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根煙,想要遞給張南方,但是張南方一點接的意思都沒有,他尷尬的擺擺手說道:“那啥,張總這凡事都有點意外嘛?!?br/>
但是張南方根本不接他的話,眼神不斷的的閃爍著,張南方心里想著,少爺說的可是完好無損的把王嫣帶回來的,但是現(xiàn)在弄成這樣,他也不好交代啊。
越看眼前的兩人就越心煩,葛云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是想了想錢還沒拿到手呢,就壓了壓火氣隨即說道:“張總,要不這樣吧,傭金您少給一萬行不?”
張南方聽著葛云的話,心里微微一動,一想反正怎樣少爺都會怪罪自己的,有錢拿怪罪和沒錢拿怪罪,那他自然是選有錢啦。
張南方隨即話就軟了一點,在葛云的催促下,很快的通過網(wǎng)轉賬的方式完成了付款,但是原本的二十萬也變成了十九萬。
兩邊交接完了,葛云和張南方都想要快點離開,三人再次說了點沒營養(yǎng)的話,就準備離開了。
張南方剛剛抱起來王嫣準備往出走,就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嚰ち业臉屄暋?br/>
張南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王嫣脫手而出掉落地上,悶哼一聲轉醒過來,再聽聽外面的槍聲,頓時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瘋子和葛云也不愧是老手,聽見槍聲這么激烈,根本就沒想著要出去。直接躲在了大門兩邊,眼中都露出了一絲凝重。
凌云飛到了煤礦以后,微閉眼睛開始感應起來,但是別說王嫣了,就連活物都沒有,忽然一絲熟悉的氣息出現(xiàn)在不遠處,一個閃身他出現(xiàn)在一灘血跡旁邊。
正是王嫣受傷的地方,凌云飛的眼神立馬充血猩紅起來,看著地面上的車印,他再次狂奔了出去,艾瑞兒也緊緊的跟在后面。
終于兩分鐘后兩人出現(xiàn)在一個廠房之外,廠方外面放哨的人看見忽然出現(xiàn)的兩人,剛準備開口說話,但是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凌云飛閃身沖了上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鐵棍,那兩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一下子腦殼就爆掉了,紅白之物瞬間迸發(fā)出來。
等其他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救援了,下意識的就開槍了。
凌云飛眼睛中閃過一絲亮色,雙手揮動激射向他的子彈,忽然靜止住了,連他們手中的槍都不受控制了。
凌云飛手反轉了一下,子彈頓時回轉回去,瞬間就傳來陣陣的慘叫聲。
里面的葛云和瘋子,早已嚇的目瞪口呆了,世上還有如此奇人,他還能算是人嗎?想到這葛云和瘋子對視一眼,就悄悄的溜向后門準備逃走。
趴在地上的張南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是一轉眼就看見兩兄弟正往后門走去,再聽聽外面的慘叫聲,他立馬抱起來王嫣低聲說道:“別喊叫,敢喊叫我就殺了你?!闭f著一把匕首頂在了王嫣的脖子上。
就在這個時候,三個人忽然停住不敢再走了,因為房子開始震動起來,燈泡劇烈的搖晃著。接著整個房子好像都往起漂去。
果然三個人看的都沒錯,房子一下子飛上了他們的頭頂,摔在了一遍。因為房子是由鐵皮焊接成的,所以凌云飛很容易就控制了房子。
三個人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凌云飛,葛云和瘋子已經(jīng)徹底傻了。
凌云飛怒喊一聲:“火龍術。”
頓時兩股火龍從手掌飛出,繞著躺在地上的人掠了一遍,再次回到凌云飛的手掌上然后消失。
再看看那些躺著的人都化作了飛灰,葛云和瘋子傻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忽然一股臊臭味傳來,原來張南方已經(jīng)嚇的大小便失禁了。
眼前的人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所有的想象,或許眼前的他根本就不是人吧。
艾瑞兒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三人。
凌云飛的手再次一揮,兩根鋼管直直的插入了葛云和瘋子的胸膛,一聲慘叫兩人清醒了過來,但也已經(jīng)晚了,看著胸口噴血的鋼管,兩個人發(fā)出一聲哀嚎重重的倒在地上。
血液漸漸的不再噴射,兩個人眼中也失去了神色。
接著凌云飛看向了中場抱著王嫣的張南方,張南方雖然嚇的大小便失禁,但還沒有失去思考。
他上下的牙齒不停的摩擦著,渾身上下都在冒著冷汗,一下子蹲坐在地上,但是手上還是緊緊的抱著王嫣。
他看著凌云飛說道:“你,你你別過來,你,你敢敢過來,我就殺了她,放我走,放我走。”
凌云飛的聲音有點沙啞說道:“放開她?!?br/>
但是張南方并沒有放開王嫣,他看著凌云飛的眼神,再看看倒在身邊的葛云和瘋子,想想就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了,與其放了女人讓他殺了自己,還不如殺了女人給自己陪葬,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也值了。
想到這里張南方,一下子就揮起匕首就想殺了王嫣,但是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匕首不能動了,任憑他如何用力匕首都動不了。
接著匕首猛的脫手而出,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劇痛讓他一下子扔開王嫣,抓住了受傷的大腿,隨即凌云飛的手一動,匕首直接頂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張南方的慘叫聲也隨即停下來,凌云飛閃身走到王嫣身邊抱起來王嫣,此刻王嫣對凌云飛再也沒有恨,有的只是無盡的依賴。
凌云飛一眼就看到了王嫣腿上的傷口,眼神更加的冰冷了一些。
他輕輕的說道:“小嫣,對不起,我來晚了。”
王嫣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凌云飛轉身把王嫣交給了艾瑞兒,艾瑞兒點點頭接過王嫣,隨即雙手按在了王嫣的傷口上。
王嫣略帶敵意的眼神,讓艾瑞兒不敢直視,只能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頓時王嫣就感覺自己的傷口不再疼了,接著傷口處傳來了微微白光。
不一會兒子彈竟從傷口中擠了出來,竟然再也看不出一絲傷痕,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抵消,王嫣對艾瑞兒的敵意。
對于艾瑞兒的敵意,甚至讓她忘記了凌云飛和艾瑞兒,都不太正常的事實,凌云飛能發(fā)出來火焰,艾瑞兒能快速治療傷口。
凌云飛對著艾瑞兒點點頭,然后拉著地上的張南方,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房子里面。
張南方恐懼的看著凌云飛,再次大小便失禁,凌云飛好像沒有感覺到似的,他輕輕一揮手匕首就回到了他的手上。
接著他就看向了張南方。半響他說道:“誰派你來的。”
張南方一想起少爺家的勢力,立馬就搖頭說道:“沒有誰派我來,是我自己看上這個女。。。。。。”
話還沒說完,凌云飛揮手而下,匕首直接穿透了地板,把張南方的手釘在地上,噌一聲凌云飛揮手拔出了匕首。
張南方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痛哭不止,但是這也不能讓他暴露出身后的人。
凌云飛再次開口問道:“說,誰派你來的?!?br/>
張南方閉口不言,微微的**著。凌云飛深吸一口氣一腳踹翻了張南方,四下掃了一眼,看著床上的床單,還有地上的椅子。
不一會兒張南方就被綁在了椅子上面,張南方驚恐的看著凌云飛說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雖然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但是面對死亡的時候,還是有所恐懼的。
張南方就眼睜睜的看著凌云飛走了上來,接著一股鉆心的痛苦傳了出來,凌云飛手起刀落,他的一個小指頭就落地了。
但這遠遠沒有結束,凌云飛看著他的眼睛,繼續(xù)手起刀落又一個指頭掉落在地上。
張南方一下子痛的暈了過去,凌云飛拿著匕首輕輕扎在了,指頭的斷口處微微一轉動,張南方就再次醒了過來。
他終于出聲說話了,但是還是沒有說出身后的人,他慘叫著說道:“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br/>
“說,誰派你來的?”
還是這句話,張南方還是閉口不言,這個樣子倒是讓凌云飛暗暗驚訝了一下,還是個硬漢啊。
“硬漢,我喜歡?!?br/>
凌云飛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直接無視了張南方的慘叫,害怕他咬舌自殺,直接給他嘴里面塞了一個木塊,張南方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凌云飛拿著匕首,一下一下在張南方的手上割著,在楚天那里他可不單單的學會了對敵攻擊,審訊和反審訊也是他的拿手好戲。
軍人注重結果,軍隊中的審訊更是如此了,十分鐘后張南方只能微微顫抖著,表示自己的感覺,喊的已經(jīng)失聲了,也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了。
此時張南方的左手已經(jīng)沒有一絲肉了,森森的白骨頓時出現(xiàn)。
凌云飛粗暴的拉出了張南方嘴里的木塊,一下子帶出了好幾個牙齒,張南方輕微的慘叫了一聲。
看著張南方的樣子,凌云飛打了個響指手上頓時出現(xiàn)一股火焰,火焰移到了張南方的手腕下面,不到一秒鐘,張南方就爆發(fā)了比之前更大的慘叫聲。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嗚嗚嗚嗚?!?br/>
張南方慘叫連連,凌云飛反手熄滅了火焰開口說道:“誰,派你來的?”
張南方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猶豫,但就是這一猶豫凌云飛暴怒了,匕首落下半截胳膊就斷開了。鮮血噴射了凌云飛一臉,凌云飛怒吼一聲:“說,誰派你來的?!?br/>
張南方慘叫著噴出一口鮮血,再看看恐怖的凌云飛,他終于開口了:“啊,,,是魏華啊,是魏華,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他現(xiàn)在在哪里?”凌云飛巨大的聲音,幾乎震穿了張南方的耳膜。
“在京城,在京城,殺了我吧,殺了我?!?br/>
但是凌云飛可不會這么容易相信他,凌云飛再次劃了一匕首說道:“如果我知道你騙我,我會殺了你的妻子,殺了你的父母,還會殺了你的孩子,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br/>
凌云飛剛說完張南方就慘叫一聲說道:“不,不,不要啊,我剛才騙你的,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求求你,我的衣服里面有他的名片。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求求你啊?!?br/>
聽著張南方的話,凌云飛伸手摸出了一個名片,看清楚了上面的信息,匕首瞬間劃過他的脖子,張南方頓時嗚咽了幾聲,終于咽氣了。
凌云飛滿身鮮血的走出房子,揮手扔出一個火球,整個房間瞬間就著火了。