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陸易接著又說道:“我在公司旁邊還有處住宅,你可以先搬到那里去住,至于,你的房子的事,我可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解決,這樣還有什么問題嗎?”
陸易覺得這樣解決,既搞定了劉思思對上下班通勤時間的擔憂,又不必讓劉思思和白若溪發(fā)生沖突,多么好的一個主意啊,他不禁都有些贊嘆自己聰明的頭腦了。
劉思思一陣愕然,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陸易竟然會想出這么個主意了,先不提她自己的想法,單說白若溪如果回來知道了這個消息,那還不得給她氣瘋了?
那還不如讓她住在陸宅合適 呢,在公司附近的房子,劉思思并不清楚白若溪知道不知道,如果是不知道還好,如果是哪一天讓她知道了,那不是要鬧得永無寧日了。
劉思思私心里并不是很想摻合進陸易與白若溪的感情世界里,所以,她對白若溪一向是避之不急的。
只是劉思思再想避開白若溪,也經不起白若溪一再的往她身上找麻煩呀。
劉思思對白若溪算是看到就覺得頭痛,她本來只是想找到有發(fā)展前景的公司,好好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的,哪里能想到,竟然還會遇到白若溪這樣的人。
想到白若溪,劉思思不由得開口說道:“陸先生,白小姐知道你在公司附近的房子嗎?”
陸易這才明白過來她剛才是在欲言又止些什么東西,不由得好笑的說道:“這處房產她并不知情?!?br/>
這處房產是陸易剛到南原市時買的,那個時候他和白若溪還不認識呢,白若溪又哪里會知道這處房子的事情呢。
劉思思聽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說道:“陸先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會盡快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找到合適 的房子搬出去的?!?br/>
說罷,劉思思又主動提起了白若溪媽媽的事情,說道:“白小姐的母親……”
陸易把目光轉到劉思思的臉上,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劉思思松了一口氣,便接著說道:“說起來,這件事情原也不該由我來開口的,只是,白小姐的母親畢竟養(yǎng)育她這么多年,如果白小姐病好了,還請陸先生帶著白小姐去看望看望白小姐的母親,畢竟,她只有白小姐這么一個親人了啊?!?br/>
陸易不由得沉吟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去醫(yī)院見過她了?”
劉思思說道:“陸先生,還請你不要怪我多事,我只是聽你安排在醫(yī)院的人,講起白小姐母親的事情,偶然碰巧才會過去的?!?br/>
陸易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好,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還有其他什么事情嗎?”
見劉思思搖了搖頭,陸易抬腳便要往樓上走去。
這一天他實在是過得太累了,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都讓他深感疲憊。
正當陸易走到樓梯口時,卻聽到剛才那位女傭在洗手間里驚叫了一聲。
劉思思與陸易彼此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往那洗手間方向走去。
那洗手間位于劉思思的臥房旁邊,平日里讓她很是方便,此刻聽到那女傭人發(fā)出的驚叫聲,劉思思不由得心里一突,直覺自己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才是。
等到陸易與劉思思兩個人走到洗手間門口,卻見那位女傭人手中拿著一條綠松石項鏈。
見到陸易與劉思思兩個人,女傭人又是驚叫一聲,隨后馬上說道:“對不起,陸先生,我只是,只是有些驚訝?!?br/>
說著,那女傭人的眼神便止不住的往那劉思思的臉上打量起來。
劉思思的預感成真了,她的心一直往下沉。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一直忘記了什么,她竟然大意到忘了那條項鏈!
劉思思的衣服不喜歡別人動手,一向是她自己洗的,昨天她勿忙間把臟衣服放到了洗衣間,今天 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情,心神忙亂的她一時也沒有想到那條被她遺忘在衣服口袋里的項鏈。
這會見了,才想起了項鏈的事情。
劉思思與那白若溪正是因一條項鏈而起的紛爭,這讓劉思思對白若溪很是頭痛,而她又不能說出自己甚至 都認不全自己的項鏈,這會讓人誤以為她是在狡辯吧。
劉思思這么想著,心頭一緊,不由自主的去看了看陸易的臉。
卻見陸易神色平靜,淡淡的開口問道:“怎么了,你怎么還沒有去睡?!?br/>
也許這個女傭人,只是看到劉思思口袋里的項鏈,聯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了吧。
劉思思只能 這么安慰自己。
到了這會,劉思思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這女傭人的臉來。
她猛然間回想起來,這位女傭人,正是那管家阿姨領上樓去的。
也正是今天去搜查項鏈的人之一,也無怪她竟反應如此之大。
女傭人聽見陸易發(fā)問,不由得拿起手中的項鏈,揚了揚,說道:“我……我只是看到這條項鏈?!?br/>
陸易說道:“這條項鏈怎么了?”
女傭人便不開口了,只是拿眼睛看著劉思思。
劉思思靜了一會,開口說道:“陸先生,這是我的衣服,這條項鏈……”
劉思思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開口說道:“這條項鏈,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我的首飾太多了,我自己都認不清楚?!?br/>
陸易神色淡淡的看著劉思思,表情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的變化。
劉思思反而感覺到不妙,不由得繼續(xù)解釋道:“當然,我也不能確定,這條項鏈是不是白小姐要找的那條。”
氣氛頓時一變,女傭人縮了縮腦袋,把手中的項鏈放在劉思思的手中,說道:“陸先生,劉小姐,你們聊哈,我想起廚房還有點事情要忙?!?br/>
其實,廚房哪里會有什么事情要忙的,都已經這個點了,便是再有什么要忙的,也不需要現在動手了。
而那女傭人之所以會這么說,便是見現在的氣氛不對,想要避開的原因了。
對于白若溪和劉思思的紛爭,這女傭人也是略有些耳聞的,所以,她并不想摻合到這件事情里來。
剛才她說隨便找點事情來做,也并不是在開玩笑,走到洗衣間也只是碰巧了。
她見到這洗手間里放的衣服,出于職業(yè)習慣,便想著給劉思思洗一下,又出于個人習慣,她隨手就掏了掏口袋,防止口袋里裝有東西,把洗衣設備給搞壞了,結果沒有想到,竟然從中掏出了個項鏈來。
女傭人一想到今天發(fā)生的項鏈之中,便不由得驚訝出聲,這才引來劉思思和陸易。
此刻,見那劉思思和陸易心情明顯一變,氣氛也跟著不對了起來,女傭人便覺得不妙起來,想要溜走。
不料,那陸易竟然開口說道:“這條項鏈,你是在哪里發(fā)現的?”
女傭人仍是先看了眼劉思思,這才說道:“是在這件衣服的口袋里發(fā)現的?!?br/>
她倒也真是聰明,既不說這是誰的衣服,也不說自己怎么想到在這里干活。
劉思思主動開口說道:“這是我的衣服,陸先生,我剛才說過了,這條項鏈……”
陸易沒等劉思思說完,便開口打斷她的話,說道:“我讓你講話了嗎,劉小姐?”
陸易的口氣可謂是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剛才在客廳言笑晏晏的樣子,劉思思不禁心頭一寒,頓時便閉口不言。
陸易自己氣了個沒完,皺著眉頭,去掏自己褲袋里放著的手機,等拿出手機,他便給管家阿姨打電話。
那頭管家阿姨剛接起,陸易便說道:“管家阿姨,我現在安排司機過去接你,你馬上坐車回來?!?br/>
管家阿姨本來是準備留在醫(yī)院做陪床的,聽了陸易這話,不由得驚訝的說道:“可是,陸先生,白小姐這里離不開人照顧啊。”
陸易說道:“我已經請了特級護工,那里暫時不需要你,你回來吧,就這樣?!?br/>
說完,陸易不等管家阿姨回話,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接著,陸易又打電話給司機,讓他去接管家阿姨回陸宅。
掛斷電話后,陸易沒有哼聲,只是轉身向客廳走去。
劉思思跟在他身后,走了兩步,回過神來,把放在衣服上的項鏈拿了起來,接著往外走去。
女傭人緊跟在她的身后,小聲的對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劉小姐,我沒有想到……”
劉思思搖了搖頭,說道:“這不關你的事?!闭f著,她微微一笑,神色近乎溫柔的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不困嗎,快早點去睡覺吧。”
女傭人這個時候哪里還睡得著覺,只是她到底不敢摻合進這件事情里面,只好胡亂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陸宅的主樓。
而陸易見那女傭人跟劉思思道完別后,就離開主樓,也并沒有什么反應。
管家阿姨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劉思思沒有事情可做,又一時半會的想不出自己能做什么,干脆準備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還沒有等她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便聽到陸易在她的身后,聲音冷 淡的說道:“你要做什么?”
劉思思回過身來,客氣的說道:“陸先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進去收拾一下行李,等管家阿姨回來了,我也好搬出去?!?br/>
陸易眉頭緊皺,說道:“這么說,你承認是你自己偷拿了白若溪的項鏈了?!?br/>
劉思思搖頭苦笑道:“陸先生,我并沒有承認是我自己偷拿了白小姐的項鏈?!?br/>
陸易便問道:“既然你沒有拿白若溪的項鏈,又為什么現在就要收拾東西。”
劉思思神色不變,說道:“世界上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就能夠說得清楚 的,陸先生,我自己的項鏈,自己都尚且認不清楚,如果有人把項鏈放到我的首飾盒了,我是認不出來的?!?br/>
劉思思慘淡一笑,覺得自己這個理由,連自己都不敢輕易相信,更何況別人呢。
陸易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相信的意思,同樣的也沒有表現出不相信的意思。
劉思思又不好問出口,只能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靜靜等著司機老劉載了管家阿姨回來。
客廳里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得甚至能聽到主樓外的樹葉,被風吹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時間滴滴噠噠的又往前走了一圈,管家阿姨還是沒見蹤影。
劉思思見陸易神色疲憊,哈欠打的一個接一個的,有心說讓他先回去休息一下,等管家阿姨回來了再叫他,卻又怕陸易誤會了什么。
劉思思只好閉口不言,裝作自己什么也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