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對著蕭曉的豪華轉椅緩緩轉了過來,蕭泰鋒面色沉重,低沉地開口:“你二叔回來了?!?br/>
“您是說5年前失蹤的泰鑫二叔回來了?”
“就是他。當年他突然不見蹤影,我也曾多方尋找,但都毫無音訊。就連警方也是把此案當作懸案,至今尚未結案。”
“二叔這次回來,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嗎?”
“那倒沒有,只是為人穩(wěn)重了許多?!?br/>
“他沒說這些年在外面都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這個我也問過他,可他只是說在外求學,因為專心學術,所以便與家人失去了聯系?!?br/>
“二叔當年失蹤時,正是他學術研究的瓶頸期,偶遇求學機會,進而專心學術研究,似乎倒也說得通情理。那他有沒有說這次回來要待多久?5年時間,他的研究應該有所成就了吧?”
“對于這些,他似乎并不想提及?!?br/>
“那是爸您根本沒問過二叔,還是二叔從來沒有提到過呢?”
“他剛回來,我就開門見山地問過他,可他就像沒聽見我問的話一樣,只是和我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br/>
“爸,我想您就不用擔心了,二叔本來就是個專于研究的學者,他的話有時候是很難理解的。”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你二叔這次回來似乎對家族歷史過于關心。以前他來咱們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要些研究經費,便再沒有其他話題,而此次回來,他卻只字未提學術研究的話題,倒是問了我許多關于家族過往的事情。對了,他回家第一天就要我把家譜拿給他看。”
“家譜?我記得二叔不是很不屑于這些老傳統的嗎?”
“我也納悶呢,這次回來,你二叔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如果不是祖?zhèn)鞯挠駢嫞峙挛叶疾桓艺J他了。”
“爸,你和我說這些,跟火急火燎地叫我回來有什么聯系嗎?”
“爸爸老了,如此大的家業(yè)總得有個繼承人吧。”
“二叔不是回來了嗎?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更何況吉星弟弟不是一直在被您栽培的嗎?”
“曉兒,看來你還是在怨爸爸當年的過錯?!?br/>
“爸,當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和您現在這種關系不是很好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外面還有朋友等著我呢?!?br/>
“晚上回家吃個飯吧,我把你二叔也請過來。”
“沒問題?!?br/>
“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蕭泰鋒的話音有些遲疑,眼光看向蕭曉。
“還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我照做就是了?!笔挄砸矝]多想,就做出了回答。
“曉兒,你能帶女朋友一起來家里嗎?”
蕭曉問聽此言,抬眼望向老爸,父子倆形成一種對視的狀態(tài)?!鞍?,您知道我沒有女朋友的。何況這和回家吃飯有什么關系嗎?”
“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可當爸爸的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關鍵是時間這么緊,我到哪兒去找個女朋友?。俊?br/>
蕭泰鋒見蕭曉話風有所松動,趕忙趁熱打鐵:“我看佟玲那姑娘就不錯,你帶來應付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好吧?!笨磥砝习衷缇拖牒昧私裉焱硌绲陌才?,蕭曉雖然不知道老爸這么安排用意何在,可他還是答應了下來?!皼]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好,回去好好準備一下,記得帶佟姑娘一起來。”蕭泰鋒沒有再和蕭曉提起其他的事情。蕭曉正要關門時,蕭泰鋒突然補充了一句:“麻煩你讓章秘書進來一下。
蕭曉沒有吱聲,輕輕把門帶上。
“董事長讓你進去一下?!甭愤^章欣蕊的辦公桌時,蕭曉傳達了老爸的指示。章欣蕊放下手頭的事情,朝蕭泰鋒的辦公室走去。蕭曉則去了會客廳。
“老大,我們上次來的時候,這里應該是助理辦公室才對啊?”見蕭曉推門走了進來,佟玲站起身問了一句。
“匕妹妹說的沒錯,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也是3個人一起進去的,怎么這次就只讓一個人進去了呢?”了空也起身,看向蕭曉。
“我二叔回來了。”蕭曉就想沒有聽到二人的問話一樣,直接拋出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你哪個二叔???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绷丝辗磫柫艘痪?。
“你沒聽過也屬正常,老大這個二叔5年前就失蹤了?!辟×崴坪鯇@個二叔并不感到陌生,反而好像很清楚此人,“不過,5年了都一直渺無音訊,怎么會突然出現呢?”
“那還用說,陰謀!一定是陰謀!”了空聽了佟玲的敘述,肯定地回答?!澳銈兿氚?,5年時間,‘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5年之后又突然冒了出來,說他只是想家、回家看看。誰信???老大,你信嗎?匕妹妹,你信嗎?”
“還別說啊妖僧,這次還真讓你給說著了?!笔挄怨首稣J真狀聽完了空的意見,拉了一把椅子做到二人的對面,“我二叔還真是和你說的一樣,他就是回家看看。而且今天晚上我還要回家去給他接風洗塵?!?br/>
“蕭董事長怎么看這件事?”佟玲自然不會相信了空的鬼話?!八粫涯阋粋€人叫進去,就說了晚上回家吃飯的事吧?”
“就是,不好意思當面說吃飯不請貧僧和匕妹妹,也不用大動干戈的派車接你回來,打個電話不就K了嗎?”了空好像突然明白了大道理似的,言之鑿鑿。
“我爸不是不好意思說不請你們倆,而是不好意思說不請你一個。”
“我?”了空指了指自己。
蕭曉點了點頭,“理解能力有所提高嘛。就是你?!?br/>
“這是為什么啊,貧僧哪里不如匕妹妹了,論衷心,我是肝腦涂地;論武功,我是保鏢良將。老大,你倒是說句痛快話,我哪里不如匕妹妹了?”
“今天和我一起回家吃飯的得是個女人,你行嗎?”蕭曉說著抬眼看了看了空。
他的這句話,也引得剛剛并沒有多大興趣的佟玲把目光投向這邊?!安皇鞘挾麻L讓你帶女朋友回家吃飯吧?”
“女朋友?你們…”了空的尾音拉得老長,眼光不停地在兩人之間掃過。
“你想多了,他只是讓佟玲假扮我的女朋友晚上去家里吃飯。”蕭曉趕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