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銘對這一槍的見效甚微早有預(yù)感,畢竟薛景元作為鍛體弟子,身體的防御可不是說笑的。
接下來曹銘又繼續(xù)繞著薛景元跑了起來,每當薛景元忍不住要攻擊的時候,便是曹銘出槍之時。
先前跟徐廣才對戰(zhàn)之時,曹銘并未選擇此種戰(zhàn)法,乃是因為徐廣才本就是靈巧型的,而且他的一對扣骨鉤加上鐵鏈之后靈活多變還要勝過曹銘幾分。
而薛景元則是屬于那種氣大力沉的類型,敏捷是他的一大短板,曹銘此舉正有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的意思。
“有種的,別在那兒瞎轉(zhuǎn)悠!”
薛景元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好幾次試圖進攻都被曹銘巧妙的躲閃開來。曹銘繞著跑,他就得跟著轉(zhuǎn),要一直把目光看向?qū)κ?,這么看了一會兒早有些心煩意亂了。
事實上他一直都很厭煩那些靈巧型的對手,他也知道自己在靈巧方面有著短板,但他的目標乃是修仙!
以后跨入御靈,成為了修士,這身體上的笨拙算什么?到時候隨便學(xué)一個身法類的功法便解決了,仙家法術(shù),不比這肉體凡胎強得多么。
鍛體期雖然要吃不少苦,但是宗門對鍛體弟子傾斜了很多資源。即便在成為了御靈境之后不再鍛體,憑借之前的基礎(chǔ),也能碾壓同等境界的修士,這才是他薛景元選擇鍛體的原因。
曹銘暗自竊喜,“你心亂了便好,不然再拖下去就該我吃不消了?!?br/>
雖然自己看似在風(fēng)箏薛景元,可自己這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要花費的精力可是遠大于薛景元的。畢竟自己要不斷的奔跑,還要看準破綻進行攻擊,但薛景元卻是站著不動的,只要轉(zhuǎn)幾下腦袋變好了。
自己雖然找到機會刺中了薛景元幾槍,但薛景元可不是站在那里不動讓自己刺的。
對方就算閃躲不及,也會運用各種卸力技巧,再加上薛景元強悍的防御,自己刺中的傷口都不是太深,僅有半寸左右,遠不足以對局勢產(chǎn)生影響。
“好,既然你開始沉不住氣了,那么以后只會越加沉不住氣,露出的破綻也會越來越多!”
想到自己勝算大了幾分,曹銘心里開始激動起來,但還是保持對薛景元不斷壓制。
接下來,雙方又是這么僵持了許久,曹銘感覺身體都開始變得疲憊了,而薛景元也是變得越來越急躁。
“你這鼠輩!有膽的光明正大的吃我一刀!”薛景元怒道。
此刻薛景元身上被曹銘擊中的傷口已有二十多處,雖然這些傷口都不是太深,但也架不住傷口多啊。
而且這些傷處傳來的疼痛感一直刺激著薛景元的感官,要不是他鍛體期也吃了不少的皮肉之苦,怕是早就支撐不住,疼得大叫起來了。
薛景元實在是受不了被曹銘的這般戲耍了,憤怒的情緒直接寫在了他臉上,隔著老遠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甚至在一旁的曹銘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曹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薛景元大喝一聲,大刀舉過頭頂,徑直往曹銘沖去,露出身后大片空門。
“好機會!”
曹銘心中大喜,自己費力轉(zhuǎn)了這么久的圈子,終于讓對手的心境徹底亂了!
曹銘突然急停下來,這一動一靜的極速轉(zhuǎn)換也讓他悶哼一聲,不過好在這般突然停止避開了薛景元的沖刺的方向。
“這下就能大膽攻擊他的空門了!”
曹銘眼睛發(fā)亮,此刻薛景元的背后完全不設(shè)防,在曹銘看來就很平常練習(xí)用的樹樁一般,純粹是活靶子。
曹銘將渾身力氣大多都集中到了右臂,這也是入微之境才掌握到的技巧。接著,右臂發(fā)力,把長槍猛的送出,直刺薛景元后背的脊梁骨!
這一槍可不同于他之前所刺,這一槍勉強算得上是蓄勢一擊,近乎是曹銘所能發(fā)出的威力最大的一擊了。
若是能夠刺中,不說直接擊敗薛景元,起碼也能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在接下來的比斗中快速敗下陣來。
玄鐵長槍猶如一條黑色蛟龍,那陣陣破空之聲仿佛是龍吟一般,更為此槍增添了幾分威勢。
“殿主,您看中的那個孩子還是要栽啊。”
龍門殿下,紅衣美婦嬌笑著對一旁的老道說。
他們這些長老,表面上都在品茶、飲酒、閑談,但一份神念輕輕松松便把整個廣場囊括在內(nèi),石臺上各位弟子的一舉一動盡在他們掌握之中。
“呵呵?!?br/>
老道瞇著眼睛,輕笑兩聲。
“他也該長點兒記性?!?br/>
紅衣美婦見老道如此平淡,不禁問到:“殿主,您就一點兒都不為他擔(dān)心么?”
薛景元看似粗狂,其戰(zhàn)斗的風(fēng)格也側(cè)面表現(xiàn)出他的大大咧咧,但其實他是一個心細如針的人。
表面的東西不過是他迷惑人的手段罷了,正因如此,在上一局他才能以弱勝強。
臺上一眾長老對他的作為可以說是看得一清二楚,紅衣美婦這才會下定曹銘要栽的結(jié)論。
“看著吧,曹銘可沒那么簡單?!崩系酪琅f是平靜,言語中充滿著對曹銘的信心。
“哦?殿主這么看好他?”
金袍男子聽了老道的話,也對曹銘生起了幾分興趣。
如果不是這龍門殿殿主心血來潮隨意收下,而是真的看中了曹銘的什么地方,那么這曹銘定有不凡之處。畢竟殿主他老人家的眼光以及見識,可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在老道的一番言語之下,數(shù)位長老都開始著重觀察起曹銘來。
眼看著槍尖就要刺中薛景元的后背了,一柄大刀卻突兀的出現(xiàn)在那里。
“壞了!”曹銘心里一驚,“這該不會是薛景元算好的吧?”
這柄大刀倒掛在薛景元手中,這一擋便正好卡在曹銘長槍的槍頭處。薛景元還未轉(zhuǎn)身,憑著感覺使勁兒一劃,曹銘的長槍便錯開了他的身體。
曹銘的這一槍灌注了太大的力道,刺空之后一時收不住,整個人都被帶著往前沖去。
薛景元則是把手中大刀從后背抽出,再經(jīng)過身前往下,挽了一圈狠狠的向身后砍去。而此刻的曹銘正是去勢未盡之時,恰好在薛景元身后的位置!
(番茄的書斷更一下萬人罵,怎么我斷了都沒人鳥我呢?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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