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嘲諷將軍府
“什么?”
“中祁城的事件竟然是安將軍做的……”
“這怎么可能……”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們是不是聽錯了,安將軍竟然會做那種陰狠毒辣之事……
安伏宇瞳孔微縮,死死的盯著那枚令牌,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用力的拽緊,一股恐懼之感從內(nèi)心蹦射而出,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
楚御霖手中的令牌是最好的證據(jù),安伏宇今日在劫難逃。
安伏宇實在沒有想到,此事竟然會暴露……
“安將軍,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傾天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此事竟然是安伏宇一手所為,虧安伏宇平日里對這件事比誰都上心,恨不得用此事弄走他,原來這一切都是安伏宇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
安伏宇的臉色鐵青而難看,他是不占理的那一方,他該怎么解釋呢?
“安將軍你怎么不說話?皇上在問你話,你是不是無話可說,便代表認罪了?!睓?quán)臣之中,有一人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便有人附和。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將軍你倒是說句話?!庇腥吮茊柕馈?br/>
“難道說這一切真如皇上所言,這場悲慘的案件是你做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些人都是無辜的百姓,他們手無寸鐵,你是怎么下得了這個狠手?”有人痛心疾首。
不少的指責(zé)的話紛紛揚揚的響起,一道又一道的充斥在安伏宇的腦海之中。
安伏宇看著眾人,聽著不停歇的指責(zé)的話,忽然覺得所有人都站在了楚御霖那邊,而他則是孤軍一人。
楚御霖揚著手掌,手心躺著的那枚黑色的令牌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一如他的眼眸一般冰冷。
安伏宇對視上楚御霖的注視,臉色瞬間蒼白了幾許。
他張了張嘴,好幾秒才穩(wěn)下心神,他終于出聲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他故作不知的抿著唇角,勉強笑道:“楚王爺就算是看不慣我,也不用隨便拿個令牌來陷害我吧?將軍府的令牌不是什么秘密的東西,任意一個雕刻師傅都能夠仿制?!?br/>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指,楚御霖手中的那塊并不是真的,楚御霖在陷害他。
楚御霖聞聲,沉沉一笑,嗤笑道:“五年未見,你認為本王有何好陷害你的?”
安伏宇一怔,這不屑的語氣……讓他聽了真是恨不得拔劍了,他好歹也是個大將軍,在楚御霖的眼中竟然一文不值似的,真是氣死他也!
“不過。”楚御霖的話鋒突轉(zhuǎn),猛然上揚的語氣抓住了眾人的心神,“你既然想要狡辯,本王便從將軍府去給你找些證據(jù)來。”
“不行!”安伏宇低喝,“將軍府是什么地方?并不是想去就去,想搜就搜的!”
他的反應(yīng)有些激烈,大家都注意到了。
沐傾天神色難看,聰明人都知道安伏宇有問題了,讓他們失望的同時,也讓他們感到痛心,那么多條無辜的人命,真是可惜了。
“是么?”楚御霖眉峰輕挑,望了沐傾天一眼。
沐傾天讀懂了那一眼的含義,當(dāng)即一喝:“來人,拿下安將軍!”
霎時間,兩名士兵飛快的抓住了安伏宇,容不得安伏宇有絲毫掙扎的機會。
“做什么?你們做什么?”安伏宇氣憤的掙扎著雙手,眼中升騰起濃濃的憤怒。
曾經(jīng)的他高高在上,眾人想要巴結(jié)。
現(xiàn)在竟然當(dāng)著權(quán)臣,以及不少百姓的面被扣押住,這不是在打他的臉么!
“你涉及中祁城無頭尸一案,我代表大理寺徹查此事?!便鍍A天冷喝一聲。
將大理寺搬了出來,眾人驚覺此事的嚴重性。
然而安伏宇與沐傾天相處了五年之久,對沐傾天感到不滿的同時,自然對那大理寺無所畏懼了。
他奮力的掙扎雙手,憤怒的紅了眼睛:“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不關(guān)我的事,你們竟然敢如此大膽,這就是一個局!你們故意設(shè)計陷害于我!”
他氣憤至極,怒瞪著那高高在上的楚御霖,大吼道:“楚御霖!你有什么資格抓我?有什么資格坐皇位?我父親可是南臨國開國大將軍,我們一家身份尊貴,你沒有資格抓我!放開我!”
他極力的掙扎著,一急之下,什么話都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楚御霖差點忘記了安伏宇的另一重身份。
回想當(dāng)初,倘若不是有俺家協(xié)助夜家,他們楚氏也不會落得那么悲慘的下場,這些事可有不少安家的‘功勞’,如今過去了二十多年,他是時候回報回報安家了。
楚御霖將手中的令牌一收,冷冷的聲音揚起:
“安將軍乃是無頭尸主要制造者,濫殺無辜,心性狠辣,為了以絕后患,將安將軍打入天牢,秋后問斬,將軍府中所有人貶為庶民,抄封――將軍府!”
眾人聽罷,齊齊一震。
“憑什么?楚御霖你憑什么這么做?”安伏宇憤怒的大吼出聲,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布滿了兇光,恨不得掙脫出去,直接拔劍砍人。
“帶下去?!便鍍A天冷喝。
兩名士兵架著安伏宇,在安伏宇不斷的掙扎之中,將人帶了下去。
此時,終于安靜了一些,眾人心思各異,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皇上還沒踏入宮門呢,就將宮中地位僅次于沐大人之下的將軍府給封了,說封就封,說殺就殺,不帶絲毫猶豫的,他們這些身份不如安將軍的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皇上連大將軍都殺了,別說是他們了。
楚御霖將令牌交給沐傾天,此事交由沐傾天處理,便駕馬朝著宮中走去。
一行權(quán)臣下了馬,步行進入,緊緊地跟在楚御霖身后。
時隔五年,再次回到皇宮之中,皇宮還是以前的模樣,與二十多年前并沒有多大的差別。
建筑新了,道路新了,御花園的花盛開了,人卻舊了。
回想往事,徒增感傷。
楚御霖掃視著這偌大的皇宮,突然之間,十分的思念落初年與落離,還有多久,才能夠見到那娘倆,等那娘倆回來,他一定要將人綁在褲腰帶上,不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