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黑衣人飄然而去,璟言狠狠往旁邊的上砸。白骨面具人說得沒錯,就憑他們,也想窺探其中的真相,簡直是自不量力。他們有多少人折在昭王府手里,讓他如何虛與委蛇去昭王府。一邊背負深仇,另一面為他做事。只因他國滅了,他沒有可依靠的家國。
他找了那么久的真相,一無所獲。而今都讓趙傾離派人到堯光書院。下一步……趙傾離是不是會先對他動手?
璟言望向白骨面具人消失的方向。這個人到底誰,像是在幫助他,可又不像。他出現(xiàn)在書院絕對不是巧合。
璟言冷靜之下,覺得有必要好好想了。他的提議……或許是給他一個出路。
……
錦瑟樓,這里是暗夜集合的地點。妖嬈女斜靠在門框上,昏暗的燈光,盡顯她曼妙曲線。壯如牛的魑坐在小桌子,不停給自己倒酒,一對板斧被他扔在一旁。
“魑,主子快要來了。我勸你還是把酒收起來……”
“哼”,魑當(dāng)做沒聽見。
“不怪我沒有勸你。此事任務(wù)失敗……”
“要不是趙世子身邊有厲害的暗衛(wèi),我的板斧早就把他的腦袋削下來了……”,特別是那個戴頭帶的男人。使得一手好劍。
“哈哈……”,妖嬈女捂著嘴巴笑了起來,“你想殺趙世子,回去做夢。連他的暗衛(wèi)都打不過……”
“難道你打得過?”,魑站起來,如同一座小山,映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是打不過。傳聞,趙世子武功深不可測,我們行刺了他兩次,依然沒能探出他的實力”,由此,暗夜沒有再進行下一步計劃。
“傳聞是傳聞。幾個月之前,閬中的符水河中,出現(xiàn)了一只觸角長滿眼睛的怪物。趙世子被它拖入水中,若不是得一個小子相救,趙世子肯定被那東西吃了。你跟我說,他武功厲害?還不是全靠他那個暗衛(wèi)……”
“對了,魅,頭帶小子之前,我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從哪里冒出來”,壞了他們的好事。
“應(yīng)該在公焱身邊,剛剛回到”
“那么說,公焱為趙世子培養(yǎng)了不少得力的暗衛(wèi)”,這樣,他們以后行事就棘手了。而且他們還不知道,趙傾離到底還有多少人沒露面。
“趙世子的身手?”,魑不服氣,趙世子長得一副空花子樣,沒準(zhǔn)……
“他師承公焱,身手不會差……”,只是不知道功力深到哪種地步。
“對了,魑,你剛才說,屢次在水中救趙世子的小子,到底為何方圣神?”,趙傾離了,就沒有他們暗夜什么事了。
“聽說是一個瘦弱的小子……”
“竟然我們暫時拿趙世子沒有辦法,不如我們先從他的身邊人下手。四個方向,一一擊破,如何……”
“隨你……”
魍魎不在,暗夜四大殺手真正的實力施展不出來。
從巨大的屏風(fēng)后面,映出一道修長得身影。
“主子”
“主子”
只見身影,未見起身。被稱為主子的人,手背后。帶了一個面具,低沉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
“查得怎么樣?”
“主子,趙世子去涼州,確實是為了接回一位神醫(yī)”,也就是為昭王治腿寒的神醫(yī)。暗夜已經(jīng)查清楚。涼州確實有那位神醫(yī),且那位神醫(yī)在涼州行醫(yī)數(shù)幾十年,頗有盛名。
“趙世子呢?”
“主子,趙世子身邊多了一個戴頭帶的男人,身手了得。我們根本近不了趙世子身邊”
“功夫不到家,怪得誰?”
“主子”,妖嬈女臉上的妖嬈神色頓時全失,臉上只剩下恐懼?!镑认麓我欢ú粫偈帧?br/>
“哼……”
“我讓你們做的事,一件事都沒做到,反而讓暗夜受損,該受到怎么樣的懲罰?”
“主子”
“主子”
他們確實沒有試探到找趙傾離的身手,“主子,短時間內(nèi),我們動不了趙世子。但是,魅有一計……”
“說……”
“暗夜之所以傷不了趙世子,而是因為他身邊有許多厲害的高手。魅認為,我們可以把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殺了,折斷他的翅膀……”
“哦……你想從誰開始……”
“主子,趙世子身邊高手人多。魅認為,暗夜四人可以分別行動的同時,又聯(lián)手,伺機而動,一步步把趙世子的人給殺了”
“你的主意不錯,可你在忘了什么?我們做的生意可不止趙世子一談生意……”
魅抬起頭,很快又低下頭。
“魅……只是建議而已。不敢越過主子”
“你別忘了,暗夜的宗旨”,以最少的兵,賺最多的錢。
“是”
不過,趙世子,暗夜勢在必得。
“不急,先折了趙世子的羽翼,再一步一步讓他掉進我們挖的坑里”
“是”
“退下”
“是”
隱在黑暗當(dāng)中的錦瑟樓像一座鬼屋。誰都以為,暗夜只出現(xiàn)在邊京,它為達官貴人做事。但它的勢力延伸整個梁朝。它籠罩了殺手行業(yè),江湖上提到暗夜,必是自巍。
錦瑟樓,位于閬中符水河邊。黑暗的掩護下,幾個黑影從錦瑟樓跳下,然后消失在黑暗當(dāng)中。
“檸七,你屬什么?”,趙傾離覺得自己作孽。
“豬”,趙傾離嫌棄她吃得多。她向來如此,吃得多……她受不了那種餓肚子,四肢無力的感覺。她大概是小時候,餓得軟弱無力的次數(shù)多了。其他事情,她不記得。唯獨記得這個……
檸七吃撐了。趙傾離一口都沒吃。他以扇子掩面,一是為了避免被認出,二是他不想承認,檸七是他帶出來的。
果然還是小孩子……
“果子離,你看……”
兩人經(jīng)過五層高的闕樓,檸七抬頭一看,正好看到頂頭倚欄而坐的美人,檸七只見到側(cè)臉,美人便轉(zhuǎn)身了。
“果子離,你看……美人”
“哼……”
“檸七,你一個姑娘,為何見到女人,比男人還興奮?”
趙傾離在懷疑她的性別……
“那……我喜歡美人,女為悅己者容”
“這是新開不久的闕樓”
已經(jīng)有一股黑暗的力量滲入閬中……他的人頭越來越值錢了。他長大了,回來了,也成為某些人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