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馬車,夏珺芙掀開馬車一側(cè)的簾子,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眼前卻是虛空一片,上次聽舅舅,皇上最近對太子多番打壓,想來要不了多久,太子那邊就會開始蠢蠢欲動,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盡快為夏紫喬鋪好路,好讓她能實現(xiàn)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
才進將軍府,就聽丫鬟們上官毅進宮去了,并不在府上,陸氏娘家老夫人身體不適,也去了陸家探望路老夫人,府中只有上官文軒在,夏珺芙心想人都已經(jīng)來了,還是去和上官文軒打聲招呼好了
上官文軒這會兒正在后院練劍,夏珺芙跟著引路的丫鬟一路朝后院走,穿過花園的時候抬眼卻見到不遠處,一個赤紅的身影,那人手執(zhí)折扇輕輕搖動,背后的櫻花被一陣清風(fēng)吹過,飄揚在他的頭頂和身畔,這畫滿美的仿佛畫中的仙人。
夏珺芙輕聲嘆息,人人都道她容顏絕麗,卻不知在此人面前,自己都要自慚形穢,上天對這男子是多么的眷顧,給了他無比尊貴的身份,又給了他絕頂?shù)穆斆鞑胖?,偏偏還要賜予他如此耀眼的容貌。
就連身為女子的自己,有時都忍不住生出些許的嫉妒
夏珺芙還在想,要不要過去同他打聲招呼,再問清楚那玉佩的事情,卻在她還沒有做出決定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走到自己面前。
“參見御王殿下”夏珺芙微微伏了伏身。
夙千玨突然抬手伸向她,夏珺芙一驚,連忙想要退開,卻不及他的速度快,夏珺芙被他拉住手臂,另一只手已經(jīng)從她頭上拿下一枚花瓣,挑眉含笑看著她,道“為何你總是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夏珺芙心中又是一驚,他剛才是對她“我”,而不是“王”不知道為什么,不自覺的就想要避開夙千玨的視線,將頭側(cè)向一邊,抽回被夙千玨握住的手臂,恭恭敬敬的道“臣女只是因為敬重御王殿下,才會如此謹慎微”
夙千玨不喜歡這個女子對自己如此恭敬的樣子,他有些不悅的抿了抿唇,而后便又恢復(fù)如常調(diào)笑道“敬重這詞用在這里似乎不太恰當(dāng),謹慎微那更不是你夏珺芙的作風(fēng)了”
夏珺芙微微皺眉,她著實有些不明白,夙千玨這個王爺平日里怎么就那么的閑散,不論自己走到哪里都可以預(yù)見他。
“王爺是來找文軒表哥的吧聽丫鬟他正在后院練劍呢”
“你為何不會認為王是來找你的呢”夙千玨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似是故意在和夏珺芙唱反調(diào)一樣,想轉(zhuǎn)移話題,他就偏偏不讓。
夏珺芙氣結(jié),明面上還是耐著性子的道“此處是將軍府,若王爺真是要找臣女,那也應(yīng)當(dāng)是去尚書府才是”
夙千玨又靠近了夏珺芙一些,笑道“你如今身在將軍府,王當(dāng)然是來將軍府找你”
面對這個不要臉的王爺,夏珺芙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此時她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平時的平靜,有些惱怒的瞪視著夙千玨,而后又看了一眼為她引路的那個丫鬟,此時那個丫鬟已經(jīng)尷尬的,低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一動不動。
她淡淡的朝那名丫鬟開口道“你先退下吧待會兒郡主會自行去后院”
夏珺芙這話才出,那丫鬟立馬如獲大赦那般,匆匆的退了下去,一眨眼便不見了人影。夏珺芙雖然清楚夙千玨這個不著調(diào)的性子,玲瓏和暖月都是自己的人,她也倒不擔(dān)心,但是被其他人看見了傳出去畢竟不太好。
只是身后的玲瓏和暖月此時卻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家姐是要和御王殿下什么悄悄話,在那名丫鬟退下之后也十分“識趣”的退了下去。
夏珺芙看了一眼身后,如今哪里還有玲瓏和暖月二人的身影,一時之間整個花園中就只剩下自己和夙千玨二人,氣氛瞬間變的怪異起來。
突然間,夙千玨嗤笑了一聲,一步一步朝夏珺芙逼近,夏珺芙被嚇得連連往后退,直到后背貼上了冰涼的假山,她才努力在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道“王爺,您要什么便,何故要貼得如此近”
夙千玨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夏珺芙,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委屈的道“王以為珺珺支開所有下人,是有什么話想對王,王靠得近一些才免得被別人聽了去啊”
夏珺芙想要解釋些什么,可是一想到方才的情況,嘴角無奈的抽動了兩下,難怪夙千玨會誤會,如今自己再如何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心想既然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旁人,干脆就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好了,于是道“王爺,臣女有一事不解,還望王爺賜教”
兩人此事的姿勢十分的微妙,夏珺芙背脊緊緊的貼著身后的假山,全身僵硬著,頭側(cè)向一旁,顯得十分別扭。夙千玨則是雙手背在身后,俯著身子斜側(cè)著在那里,下巴似乎快要支在了夏珺芙的肩膀上。
夙千玨挑眉看著她,并沒有拉開距離的意思,仍舊貼的十分近,輕吐出一個字“哦”
夏珺芙強裝鎮(zhèn)定的道“日前臣女收到一枚玉佩,實在有些不解,送禮之人是有何目的”
夙千玨好似十分認真的幫她揣摩了一下,才道“不定只是覺得那塊玉適合你,便送了”
“古語有云,無功不受祿,這樣貴重的禮物,臣女若是收下心中實在有些不安臣女有心想要送還,不知是何與否”夏珺芙依舊佯裝鎮(zhèn)定的問道,只是隨著夙千玨的鼻息輕拂過她的脖頸,讓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幾分。
夙千玨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悅,但還是笑道“如今珺珺你已經(jīng)貴為郡主,一枚玉佩罷了,你就當(dāng)送禮那人是有心想要巴結(jié)于你,不就結(jié)了”
夏珺芙嘴角抽搐的越發(fā)厲害了起來,巴結(jié)她若是別人她也就信了,他可是當(dāng)今御王殿下,用得著巴結(jié)她一個郡主嗎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牽強了一些,可是依他所言,她也明白,就算她將玉佩送還給他,他也斷然不會收。
可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若是她收了那枚玉佩,還是十分不妥,性也不愿再與夙千玨繞圈子,直接明了的道“御王殿下有必要巴結(jié)臣女嗎”
對于夏珺芙突如其來的直白,夙千玨還真有一點不適應(yīng),心中卻是也有幾分欣喜,他將嘴唇貼在夏珺芙的耳邊,聲音十分輕揉,甚至帶著幾分蠱惑的道“你怎么就知道沒有必要呢”
他溫潤的唇瓣有意無意的輕輕掃過她的耳廓,夏珺芙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對于夙千玨三番兩次的輕薄甚是氣惱,猛然轉(zhuǎn)過頭,卻不想夙千玨的臉靠得太近,就在她轉(zhuǎn)過頭的那一瞬間,兩唇相貼。
夏珺芙的腦子就像被一道閃電擊中了那般,頓時整個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瞪大雙眼看著一雙含笑的鳳眸正盯著自己看,那雙眸子如黑曜石那般漆黑閃亮,似是帶著一種可以魅惑人心的能力,看得夏珺芙整個人都失了神,如此迷人的一雙眼睛,如此漂亮的一個人,就算是男人怕是也忍不住要心動的。
不知怎的,夏珺芙竟然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溫潤的唇瓣緊緊貼著自己的紅唇,夙千玨沒有動,只是夏珺芙的唇瓣已經(jīng)微微有些顫抖,她此刻只覺得那觸感自己并不討厭,且不知為何,她竟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自重生以來,她已經(jīng)很久不曾有過如此的安心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無比的安全,她感覺自己只要一直這樣待著,便不會再被任何人害,被任何人算計她貪戀這片刻的安寧
漸漸的,她閉上了雙眼,對于她的這一反應(yīng),夙千玨根沒有料到,只是心中異常的開心,這女子顯然已經(jīng)走進了自己的陷阱,卻還不自知。
他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然后微微啟唇,緩緩的伸出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就在這時夏珺芙驀然睜開雙眼,想朝后躲,卻發(fā)現(xiàn)頭后面就是假山,夙千玨不動聲色的將一只手放到夏珺芙的腦后,以免她額頭傷還沒有好,又將自己的后腦給磕破。
夙千玨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微微扇動,夏珺芙整個腦子都快要炸開了,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是怎么了,為何會
“閉上”夙千玨含糊的低喃了一聲,卻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理智告訴夏珺芙要將面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推開,她將手放到夙千玨的胸口,透過輕薄的衣料,她感受到那強有力的心跳,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蠱惑。
夏珺芙并不是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姑娘,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刻卻是不同于前世高文浩的親吻,也不同于第一次在夙千玨的別院與他的親吻,現(xiàn)在要讓她更加沉迷。
一個人一直將自己埋藏在仇恨中,在復(fù)仇之路上走的太久,會讓她變得更加孤獨,更加寂寞,對任何人都要十分防備,若是突然有一個人能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她便會異常的依戀那種感覺,夏珺芙不知道,但夙千玨卻是洞悉了這一點。
在他們舌尖相觸的那一瞬間,夏珺芙的身體明顯僵直了一下,好像有些不適應(yīng)似的,夙千玨伸出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得更貼近自己一些,更深入的唇齒糾纏。
“珺珺放松”夙千玨的聲音溫柔至極,攝人心魂,似乎帶著一些蠱惑,慢慢的,夏珺芙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他的聲音在夏珺芙的腦中回蕩,身子也漸漸的開始放松。
許久之后,夙千玨才松開了夏珺芙的唇瓣,看著夏珺芙有些迷離的眼神,滿意地揚起了嘴角,而后又貼到夏珺芙耳邊輕聲道“王送你玉佩,你怎么就不會想到王是傾心于你呢”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