無法思考。
商祁禹傾身過去,高挺的鼻梁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他無奈地說,“阿笙,你想我怎樣?你跟我說,我會努力讓你滿意,不要不說話,我想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郁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他的話沖昏了頭。
她抿唇,“在我沒離婚之前,我們保持距離吧!”
商祁禹臉色稍沉,他的手挑起她的臉頰,“保持距離?情感上的,還是肉體上的?”
“……”
郁笙看著他,總覺得他的話,總是能把她堵得啞口無言。
“情感上,我能感覺得到,你對我并沒有多少感情,肉體上,你還算誠實?!彼凵駶u深,沉聲開腔,“所以你說的保持距離,就相當于斷了關(guān)系,是不是?”
他感覺不到她對他該有的愛意,她總是淡淡的,身體給了,心卻沒給。
保持了距離,他若是同意了,無疑是給了她機會再次鉆進龜殼里。
郁笙這樣的女人,很難搞定,讓人又愛又恨。
被男人戳中,郁笙小臉一哂,她看著男人好看的俊臉,搖頭,“我只是想讓我們彼此都好好想想。你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但是你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很少有女人會拒絕。而我拒絕了你,你覺得心里不平衡了,想要享受那種征服的快感。你應(yīng)該需要靜下來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與我共度余生,如果不是的話,可以給我一條活路?!?br/>
男人臉色一沉,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我跟你說了這么多,你還是覺得我是跟你玩的?”
郁笙眨眨眼,沒有否認。
商祁禹心里有些操蛋,他嘴角抽了抽,問她,“你覺得我那么空?為了你,我丟下工作,深夜趕回來。郁笙,你的良心真被狗吃了!”
郁笙撇嘴,“說臟話不好——”
聞言,商祁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被她這么一說,有氣都沒地方出。
郁笙被他瞪得有些害怕,她動了動唇,“面再不吃掉就糊掉了!”
“氣都給你氣飽了!”商祁禹橫了她一眼。
偏偏她還裝無辜,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商祁禹松開她,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從善如流地坐下。
面已經(jīng)糊成一坨了,但是他卻沒有半點在意,拿了筷子就開始吃面。
郁笙在他松開她之后,就從桌子上跳下來了,她咬唇,放輕了腳步打算偷跑。
卻不想背后傳來了男人低冷的聲音,“你想去哪?”
郁笙身體一僵,回過頭去,對上男人面色不虞的臉,她規(guī)矩地站好,“我沒想去哪。”
商祁禹皺眉,彎腰將她甩到肩上,就朝著洗手間里走去。
他將她放了下來,雙手環(huán)臂地站在門口,眼神戲謔。
“給我洗干凈了再出來!你不想洗,我也不介意幫你一把!”
郁笙咬咬牙,瞪了他一眼。
商祁禹作勢就要過來脫她衣服,郁笙靈巧地閃開,不耐煩道,“我自己洗,自己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二婚醉人,頭號佳妻送上門》 郁笙,你的良心真被狗吃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二婚醉人,頭號佳妻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