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上前要將門推開,門卻依舊封鎖,絲毫未動。她偏頭看向美人狼。
美人狼卻是緊鎖眉頭:“不對,事有蹊蹺。這門上明明沒有設(shè)上法力和陣法。為何今日會有法力在上邊?”
頓時(shí)沉下臉,暴怒:“何人在此?還不速速現(xiàn)身!”,說完,瞬間從腰間抽出長鞭,向斜后方甩過去。
孰料,鞭子甩過去,不僅沒有打到人,反而被一股法力強(qiáng)行滯留半空。美人狼強(qiáng)收也收不回。
這時(shí),從美人狼鞭子甩出的方位,顯出一個(gè)男子形象,就見那個(gè)男子白衣勝雪,面如冠玉,一派儒雅之風(fēng),是個(gè)俊俏的青年郎。這男子身后跟著一個(gè)一身黑衣,一臉嚴(yán)肅的男子,看起來,像是該男子的護(hù)衛(wèi)。
七月看到此,又見美人狼被困,正要出手幫忙,便被美人狼喝住。傻傻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美人狼單膝跪在那男子身前,拱手道:“上仙?!?br/>
那上仙仿佛沒看到眼前跪著的美人狼,只拿一雙幽深的眼眸看向七月:“怎么還是這么容易呆住?”
七月傻傻的“啊”了聲,想是上仙在責(zé)怪他沒有下跪,忙要隨著美人狼跪下,便被眼前的上仙慌忙扶起,“不必了。你也起來吧?!?br/>
前一句顯然是對七月說的,后一句便是回了美人狼。美人狼起身,和那名黑衣男子立在一起,沉默不語。
七月看著眼前扶起她的男子,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該男子正是前幾日她和楚玉一起看的那幅畫像上的男子。各位客官,你道是誰,這男子不是別人,乃是昱珩上仙。
七月之所以開始沒認(rèn)出來,只因?yàn)楫嬂锏哪凶又簧砗谝拢狄黄岷诘募喗恚矍暗哪凶又艘簧硭匕?,立在風(fēng)前,飄飄然有凌云之志。
兩人氣質(zhì)相差甚遠(yuǎn),細(xì)細(xì)說來就是,畫里的男子一身戾氣,難處的很,眼前的男子,倒是一派溫潤如玉的模樣,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之感。
七月前兩日剛和楚玉討論完這位,并大言不慚道:“這位,長相雖略高于其他幾位上仙,但看通身戾氣之盛,實(shí)在是不討人喜歡。若要她來選,第一個(gè)便排除了他。”
哪敢想第一個(gè)要排除的人,今日竟站在他的面前,自己的手臂還搭在他手上。
“啊,手臂”,七月一驚,趕緊退后半步,抽出手臂,惶然道:“上仙!”
昱珩上仙淡淡笑道:“無妨?!迸酥浦壑械目释?,轉(zhuǎn)過身,對著美人狼說道:“我今日要去趟人間。需借旁人一用。星月你隨我一起。”
美人狼對著昱珩上仙威脅的眼光,單膝跪地,認(rèn)命般地答道:“上仙,恕難從命。實(shí)在是脫不開身??勺屝∨鷦冢俊?br/>
“我?”七月驚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不行的。我從沒去過人間啊,美人狼。”
昱珩上仙狀似為難地考慮一番,勉為其難道:“罷了,就這么決定了吧?!?br/>
七月:……。她的決定權(quán)呢?
這邊昱珩上仙攜著七月到了人間。那邊留下的黑衣男子和已經(jīng)站起來的美人狼面面相覷。
待一刻鐘過后,黑衣男子才對美人狼說:“你如何敢把她帶到此處來?你忘了主子對你說的話了!”
美人狼一臉怒容,不答反問道,“你家主子呢?他有沒有想過,他如果再欺騙七七一次,哪天七七想起來前世今生,他們就徹底的結(jié)束了。他的懦弱會傷害七七更深的?!?br/>
黑衣男子冷笑道:“有主子在的一天,她就不會有想起來的一天。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不要忘了,你的瑞郎還需要你?!?br/>
“你……”美人狼大驚,手中的鞭子向黑衣人甩過去,“你打算對瑞郎做什么?你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黑衣人單手截住美人狼的鞭子,用力一扯,將美人狼扯到他的面前,不屑道,“你不做多余的動作,瑞郎自然還是你的瑞郎。如若再犯一次,我可不敢保證什么了!”
說完,扔掉手中的鞭子,化影而去了。只留下美人狼無望的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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