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酥軟至心的情話,舒靜好也忍住了想要打趣他的念頭,輕輕地回了一句。
“我也想你。”
話音剛落,就感覺房間的空氣微微一震,驚得她猛地往那空氣震動的方向一看。
御疏林就這樣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手中還拿著手機(jī),眉眼帶笑的看著她,眼底的深深思念,看得她忍不禁小小驚呼出聲。
“御、御疏林?!你怎么進(jìn)來的?!”
“這個?!?br/>
御疏林將手機(jī)掛斷丟進(jìn)儲物戒指后,就伸出了左手,露出了他無名指上的那個龍戒。
舒靜好微微恍然,半響,啞然失笑,也拿下手機(jī),丟進(jìn)儲物戒指后,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還真可以?!?br/>
“嗯,今天就當(dāng)實驗,以防哪一天你單獨(dú)在外遇到了什么事,這東西失靈不管用,讓我無法立刻到你身邊?!?br/>
御疏林說得非常冠冕堂皇,聽得舒靜好唇角邊的弧度也越發(fā)戲謔。
“說的我都快信了?!?br/>
“咳!”
被揭穿了的御疏林掩飾尷尬的豎起拳頭輕咳一聲,疾步走到了她的床邊坐下,握住了她的手,滿腹深情的凝視著她,坦言道。
“好了,實話說我是太想你了,連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開?!?br/>
“呵呵~”
舒靜好被他的模樣給逗樂了,臉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看著那張俊美無斯的臉龐,眼中也帶著絲絲眷戀,反手十指輕扣住他的手,柔聲問道。
“不過,你之后怎么回去?這要是被我外公知道了……”
“放心,既然我敢來,就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br/>
御疏林胸有成竹的沖她寬慰一笑。
可在這時小金突然冒了出來,在他倆頭頂輕輕盤旋了一下,小聲嘟囔道。
“什么萬全準(zhǔn)備嘛,主人還不是靠人家?!?br/>
“小金!”
被揭了老底的御疏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低聲呵斥了一聲小金,只是那語氣中隱約帶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窘迫。
小金嚇得一溜煙閃進(jìn)了他的身體,不敢再多話。
而看到這一幕的舒靜好撲哧一聲,無良的笑了出來,語氣戲謔的揶揄道。
“也對,有小金在,它可以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br/>
“靜兒……”
御疏林更加窘迫了,低喚了她一聲,便忙咳嗽了幾下,將話題給轉(zhuǎn)移。
“但它無法帶我找到你,所以還是龍戒有用。”
“噢~龍戒比小金有用?”
舒靜好故意逗弄著他,壞心的‘挑撥離間’。
果然,小金又冒出了一個頭,不甘的聲辯道。
“主人,一個連器靈都沒有的死物,怎么能比小金有用!你這樣說,就太傷人家心了!”
“就是就是?!?br/>
舒靜好在一旁附和著,眼底布滿了戲謔。
御疏林對她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感到好笑,伸手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又對小金冷冷威脅道。
“小金,老實回去修煉,再冒出來打擾我和靜兒的二人時光,你就給我滾蛋。”
小金:“……主人有了女主人,就六親不認(rèn)了?!?br/>
“小金??”威脅而上翹的尾音,聽得小金小心肝一顫,當(dāng)即閉上了嘴,乖乖地不再做聲。
看著小金安靜,并且龜縮了回去,舒靜好又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這金靈珠還真是個小活寶。
御疏林見它安份,這才將目光收回,落在了自家女人的臉上,剛才還陰沉冰冷的語氣,此刻瞬間化為春水,柔和的如同三月暖陽。
“靜兒,我們繼續(xù)?!?br/>
“繼續(xù)什么。”
“談情說愛?!?br/>
御疏林輕輕一笑,大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地摩擦著。
舒靜好白了他一眼,反手將他拉上床,枕住了他的手臂,靠他的胸口,抱著他的腰。
“大晚上的談什么情,說什么愛,趕緊睡覺。”
“靜、靜兒,你、你這是在邀請我?!”
御疏林瞬間驚喜的有些控制不住,大手剛摸上她的翹臀,就被一巴掌無情的打掉。
“啪?!?br/>
“靜兒……”
御疏林委屈的看著她,輕揉了揉自己被打紅的手背。
舒靜好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
“邀請你妹??!蓋棉被純睡覺懂不懂?”
“不懂?!?br/>
“御疏林!”
“好好好……”
御疏林輕嘆了口氣,百般無奈的低眸看著這個簡直要折磨他快發(fā)瘋的小女人,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好手腳,抱住她,陪她睡覺。
可隨著時間一點(diǎn)一滴的流逝,房間的溫度也逐漸升高。
“靜兒……”
“對了,御疏林?!?br/>
“嗯?”
“對這個世界我還有很多事情不太懂,正好你今天在這,不如你跟我也講解一下?!?br/>
舒靜好知道這個男人滿腦袋在想什么,為了防止他擦槍走火,只好亂扯著其他話題,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御疏林停頓了一下,微微吸了口氣,反復(fù)調(diào)整了下呼吸,這才道。
“你想知道什么,你說?!?br/>
“嗯……這個世界的人不都可以修煉嗎?那還會有醫(yī)院嗎?醫(yī)院里的醫(yī)生是西醫(yī)嗎?”
舒靜好沒去過醫(yī)院,不管是她原身,還是現(xiàn)在,所以根本不了解醫(yī)院的構(gòu)造。
御疏林聽了,稍微沉吟了一下,這才跟她解釋說。
“雖然都可以修煉,但除了術(shù)修以外,體修者在飛升之前,卻還是凡胎,也吃五谷雜糧。而吃五谷雜糧的人怎么會不生病。而體修者的人數(shù)基數(shù)也大于術(shù)修者,醫(yī)院的存在也是必然的。至于你說的西醫(yī),我們?nèi)A夏國并沒有西醫(yī),國外才有。”
“沒有西醫(yī)……難道都是中醫(yī)?”
舒靜好微微驚呼。
“中醫(yī)?也可以這么說,但我們這里稱為醫(yī)修?!?br/>
“醫(yī)修?”
“不錯,如果劍修屬于體修者一脈中的另外一種分支,那么醫(yī)修便是體修者一脈中的另外一種分支?!?br/>
御疏林稍微換了一個姿勢,小心翼翼將她挪動了一下,好讓她睡得更加舒服。但那手卻依舊抱著她的腰,將她緊貼自己的胸口,饒是如此,他就感到十分滿足。
舒靜好也沒在意他的動作,聽了他的話,心中也有些小小的驚詫,同時也有些困惑不解。
“醫(yī)修?”
“沒錯,其實只要體修者有心,進(jìn)入專門的醫(yī)修院,就可以成為醫(yī)修。但想要成為醫(yī)修,就必須從小開始學(xué)習(xí)藥理知識?!?br/>
“幾歲的時候開始?”
“六歲,從幼兒園畢業(yè)以后。其實很多父母都會在自己家小孩幼兒園畢業(yè)之前就做好了這個決定。學(xué)醫(yī)很辛苦,也很難,所以也并不是每個家庭的父母都愿意讓孩子去吃這個苦。而且進(jìn)入醫(yī)修院以后,基本上就是寄宿生活,除了放假以外,都不允許出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