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暫住府上第(1/2)頁
重華心下震驚,不想事情會有如此轉(zhuǎn)折,面上卻不不動聲色道:“大人心中可有人選?”
田禾搖頭,“我身處昭國,對勤國宮闈之事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雖是暗中打點(diǎn),托人打探,可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案情卻愈發(fā)迷茫起來,其中有些細(xì)節(jié)若是不能親自查驗,實在令人費(fèi)解?!?br/>
“既如此,大人為何事昭而不入勤?”重華終于提到此番來此的關(guān)鍵。
“入勤?”田禾似是一怔,轉(zhuǎn)而冷笑道:“勤國既有左師世梟,又如何能容得下田某。”
“事在人為,花無百日紅的道理人人都懂,若是大人有心,又何懼那世梟尾大不掉?”
田禾忍不住看一眼重華:“看來公子志向高遠(yuǎn)啊?!?br/>
“不過為自己謀條活路罷了?!敝厝A手指輕扣石桌,“既然躲不掉,倒不如奮起一搏,大人可知當(dāng)年令千金入勤是誰的主意?”
田禾不由地一愣,以前他對此事也曾懷疑過,眼下重華突然提起,怕是應(yīng)了自己的猜測:“你是說左師世梟?”
重華點(diǎn)頭:“大人猜的不錯,正是當(dāng)年那個吳漢?!?br/>
“你想說什么?”田禾臉色已然陰沉下來。
“同大人一樣,猜測而已,母妃的冤屈終是要洗刷的,只是還未想好從誰開始。”
田禾看著重華半天不語,當(dāng)初的一己之私未曾想會招此橫禍,背井離鄉(xiāng),痛失愛女,走投無路之下若非墨主收留,自己又豈會有今日。
“公子希望老夫如何做?”
重華唇角上揚(yáng),看一眼田禾微笑道:“跟我歸勤?!?br/>
田禾愣住,良久:“勤王欲召公子回勤?”
重華搖頭,眼神驟然冷卻:“母妃的死乃他所賜,他又怎會記得起我?”
“那公子有何打算?”
“這個大人無需掛心。”重華重又舒展了眉宇,“今日重華冒昧打擾,想畢大人已知來意,明日中午重華會如約而至,希望到時能得到大人的首肯,還望大人三思?!闭f著重華起身施禮,然后翩然離去。
田禾看著重華離去的背影,心也跟著糾結(jié)起來,這個重華絕非如外人所議論的那番不學(xué)無術(shù),看來,眼下不得不去見墨主了。
回到府邸,聽小童大致講述一番,重華便直接去了蘭苑,時逢初夏,蕙蘭香氣盈鼻,重華腳步放緩,苑內(nèi)似無任何聲響,難道人偷偷跑了?
如此猶疑著邁入屋內(nèi),打量一圈后卻發(fā)現(xiàn)九歌正背對著自己斜倚在榻上,重華不覺一笑,徑直過去。風(fēng)透過窗戶吹進(jìn)來,九歌的發(fā)絲被吹亂,掙脫出發(fā)髻飄蕩在臉頰上。
重華靜靜地看她,不覺想起與她的幾番邂逅,不管是初見她的美人故事,還是再見她的誤闖青樓,直到昨天的混入軍營,似乎每一次見面,她都會給人帶來驚奇,這樣的驚奇在自己沉如死水的生活里,宛如一股清流徐徐流過,激起了一絲鮮活的希望。
九歌睡的其實并不深,只是感冒帶來的不適讓她有些昏昏沉沉,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種異樣感在慢慢迫近。
重華伸手拂去她腮邊的發(fā)絲,九歌微微睜眼,然后便驚坐起來,差點(diǎn)撞到重華。
重華微笑著看她,也不閃躲:“醒了?”
九歌一臉尷尬,稍稍坐直了身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到?!敝厝A看她:“身子不舒服么?”
九歌怔住,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偶感風(fēng)寒,不礙事?!?br/>
“等很久了?”
“還好?!本鸥杵鹕碜唛_幾步,習(xí)慣了他的胡亂調(diào)侃,眼下這般隨和反倒讓九歌感覺有些不自然。
“方才去見了郡守?!敝厝A見九歌有意回避,不由的一笑,于是轉(zhuǎn)開話題,“如你所料,他并不愿親自出馬?!?br/>
“然后呢?”九歌急忙追問,“他可愿借出官印?”
重華搖頭:“不知,他說需要考慮一番。”
“考慮?”九歌不由地皺起眉頭,“可是還剩下三天,他要考慮到什么時候?”
“明天中午?!敝厝A微微一笑:“到時我再去擊鼓鳴冤,為你討那官印去?!?br/>
九歌一愣:“擊鼓鳴冤?”
重華點(diǎn)頭,“不然呢,人郡守大人豈會輕易見客?!?br/>
九歌瞬間呆住,鳴冤鼓她是知道的,陳冤之前必先遭受殺威棒,這是為防止百姓胡攪蠻纏所提供的非正常面官程序,故擊鼓前必須三思而后行。
“在想什么?”重華見九歌發(fā)愣不覺好奇道。
“你沒事吧?”九歌反應(yīng)過來,于是看向重華,“那郡守可對你用刑?”
重華了然,原來她是擔(dān)心這個,于是存了笑意湊近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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