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點點頭,繼續(xù)說道:“第一個死者叫黃均,是一名環(huán)衛(wèi)工人,案發(fā)前一晚,本應早就回家的黃均徹夜未回,第二天尸體被發(fā)現(xiàn)?!?br/>
“據(jù)死者家屬稱,黃均無不良嗜好,每天兢兢業(yè)業(yè)工作,素未與人結(jié)怨,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就是回家時上網(wǎng)瀏覽新聞或者玩玩游戲,生活很簡單。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惹來殺身之禍呢?”許昂疑惑的問。
江天說:“如果是和人在網(wǎng)上有糾紛呢?你也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都喜歡上網(wǎng),他們的網(wǎng)上生活甚至比現(xiàn)實生活更豐富多彩。所以,黃均他喜歡上網(wǎng),會不會是和某些網(wǎng)友產(chǎn)生過糾紛呢?”
許昂沮喪的說:“可是,我已經(jīng)讓技術(shù)部的同事仔細調(diào)查了黃均的上網(wǎng)記錄和聊天記錄等等,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簡直是沒有任何線索?!?br/>
江天想了一會,安慰許昂說:“沒事,別灰心,許哥,這里找不到線索的話,咱們就先去第二個現(xiàn)場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或破案的提示?!?br/>
“好吧?!痹S昂無奈的說,“第二個死者,是新聯(lián)船廠廠長鄭華的妻子。”
新聯(lián)船廠,廠長辦公室。
“我老婆,死的可真慘??!”一個年過花甲的白發(fā)老者抽過一張紙巾,狠狠地搓著眼睛,將兩只眼睛搓得通紅,“她才二十三歲啊,這是哪個混蛋能下的這么狠的手?。≌?府?。 编嵢A擠出兩滴眼淚,趕忙抓住了許昂的手,“可一定要抓住兇手啊,這天殺的,老子一定讓他賠上個幾百萬!”
“人死不能復生,請您節(jié)哀?!苯彀櫭?,冷冷的說。
許昂尷尬的抽回手,向鄭華問道:“鄭先生,許晨死前,有什么異常舉動嗎?”
“她,她也沒什么啊。”鄭華搖搖頭,“她平時都很乖乖的待在家里的,要買什么的話我就給她錢讓她自己去網(wǎng)上買。她真的很乖的,自己在家就玩玩手機或電腦,怎么會有人要殺她呢?”
“那個,我問的是,案發(fā)前一段時間,許晨有沒有什么和往常不太一樣的地方?”
“這個,這個?!编嵢A捂住頭想了一會,急忙說道,“對了,我老婆前段時間從H市回來后就一直挺興奮的。警官,我之前不是說過她基本上都不出門嘛,上次她說一直在家很無聊,想去H市玩玩,我也覺得一直悶在房子里玩電腦不好,就同意了。她回來后很興奮。我問她去哪玩了,玩的這么開心,她說她去黃龍體育館看了一場球賽,超級好看,說在現(xiàn)場看比在電腦上看精彩多了!”
“許晨去過H市,還到了黃龍體育館?”江天吃了一驚。
“是啊,這……這怎么了?”
“她是什么時候去的?什么時候!”江天急忙問道。
鄭華對江天的表現(xiàn)感到有點奇怪,但還是回答道:“大概一個半月前吧?!?br/>
Q市,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不好意思,張市長正在開會,請二位稍等片刻?!笔虚L秘書端過來兩杯茶,放在江天和許昂面前的茶幾上。
“沒關系,我們慢慢等,不著急。”許昂笑著說。
秘書微笑著鞠了個躬,離開了辦公室。
“上個月1號,黃龍體育館案發(fā)。15號,新聯(lián)船廠案發(fā)。這個月1號,這里的地下停車場案發(fā),然后是三天前,也就是本月15號的時候,寧中案發(fā)?!苯煺f。
“每隔十五天,都會發(fā)生一起命案?!痹S昂接過話頭,“并且,我們還了解到,第二起命案的死者許晨,曾在第一起命案發(fā)生的前一天到過案發(fā)城市,這應該不是巧合。許晨曾說她是到黃龍體育館觀看球賽,但是據(jù)我所知,那幾天在黃龍體育館根本沒有任何賽事。”
“我想,我們快要發(fā)現(xiàn)這四起命案之間的聯(lián)系了?!苯旌攘艘豢诓杷従徴f道。
十幾分鐘后,房間門被打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坐到二人對面的沙發(fā)上。
“不好意思,二位久等了?!?br/>
“沒有,我們也剛到不久?!痹S昂笑笑,“張市長,我們今天是為了副市長趙偉被殺一案來的。您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死者的人,聽聞您又和死者關系較好,所以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張市長嘆了一口氣,臉色有點難看,“唉,老趙他平日里是個老好人,工作又仔細認真,這么多年就是不會算計,快退休的年紀了才混到這副市長的職位。我和他認識十幾年了,算是忘年交?!睆埵虚L雙眼通紅,忍著淚水,“我當初也是老趙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教了我很多,如今卻親眼看見他死的這么慘……”
“市長先生,請您節(jié)哀,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痹S昂說。
“嗯”
“張市長,我想問一下,趙副市長他死前有沒有什么異常?”江天問道。
“異常?嗯,算是有吧,他前段時間一直挺消沉的,工作也辦的馬馬虎虎,我看到他好幾次,他都是一個人坐在那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的秘書也過來跟我說過,最近的幾份文件他看都沒看就簽字了?!?br/>
“那市長先生,您知道原因嗎?”
“我有點擔心他,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想去問問看發(fā)生什么事了??墒撬f自己沒事,還對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趙副市長都說了什么,您還記得嗎?”
“記不太清了,不過有句話很奇怪,所以我記得很清楚?!?br/>
“什么話?”
“我,應該是一個人,但是我感覺我現(xiàn)在不是我了,我的靈魂里鉆進了好多人,他們都是我了,我不知道我是誰了,我被感染了?!?br/>
……
市政.府大樓地下停車場。
“許晨和趙副市長死前都有點異常,特別是趙副市長,他說的那些話十分奇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江天把玩著手機,看著前方喃喃道。
“小天,之前在趙華那里的時候,趙華不是說許晨曾經(jīng)在遇害前到過H市嗎?”許昂說。
“是啊,怎么了?”
“所以,我就在想,趙副市長被殺之前,他也和許晨一樣行為有些與往常不一樣,那么……”
江天眼睛一亮,急忙看向許昂,眼神帶著一些期待,“你的意思是……”
許昂笑笑,“我剛剛抽空去問了一下公司的員工,證實趙副市長在遇害的半個月前,也就是許晨死亡的前一天,到過N市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